覃蓮看著心口的刀,滿臉的不可置信地道:“你怎麽可能還能發出這樣巔峰的一擊”死他都不相信耿雲在如此重傷的情況下發這樣的一擊。
就算耿雲沒有受傷時身體最佳狀態下也很難做到這樣恰到好處,一氣呵成的一擊。而耿雲的確做到了。
看著覃蓮不可置信的眼神“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用言語激怒你嗎?因為我擔心你出招會留有余地,當我發出這樣巔峰的一擊,你會退走。而我激怒你,令你氣惱下全力出手,這樣才給了我在你招式用老,一擊將你擊斃的機會。”
聽耿雲所言,覃蓮帶著不甘向後倒去。當覃蓮倒下後,耿雲拖著身子向棄屍窟爬去,還沒有爬兩米遠,幾口鮮血吐出,人就暈倒在地。
“耿雲!耿雲……”蠻武想找耿雲給他喂招,來到藍桐林,發現了受傷的耿雲,他摟著耿雲的脖子喊著,卻不見有任何地反應。
“怎麽樣”上官幽淵向蠻武問道。
“傷勢很重,好幾處傷僅差一點就傷致要害。現在他失血過多,肩膀砍入太深,肩骨已裂開。看他現在的狀況並不樂觀。”蠻武邊說邊從懷裡拿出一顆洗髓煆骨丸。
“二哥,你打算給耿雲服用?這可是大哥用命爭取來的,大哥臨走時說全讓你服的。”
“三弟,大哥讓我服是為了增加我們的實力,為了我們更好的活下去。若是我們人死了,這些對我們還有用麽?
耿雲上次幫我們就等於救了我們的命,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再者,若是耿雲這次撐過去了,那以後就不僅隻是幫我們打下援這麽簡單,他會當我們是兄弟。我們活下去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他死了,我們也離死也就不遠了,得看遠點。”看起來蠻武有些憨傻,其實他並不傻。自從洪天慶死後,蠻武變得沉穩了許多。
此刻,說話間,蠻武手不停頓的把洗髓煆骨丸放入耿雲的口中。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若被五指山、三才浪子知道。我想不僅會趁機乾掉我們。”
“所以,就更不能讓耿雲有事。隻要他活著,就算是個紙老虎也是一隻老虎。現在除了我們知道他的傷,別人可不知他傷的怎麽樣。再說你們別忘了還有劉寧。”
說到此,蠻武轉頭對西門斷垣道:“四弟,你把劉寧叫來,對他實話實說,但不能讓別人聽到,快去快回”
“知道”上官斷垣應了聲,疾奔而去”
“三弟,你把你的衣陰脫下來先,等我把他的傷口包所好後把他那一身破爛的衣服給換下來。他身上的傷不能讓別人看見。”
“那我穿耿雲那在打鬥中被割得破破爛爛衣服會引起人的揣測”上官幽淵看著耿雲身上在打鬥中已破爛不堪且全是血跡的衣服道。
“你就穿陰無顏的吧!你沒傷,衣服點血不要僅,這裡,誰都時不時的會沾身血。若是耿雲身上的衣服有血,引起別人的懷疑就不妙了。”蠻武言語間,一邊撕下覃蓮的衣服把耿雲裂開的肩骨有布縛緊,令裂開部分合在一起,又把其它的傷口也繃好。
處理完畢後,他看著暈迷的耿雲自語道:“傷是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隻是我的四顆洗髓煆骨丸,已被我服了兩顆,現在僅剩的兩顆不知能讓你恢復幾分。”
傷包扎好後,蠻武幾個縱身躍上大樹,雙手揮動間迅速的摘了一大把藍桐樹葉縱身而回。雙手握緊一擠,藍葉的葉汁滴落在包扎傷口的剩布上。
然後用這帶汁的布擦去耿雲臉、脖子等顯見不部的血漬,再將官幽淵的布服給他穿上。
再看看耿雲全身煥然一新,不再像剛才那樣衣服破損、凌亂、重傷的樣子,於是心裡稍安。
兩人一起等著西門斷垣與劉寧到來,等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人影。
蠻武不由的在林裡來回踱步,越等越著急。“不會出什麽事吧!怎麽還沒有回來。”心中如此思量,放心不下。
“三弟,你看四弟去請劉寧這麽久都不見回來,是不是被五指山他們給攔下了。你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我這就去,你等著。”
“小心”
“明白”上官幽淵心系西門斷垣安危,腳步如飛趕去。
……
“四弟,你這麽久沒有回去,二哥都等得急死了”
“三哥,沒有辦法,我來時劉寧他也已與獨喪在交手了,當時我喊了他兩聲他沒理我,還叫我閉嘴。
因為,這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我不能大聲的喊,於是隻一直在這等著,待他打鬥結束才好與他說。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有分出勝負。”“那你多注意安全,看到五指山,三才浪子他們躲遠點。二哥在擔心你,我這就去告訴二哥,讓他好放心。”
“我會的,你放心去吧”
上官幽淵見西門斷垣沒事便急往回趕。
西門斷垣目送上官幽淵走後, 看著打鬥已進入白熱化的劉寧,心裡暗自著急。
忽然獨喪的判官筆如狂幾驟雨般攻向劉寧。劉寧劍也揮出一片劍影,劍影重重向獨喪對攻而去。“叮叮吭、叮……吭……”伴隨著一陣兵器對撞的聲響,兩人以快對快的對拚在一起。叮吭之聲綿密的持續了約兩分鍾。“吭”兩人同時分開。
分開後,獨喪一隻眼盯著劉寧,一雙判官筆依然擺著一攻一防的姿勢。
而劉寧昂然而立,回劍入鞘。
隨劉寧劍入鞘“吭”的一聲響。獨喪的額頭出線了一條紅線,線越來越粗,一會兒鮮血順著額頭直流,接著,仰身倒下。
到死他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如何中劍的,連中劍的疼痛都沒感覺到。
“好快的劍”西門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震。
見劉寧要離去,回過神奔向劉寧而去道:“劉寧!”
“什麽?說吧!”劉寧駐步看向西門斷垣。
西門斷垣,兩步來到劉寧跟前輕聲道:“耿雲出事了,現在正在暈迷中。傷勢非常之重,現在正在藍桐林裡,我二哥在照看著。”
“快!帶我去。”
蠻武不安的來回走動著,時不時的張望間,見上官幽淵急奔而回,心裡一喜迎將去。
忽然看到上官幽淵身面跟著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