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殺人現場?怎麽布置?雲哥,還能知道他殺人的過程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審案子的。”戶口本邊記錄著邊問道。
“你知道為什麽有的案子對於警察來說會成為懸案麽?”凌雲反問道。
“那是因為一直找不到可靠的證據,所以無法定案,也就成了懸案。”戶口本說道。
“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高科技,證據,只是你斷案時的手段,快速驗證你思維的正確,如果哪天沒有了高科技,是不是就破不了案了,那得冤死多少人。”凌雲鬱悶的說道。
“不明白,有點蒙。”戶口本道。
“我知道了,戶口本你還記不記得,凌雲從偵查這個案件一開始就是在琢磨黃局是怎麽被殺的,和凶手是怎麽離開現場的,而不是去搜集什麽證據。”凱特琳說道。
“回答正確,如果你知道了整個凶殺的過程,在找出凶手就會更加的快速,準確。”凌雲說道。
“那你說說,他是怎麽布置自殺現場的。”戶口本來了興趣問道“首先。布置自殺現場這個想法,是早就精心策劃的,用肩頸穴殺人這一招讓他太自信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由於小區值夜班的保安兩點之後睡覺了,小區的攝像監控顯示凌晨3:47一輛黑色的克魯斯,但是我看過了,由於天色太黑,攝像頭照黑色的自然不清楚,而且還是運動中的物體,車體顏色是偽裝的,自然本體的車顏色一定非常明顯,什麽顏色在黑夜這麽明顯還要偽裝呢,那就是白色,知道這個之後我也就沒去看車什麽時候出去的,那不重要了。”
“就算偽裝,難道他就不怕保安發現,如果不是保安睡覺,肯定會被攔下來登記的。”戶口本說道。
“說的好,那是因為他已經很清楚,也很確定,哪個時間,或者誰的班會在半夜睡覺,玩忽職守,一個能冷靜的去布置現場的凶手,一定是在腦海裡演習了無數遍,他對受害者的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將受害者抬入家中,放進臥室,開始布置現場。是麽,陳醫生。”凌雲冷冷的看著陳謙問道。
陳謙,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已然天翻地覆了。
“可是你從什麽時候知道那不是第一現場的?”戶口本問道。
“是他告訴我的?”凌雲看著陳謙道。
“他,別開玩笑了,他殺人還告訴你?”戶口本問道。
“大哥,麻煩你動動腦子,為啥你記資料挺快,反應這麽慢,他布置的現場告訴我的。”凌雲說道。
“雲哥,咱別賣關子,直說就完了。”戶口本說道。
“當你們都認為初步判斷是自殺的時候,是因為你們不知道死因,以為是中毒而死,也沒有打鬥的痕跡,而且鑰匙在受害者的口袋裡。現在就教你一句話,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凶手精心周密的布置,會把很多東西想的複雜,往往會忽略最簡單的事情,第一,一個有穿睡衣習慣的人,下班回家竟然穿戴整齊服毒。第二,因為死者全身完好無損,所以就沒有傷口,中毒就會流血,雖然嘴唇發紫,但是嘴下的一小灘血跡,卻是鮮紅的。第三,我在受害者的家裡轉了個變也沒有發現咖啡機,也沒有咖啡的材料,我想凶手是想用咖啡讓我們感覺到受害者死前的心裡掙扎。第四,咖啡裡的毒是砒霜。第五、現場整齊的乾淨的不可思議,一個想要自殺的人,會這麽平靜麽?只有一個解釋,凶手把凌亂的東西歸置整齊,這些最簡單的漏洞源於凶手的太過自信。”
“其余的倒是合理,第四個,咖啡裡的砒霜能說明什麽?”戶口本問道。
“你能不能在笨點,砒霜是嚴禁出售的藥品,藥店是不可能有的,只有國營的醫院才有,只有一些權威醫師才能動用。我看我是不是要考慮把你調出重案組呢?”凱特琳說道。
“別,別啊琳姐,我是查資料的,又不是查案子的。”戶口本陪著笑臉說道。
“三點,一、凶手是一個對針灸非常精通的人,二、對死者非常熟悉的人、三、能拿到砒霜的人。只要查到受害的親戚朋友當中符合以上條件,便可以實施抓捕了。”凌雲說道。
“那你為什麽到現在才讓逮捕呢?”戶口本問道。
“很簡單,肩頸穴至死這個說法,沒有人會相信,法官也不會相信,在這方面耽誤時間不值得,這一切都是我個人的推理。打草驚蛇,讓凶手有準備,只會節外生枝。”凌雲說道。
“既然你知道那是第二現場,凶手又是怎麽布置完現場,不留任何痕跡,悄然離開的呢?”戶口本問道。
“不留痕跡是因為凶手早已準備好了白手套和白腳套,怎麽悄然離開的當時也困擾了我很久,後來是皮皮告訴我怎麽離開的。”凌雲剛說完, 就遭來凱特琳的白眼,心臟撲通一跳,暗叫不好。
“在監控室外面的時候,我罵他無恥,他說怎麽無恥了,我說你就無恥沒有道理,他就想到了,凶手怎麽離開的。”凱特琳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
“正是,無恥,是沒有道理的,我就突然想到對啊,如果要布置臥室自殺案,那麽進去和離開就是沒有道理的,是在計劃之內的,怎麽樣才能沒有道理的進出呢?只有一種解釋,凶手有鑰匙。”凌雲說道。
“對啊,可是也不對,凶手拿著黃局的鑰匙進去了,但是離開的時候鑰匙是在黃局兜裡面的,難道是偷著配了一把。”戶口本說道。
“好,先假設是凶手偷配了鑰匙,這樣就合情合理的,現場也就布置完畢,安然離開,離開的時候,車體偽裝的物體被放入車內,所以也就是保安的供詞中沒有看到黑色克魯斯離開的原因,整個過程完畢。陳醫生,我說的對麽?”凌雲淡淡的問道。
“哼,笑話,這些不過是你一個人的推測,從始至終沒有一樣證據。”陳謙說道。
“呵呵,這就對了,因為你的想法,和警察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你自信的認為什麽證據都沒留下,就無從查起,舉頭三尺有神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凌雲笑著說道。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