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勃跟伯爵,法蘭西王國伯爵,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人精瘦無比,臉上已有了明顯的皺紋,顯然是酒色縱欲過度。
像這種整天無所事事的皇室貴族,怎麽會無聊到到街上去抓小偷?
一切皆由女色而起,哈勃跟好色人盡皆知,無論歲數,長矮胖C,隻要長的有幾分姿色,他總會派人千方百計的搜羅而來,滿足自己一時之欲望。
美麗的女人傾城傾國,能博美人一笑死而無憾,所以漂亮的女人無論走到哪,麻煩總會隨之不斷,因為有太多人想做她的幕下之賓。
艾斯費鐸家族源自亞平寧半島,歷經三世,儼然已是一個大家族,家族族長艾斯費鐸.安卡爾擔任威尼斯公國大公一職,這次來到馬賽是為了會見法蘭西國王,商討熱那亞的問題。
隨行的還有大公的愛女,艾斯費鐸.繆爾,雖然法蘭西和威尼斯相隔兩地,但大公長女國色天香已是人盡皆知,想一親芳澤的王卿貴族不計其數。
哈勃跟貴為伯爵,但也不敢去威尼斯造次,然而這次大公攜愛女來馬賽,一向好色的哈勃跟怎麽會放棄大好機會,摸清了大公來馬賽的時間,自告奮勇的去迎接大公的船隻,而當繆爾一下船,哈勃跟驚為天人,一時間盡忘了自己已有三妻四妾,縱是如此還一心想將繆爾‘納為己用’。
於是每天便早早的去大公歇息的莊園拜會,安卡爾大公何等人物?怎麽會看不穿哈勃跟所思所想,隻是礙於國事不便有所作為,既然父親沒有說話,那做女兒的自然也不能多說什麽,隻能陪笑於哈勃跟。
幾日下來不免覺得煩悶無比,一個花季少女整日對著一個年近半百之日,又哪會來任何情調可言?所以不等哈勃跟伯爵拜會,自己便帶了一名女仆自己去街上閑逛了。
漢達森莊園是法蘭西國王用來招待上賓的場所,可哈勃跟早有預謀,自然在漢達森莊園布滿了眼線,繆爾公主一離開哈勃跟就收到了消息,立馬召集了數十名隨從跟隨其後。
繆爾公主第一次來馬賽被那個糟老頭哈勃跟糾纏了數日別提心中多惡心了,尤其是每次見面那個糟老頭總要在手背上吻了又吻,今天這麽行走於馬賽的街道之上,沒有了糟老頭的糾纏,那心情可就是好的多了。
當然繆爾公主可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在不遠處哈勃跟伯爵正尾隨其後,心中正煩惱有沒有什麽特殊點的見面方式可以讓這位美女芳心大動,正躊躇間,忽然聽到公主身邊的女仆大聲叫喊“抓小偷”,這一身如晴天霹靂而哈勃跟卻眉毛一揚,整了整衣領,心中暗道:‘真是天助我’。
快走了幾步想到繆爾公主面前邀功,卻沒想到繆爾公主提著黑色貴婦人裙裝自己去追逐小偷去了,哈勃跟一連小跑了好一段路,居然沒有追上,別說小偷,連繆爾公主都沒了蹤影,實在是整日的醉天酒地已把好端端的一個身子搞的狼狽不堪,加之平常又不運動,哪來的體力追逐?身邊擁簇的侍衛雖然心裡好笑,但在表情上是不敢有任何的流露。
哈勃跟上氣不接下氣的發號命令:“快,快去把那個小偷給本伯爵抓來,要是讓人跑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繆爾公主如何在小巷遇到希森,希森又如何奮不顧身的的抓捕竊賊,這一切對於哈勃跟的走狗來說自然是完全不知道,他們知道的隻是完成任務,誰手上有錢袋,誰就是竊賊。
希森的命運撲朔迷離,冥冥中卻仿佛有天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希森的人生從原來的軌道上拉到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昏暗,潮濕的房間一盞油燈,火苗搖搖欲墜隨時都會熄滅似的,希森雙手被鐵鏈凌空瑣綁著,似乎是牢獄的衛兵刻意的將鐵鏈的高度提高了幾厘米,正因為這幾厘米希森的雙腳隻能顛著,如果放下,那雙臂就會被鐵鏈緊緊的拉住,難受異常。
這種手段在監獄裡司空見慣,那種枉受無妄之災的人,進了大牢,如果家中貧寒,家中無人拿錢財來賄賂,那監獄的衛兵總會想方設法的讓你‘與眾不同’,多吃些苦頭是在所難免的,而像希森這樣莫名其妙被抓捕入獄毒打一頓的可不在少數。
希森被擊暈帶入大牢之後,雙手已被反綁,身體上隱隱有些作痛,顯然昏迷後被抓入大牢的這個過程也沒讓希森少吃苦頭。
希森醒來之後沒多久,一群身穿甲胄的士兵將自己團團圍住,為首的一個中年軍官質問希森為何偷取錢袋雲雲,這群士兵顯然和牢獄的衛兵不是一路,無論是穿著打扮上,還是驕橫跋扈的神情態度上,都可以看出。
聽完中年軍官的質問,希森心中勃然大怒,自己不顧危險的去追捕小偷,還險些葬送在馬車的車輪之下,怎麽轉眼之間自己就變成了小偷?
“你們有沒有搞清楚?我是抓小偷的,我不是小偷!不是!不是小偷!”希森幾近於咆哮。
“啪!”一個耳光扇的希森眼冒金星,中年軍官冷哼一聲:“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老實承認了吧,實話告訴你,這次算你倒霉千不該萬不該伯爵大人正好出行,你卻讓伯爵大人撞見了伯爵大人一向愛民如子,嫉惡如仇而在堂堂的法蘭西王國的帝都馬賽居然還有如此惡劣的偷盜行徑發生,偷竊的對象居然還是威尼斯公國的公主這讓伯爵大人大為惱怒,你最好現在是快些把你的所作所為招出來,還有你的同黨以及他們的聚集地,少說一樣絕對會讓你哼哼!”。
中年軍官臉部肌肉抖動了幾下,尋釁*問的事情看來沒少做。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偷錢袋就是沒有偷,不要說錢袋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偷盜的事情,我隻是看到一個小偷,偷了一個女孩的錢,我就去幫她追那個小偷了!”。
“啪,啪,啪!”連續的幾個耳光,希森的嘴角隱隱滲出血跡,對於希森的回答中年軍官很不滿意,他要的不是這樣的回答,對於他來說他只需要希森認罪然後伏法那樣就行了,其余的並不重要,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生死如何並沒有太多人關注,像這樣的人也許隻是馬賽河畔的一具浮屍,多一具少一具根本無所謂。
“該說的我都說了,那個女孩身穿一套黑色的貴婦人裝,一頭披肩黑色卷發,信不信就......”。
未等希森將話說完,惡狠狠的一拳打在希森的小腹上一拳打完另一拳已經揮出全然不顧一個少年在經過多次毒打之後身體是否還能夠承受,自己是否會這樣將他活活打死也完全不在乎。
見希森的昏迷了過去,中年軍官便停了手,但嘴上卻還是咒罵了幾句,忽然一名士兵在中年居官耳邊低語了幾句,中年軍官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會,轉身對牢獄的守衛說道:“這個金毛小子還不能讓他死,把他弄到其他的房間去,弄醒他給他吃點東西喝點水, 記住,千萬不能死了,不然哈勃跟伯爵怪罪下來,你們統統都要死”。
眾守衛臉色一變,心想人是你們帶來的帶來的路上已經被你們拳打腳踢就這麽硬生生的扔進牢房,剛才又是一頓毒打這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誰知道會不會出事?說不定就這麽死了,心裡雖然憤恨,但嘴上仍是恭恭敬敬的。
原來那個衛兵和中年軍官說的是‘那金毛小子說的女孩,和威尼斯大公的公主很相似,今天這位公主不是正穿著黑色的貴婦人裙裝嗎?萬一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威尼斯的公主咱們不怕,哈勃跟伯爵生氣了咱們可沒好果子吃,我看還是先留這小子一條命,等會回去見了哈勃跟伯爵把這事和他匯報了也不遲啊’。
天可憐見,希森見義勇為不顧生死的為他人抓捕小偷,最終卻落個牢獄之災,世事無常,天理何在?
卻說繆爾公主隻聽說了小偷已經抓獲,卻不知道哈勃跟抓的其實是希森,在哈勃跟面前有提到過這麽一個金發少年,雖然哈勃跟表示一定會找到這位勇敢的少年,要給予嘉獎雲雲,實則敷衍了事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全然不當一回事,心思早就飄飄然的放在這位絕美公主的身上了,如何佔有這具身體才是他所需要費神考慮的。
馬賽監獄裡,一名金發少年無罪入獄,卻無人知曉。(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