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林突破了?嬰元境強者?”變臉的人很多,但眼神最陰毒的,莫過於陸家家主陸基!韋昊和陸寧約了生死戰,陸家已經算是跟韋林杠上了,一個歸元境還有辦法應付,但嬰元境的話?
陸基陣陣的心涼,他的大兒子陸盤也是一樣的感覺,一個韋林,把陸家現在所有的修煉者都壓上,都無法匹敵!
“幸好,我們陸家傳承了千年,真正的底牌,會讓整個紫雲城都為之震顫!”
陸基的眼中滿是陰桀,他卻不敢直視韋林,到了嬰元境,對天地間氣息的感悟會上升很大的一個台階,若是直視,他的陰森殺氣肯定會被韋林捕捉到,那可大大的不妙!
“劍癡韋林果然名不虛傳啊,沒有俗世纏身,一心劍道,修煉速度我等望塵莫及!”相比陸家,彭家家主彭成的氣度就要好的多,撫須而笑,那由衷的讚歎,聽不到半點嫉恨。彭家是紫雲城四大家族之首,家主彭成已經六十歲出頭,在開元境六重上困了十數年,已不指望在有生之年突破到歸元境。歸元境之後才是嬰元境,他跟韋林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再也沒有半分為敵之心。
“韋林一年前才從歸元境五重升到了六重,短短一年,就到了嬰元境的層次,並且還那麽年輕,紫雲城能有這種強者做城主,是紫雲城之福!”彭成低聲對著周邊的家族晚輩訓話,那幾乎是在說,不要妄圖謀取城主之位!
在紫雲城,四大家族或多或少都對城主之位感興趣,坐上城主之位,能佔據整個紫雲城及其屬地范圍內的一成稅收,絕對的美差!但利益帶來的就是危險,稍不留神,整個家族都會萬劫不複。
“清兒,你是我們家族的未來,你父親死的早,下一任的家主就是你,斷然不可與韋林為敵!”
坐在彭成身邊的少女正是彭清兒,跟蘭蔻一起被稱為紫雲城兩大美女。她穿了一席素色長衫,顯得清秀可人。那長衫之上隱隱約約的流動著黑色水屬性元力,是一件難得的靈級法袍!雖然處在天地玄黃之後的靈級,但法袍尤為難得,一件靈級法袍的價格,不會低於黃級的寶劍。
“清兒知道。”
彭清兒應了一聲,眼神卻止不住的往蘭蔻的身上掃視著,那個廢柴的侍女,竟然出落的這般美麗?再看被韋林攜在虛空中的韋昊,彭清兒美目流轉,略有幾絲憂色藏在最深處。
四大家族,最大的屬彭家,陸家排名第二,排名第三的是夢家,家主夢龍隻是丹元境,但傳聞夢家有一位實力高強的潛修祖輩,具體實力不知幾何。最後一名是蕭家,祖上很強,在錦州府府城都佔據著一席之地。但家道沒落,遷到了紫雲城,現在已經淪為了紫雲城四大家族之末,早已沒有爭雄的心思。
四大家族的人驚駭於韋林的實力,但更多的普通人,雙目卻是盯到了蘭蔻的身上!紫雲城兩大美女之一,那精致白皙的臉龐和凸凹有致的身材,令得無數男人暗自流口水!無心美色的修煉者把注意力放到了韋昊的身上,眾人笑柄韋公子,紫雲城最大的笑話,在今天,是否要正名?
陸家很討人厭,那個陸寧更是人渣一個,修煉境界也不高。但韋公子沒有修煉天賦,這是紫雲城乃至錦州府都熟知的事,他要如何拚鬥?
眾人期待,卻不看好韋昊,隻盼望奇跡出現。
“在場的紫雲城民們,我那不成器的侄兒昨日得罪了陸家二公子陸寧,兩人約定生死狀,作為長輩,我也不能太過於約束晚輩的事。但我以為,兩人點到即止分出勝負即可,不必弄個你死我活。”
韋林幽深的目光看向了陸家家主陸基,笑道:“陸基,你覺得如何?”
“一切聽任城主大人的。”
陸基對著韋林抱了抱拳,雖面有不甘,卻無可奈何。韋林的實力太強了,韋昊真被陸寧殺了的話,陸家也就完了。韋林的護短出了名的,生死狀都能臨時改變,那不是偏著他那廢柴侄子是什麽?
“那就好,上台吧。”
五丞擂台,在五行大世界的每個城都有。木丞句莽,火丞朱明,土丞後土,金丞蓐收,水丞玄冥,傳說中實力通天徹地的開創大世界的五個大能!更有傳聞說,五丞是某一世界五帝之下的丞相,他們來這個五行大世界,是受了五帝的指派!為了感念五丞的功德,在五行大世界,每個城中心都是五丞擂台,既是宣揚五丞之功,又表明這個世界崇尚修煉!
而在五行環熔煉進入韋昊身體後,韋氏先祖老者,竟說要誅殺五帝!
那是何等的氣概!
韋昊睹物思人,看到五丞擂台,他就想到了先祖的話,腦海中盤旋而出的是先祖以毀天滅地劍招誅殺千丈巨妖的場面,不免緊握手中重劍,熱血暗暗沸騰。
韋林攜著韋昊和蘭蔻直接落到了台上,蘭蔻對韋昊說了句“公子小心”,就下了擂台。韋林卻不用下去,作為城主,他要宣布比鬥的開始。
韋昊注視著蘭蔻的背影,又悄悄的看了看韋林和在場強者的反應,毫無反應!韋昊不禁大感奇怪,明明蘭蔻身上的妖族氣息那麽強,絕對的嬰元境以上大妖,怎麽就沒人感知的到呢?
“難道是我從小跟她生活在一起很熟悉的原因?”
韋昊沒有時間多想,就要對敵為自己正名,容不得思考太多複雜之事。
陸寧已經登台,一臉冷漠。他本想就此殺了韋昊,可是陸基的一番交代,他不敢不聽,心底憋屈的緊!他哪裡會知道,韋昊已經是凝元境初階,足足比他的聚元境初階高出了一個層階!
“陸寧可是聚元境初階,韋公子沒有任何修煉天賦,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真不明白這場約戰有何意義?那不是一邊倒的虐戰麽?”
“是啊,雖說聚元境初階的實力不算強,但韋公子連修煉者都不是,就一普通人,怎麽對敵呢?”
……
自陸寧出現在擂台上,場下的人就議論紛紛,看熱鬧也要真有熱鬧可看才行,一個聚元境的修煉者跟一個拎著鐵劍的普通人對打,真能算是熱鬧麽?
“陸寧那可是黃級寶劍,韋公子那隻是最普通的鐵劍,兩劍相交,韋公子的劍肯定瞬間就斷了,唉……”
“希望韋公子多堅持一會兒吧,那個陸寧是紫雲城的敗類,要是誰能殺了他,我私人援助一兩銀錢!”
“才一兩銀錢?要是誰能殺了陸寧,我援助一兩黃金!”
眾說紛紜,大都是站在韋昊那邊的,希望他能多堅持一會兒,甚至還有人奢望韋昊擊敗陸寧。陸寧在紫雲城的名氣之差,可見一斑。隻是他們也知道,那不可能,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十息之後盡可開始,點到即止,切勿生死搏殺!”
韋林退去,所有人都以為韋城主這是在為他的侄子說話,可韋林所想,又豈是外人可以了解的?
韋昊卻不那麽想,他的劍需要鮮血來澆注,紫雲城的敗類陸寧,就讓他做第一個又如何?陸寧之後,就是他那大哥陸盤!
“韋公子,你給我認輸道歉,這次比鬥就算揭過了,如何?”
既然不能痛痛快快的把韋昊暴打一頓,陸寧心有不耐,場下的議論紛紛都是指向他,還不如賣城主韋林一個面子,就此揭過這場毫無意義的比鬥。
“你以為我真的不能修煉嗎?”
韋昊面露微笑,要乾掉陸寧,肯定要用元力,遲早要顯露的東西,不如此刻大大方方說出來,為自己正名,也擾亂一下陸寧的心神。
“很遺憾,我已經是凝元境初階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韋昊不讓觀眾們多等,黃色的土元力彌漫而出,遍布周身,就連那把平淡無奇的鐵劍,也被黃色的土元力包裹了起來,劍尖直指陸寧!
“以凝元境初階的實力跟你這種小小的聚元境初階比鬥,還真是丟人啊!我本不想以大欺小的,可你陸寧就是一個人渣,我代替紫雲城的人教訓一下你,你沒意見吧?”
凝元境?韋昊竟然是凝元境修煉者?
黃色的元力一出,那種凝元境修煉者才會有的氣息,讓全場再次嘩然!
陸寧的臉色變得比豬肝還紅,那種羞憤,幾乎都要讓他發狂!不過,陸寧很快就平複了情緒,臉上閃現出幾分邪笑,“韋昊,你以為這樣就能勝過我?”
“你真的太天真了!”
陸寧一聲狂吼,緊接著,他催動了法訣,白衣周身赫然出現了一團團的烈火!在那種丹元境修煉者才能抵擋的烈火中,陸寧卻安然無恙!而陸寧的氣勢,也一個勁突突突的往上竄,到了抱元境初階!
“玄級下品法袍?”
除了陸家,其他家族和場內的無勢力修煉者們紛紛驚叫出聲!
“韋昊,半個時辰之內,即便是抱元境高階修煉者也別想擊傷我!嘿嘿,可我現在是抱元境初階,比你高了足足一個層級!這半個時辰,我要慢慢玩死你!”
此話一出,不但是韋昊,就連在一邊觀戰的韋林,也有一抹駭然之色!而陸家的人,家主陸基和大公子陸盤,都是一抹獰笑!
必敗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