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雲用以傷換命的打法是早有蓄謀的打法,見白秀衣這雷霆一擊雖然很重,但從力勢來看並不是全力一擊,且在這一擊之下有機可趁,因此才蓄勢而發,一擊必殺。
雖然早有準備,在白秀衣一招砸落肩膀的時候,運肩膀附近的肌肉迎了上去,卸去了三分力度。但在雷霆一擊下,耿雲也被重傷。
首先隆起迎上的肌肉被砸爛,接著力勢順勢而下,砸實在他的肩骨上。
肩骨在這一擊下雖沒有像石墩一樣四分五裂,但卻裂開如蜘蛛網般粗細的兩條細縫。若非內墊作用,整個肩都被廢了。
而這一擊的力勁滲透左肩而下,波及到心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看著倒下的白秀衣,耿雲笑了,笑容是那麽陽光。
耿雲走進浴室時,其他的人也基本沐浴完,陸陸續續的有很多人,與身上帶血,肩頭白紗包扎著浸染著鮮血的耿雲擦身而過向浴室外走出。
其中有覃蓮,他看了看耿雲身上的鮮血和肩上白紗繃帶略帶沉思的走過。
黑臉男子烏顏,見狀,眼露凶光,帶著不善。
王霸天依然霸氣十足的眼神看了看他,有些驚訝。他驚訝是因為他想不出,在這些人中,有誰能令耿雲受傷。
“受傷了,沒大礙吧”劉寧道。
“小傷”
“呵呵!耿雲兄,小傷呀!誰能傷到耿雲兄呀,能讓你小傷也非等閑之輩呀!”方晶揚接話道。言語間,看似很友好的抬手拍向耿雲的肩膀。目的無非是一探究竟耿雲是小傷否。
耿雲怎麽可能會讓他摸清底細,撥刀砍向他的手臂。
“呵呵!耿雲兄別動刀,傷感情。”
耿雲依然舉刀指著方才欲要以手拍他肩膀傷處的方晶揚,冷冷的看著他。“別看我哪裡不爽,就動我那裡。”
“呵呵!刀放下,我這就去給你準備位置和午餐。”說完轉身優雅的向浴室外走去。
一會兒浴室外方晶揚的聲音遠遠傳來:“我等著你!”
很多人都相續離去後,耿雲在浴間,揭開白綾,露出肩膀上的傷處。肩膀上很大一塊的皮肉爛的如一團漿糊。揭白綾的時,傷處周圍的肉在顫抖。
心口、肩骨、肩頭的傷痛令他傷處的周圍不禁的抽搐,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麽淡然,好像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傷一樣。水聲嘩嘩……
浴室外,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與白秀衣長的一模一樣,他背上背一把很大,很沉,很厚實的黑色的鐮刀,這鐮刀下不知收割了多少生命,於是人稱此兵為勾命鐮。
隻是他的神情比白秀衣少那份輕挑,多了幾分陰冷。
這位陰冷的男子是白秀衣的雙胞胎大哥,名叫陰無顏與其弟一起被人稱黑白無常。他們與覃蓮、烏顏……還有不少人,都是從外優選中轉過來的。
陰烏顏的其天賦、根骨比他弟弟更勝三分。他們兄弟倆人是孤兒,他們的名字也是他們自己取的。
因為白秀衣從小輕挑好色,自認為是風流公子,取名白秀衣;而陰無顏天生一張陰冷的臉,除此之處,臉上極少出現過其它的表情,於是自命陰無顏。
倆人從小相依為命,在一次流落中被清風殿的人選中,經過生與死的拚鬥,在危機與殺戮中成長到現在。
此時他把白秀衣緊緊的摟在懷裡,陰冷的臉上劃落兩行淚水。
頭貼在白秀衣的臉上,靜靜無聲,隻是摟住的手抱的更緊。
“弟!我會給你報仇,讓他死的很痛苦,很痛苦!”陰無顏面目猙獰地恨恨道。
過了會,黑衣男子用手把白秀衣的眼瞼閉上,將之抱起,帶著滿腔的仇恨與怒火向食堂而去。
陰無顏抱著弟弟的屍體步入食堂,陰冷的眼神掃視著或是坐落吃飯和爭奪打鬥人群。
優其是人稀少的桌面特別留意關注了幾眼。顯然是因為人稀少的桌子上坐的人是高手,也隻有高手才有可能令他弟弟致命。
掃過後,筆挺的站著,耳朵在微微扇動,眼睛閉上靜靜的聆聽,他要在這噪雜的各種聲音中捕捉到信息,找出殺弟弟的凶手。
因為他知道總會有人看到他弟弟與別人的打鬥。這高手間的打鬥也肯定會引起議論。
他閉上眼睛耳朵轉動了會,停了下來,捕捉到一些信息入耳,聲音是由站著角落的兩位男子在交談中傳來:
“今天,我急急沐浴完出來,看到一場打鬥真是精彩。一位新轉進來的,身著白衣,使拳頭粗的鐵鏈家夥,他竟然與耿雲戰得旗鼓相當!他們太厲害了,兩人中任何一位,我們這個組合一起也不是對手,隻有躲著走的份。”
“那麽厲害?那我怎麽沒看見。”
“你出來晚,他們打完了”
正在他們交談間,陰無顏倏的出間在他們面前,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令他要說的話說不出來。窒息的感覺令他雙腿在空中無亂的踢著。
陰無顏眼看著手中的男子就要因窒息死去時,伸手一推把他扔到地下。
被扔在地上的男子緩過氣來之時。陰無顏用那恆古不變的一臉陰冷看著他道:“耿雲是誰?”
“他不在這”此男子爬起來,環顧而視後道。
“什麽?”陰無顏陰冷的臉上,那雙眼睛如看死人一們的看著他道。
“是,他的確不在,因為我沐浴出來他們才剛打鬥完。後進浴室了,
現在肯定在浴室裡,晚點他肯定會到,而且他進去時,身上帶血,肩上纏著一段白紗,您出來時可能見到過。”
陰無顏腦海中浮現出耿雲樣子,再與方才描述的一對比, 一陣殺意從他身上溢出。
同時一掌劈向該男子的脖子,該男子沒有懸戀的永遠倒下了。
耿雲沐浴完後,剛跨進食堂的大門。陰無顏雙手舉都會一把又寬又大又沉的鐮刀疾勁的奔腦門而來。耿雲舉刀擱擋,竟被震的手腕發麻。心知遇上了對的,馬上凝神應戰。
而陰無顏也一樣被反震的手腕發麻,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兩人開始一招一招的死磕,後來越來越快,人影翻飛,不知道誰是誰。
兩百回合後,耿雲左肩的傷口陣陣刺痛,肩上的鮮血汩汩而淌。
一把劍,刺向陰無顏的後腦杓。
陰無顏憑借殺戮中對危機的自然感應,彎腰避過,旋轉著飄退,大鐮刀也隨這旋轉之力,迅猛向刺劍之人攔腰而去。趁劉寧一退避之際人如陀螺般飛退而出。
“你是誰,竟敢與我陰無顏做對。”
“陰無顏,我沒聽說過,很厲害嗎?我劉寧真想見識見識。”言畢轉身向耿雲道:“沒事吧!”
“謝謝”
“別客氣,比起你救我的命來這微不足道。”
“呵呵!還有這事?我都忘了。”
“呵呵!”兩人笑聲之間心的距離拉近了。
陰無顏狠狠的看了他們兩眼,自覺沒任何勝算,隻得無奈抱起白秀衣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