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間房間中,光線十分昏暗,隱約看見在床榻之上,躺著一位全身包扎的青年,青年雙眼渙散,充滿著仇恨,而在青年身旁,則是坐著一位中年人,鷹鉤鼻,如毒蛇般的厲眼,為他平添幾分陰狠毒辣之色,若是旁人再次,必會認得,這中年人便是二長老之子,莫無道。
“我要莫峰死,一定要他死!”莫嚴淒聲慘叫,面部露出的部分早已猙獰無比。
“現在還不行,莫峰畢竟是家主子嗣,教訓一頓也就罷了,但若是將其扼殺的話,家主的怒火是我們無法承受的。”莫無道望著莫嚴,瞳孔中滿是心疼,心裡對莫峰的恨達到了頂峰,但還是理性的說道。
“我管不了這麽多,莫峰不死,我全身就似有無數蟻獸在爬,瘙癢異常,若是再過幾日,我怕我會瘋掉!”莫嚴嘶吼,撕扯綁在自己身上的繃帶。
“嚴兒,要殺莫峰也不是不行,但你先將這清心丹服下再說。”莫無道連忙製止莫嚴,從衣袖間摸出一粒呈現青色,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藥,將其給莫嚴服下。
莫峰下手雖然重,可也算是掌握住了分寸,依莫無道推測,如若莫峰在下手重一點,以莫嚴這被女色摧殘不堪的身軀,絕對扛不住,生命岌岌可危。
但饒是如此,莫嚴受傷也是極其重,已經傷到了根基,一般療傷藥已是沒有太大作用,想要完全恢復,隻有這清心丹那神奇的治愈效果才有可能。
可就連莫無道如今的身份,清心丹對於他來說也是珍貴無比,一顆清心丹價值起碼也是數萬元幣之多,這種價格平時使用一顆皆是心痛無比。
原本他想借此用來突破,但現在卻隻能將其用在莫嚴身上,不然莫嚴很可能便是會留下暗疾。
所以莫無道對於莫峰也恨啊!
“父親,剛剛你說擊殺莫峰是怎麽一回事?”吞服清心丹後,莫嚴全身流過暖意,半響後恢復平靜,才是問道。
“我們作為莫家人,自是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擊殺家主之子,可是重罪,但我們不出手,難道別人就不會出手麽?要知道,整個岩城可不是莫家一家獨大啊!”莫無道冷笑。
“父親的意思是.。”莫嚴疑問。
“叫你平時少去那種地方,多學學有用的。”莫無道淡淡道:“在三大家族之中,除了我們莫家之外,便是陳家和王家,這陳家對於我們莫家可是很敵視的啊,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讓我們莫家從岩城消失,如果我們將莫峰的信息透露給陳家,你說會怎樣?”
“你的意思是借陳家之手,滅了莫峰?”莫嚴眼睛一亮。
“沒錯,隻要掌控得手,在聯合父親的威勢,家住之位,指日可待。”莫無道如毒蛇般的厲眼微咪,其中透露出片片寒光。
兩人的對話,誰也不知道,隻是一場陰謀即將席卷整個莫家,而這一切的起因便是恢復正常的莫峰。
..
..
得到洞天指和斷劍後,莫峰心情大好,也先不急著修煉,反而帶著武三,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四處在大街上轉悠。
岩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斷的在其中穿梭,各種商鋪也是應有盡有。
人群望見莫峰後,眼神皆是帶著敬畏,
不敢上前與之招呼,在傳聞中,恢復正常後的莫家大少,手段極其狠辣,下手無分寸,奪人性命如喝水般,就連自家子弟都是能下的了狠手,這種人,他們可不敢惹。 感受著四周投來的目光,莫峰並不介意,自然的走著。
走在莫峰身後的武三,心裡有著那絲驕傲,他能感受出其中微妙的變化,以往這些人攝入莫家的威勢,不敢說什麽,可眼神之中還是會自然而然透露出輕蔑,直到少爺恢復正常後,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正視起少爺,而不單單因為莫家。
“你這個小乞丐,陳少要你,是給你面子?你還想要靈幣是不想活了麽?”就在二人走著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道粗狂男子的厲聲。
聽聞,莫峰不由詫異的投去目光,只見在自身前方不遠處,正有著一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中年漢子,正對著一位坐在地上身著破爛,臉上沾染著些許土壤,看過去髒兮兮的少女怒吼。
在中年漢子身側,則是站著一位穿著華麗服飾的少年,少年手拿著一把扇子,不時的揮扇著,臉上掛著和熙的微笑,仿佛一抹春風。
“我隻是想要點靈幣買點吃的, 我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好餓。”少女柔弱的看著中年漢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餓老子可不餓,現在你就隻有兩個選擇,一,跟陳少走,二還是跟陳少走。”中年漢子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眼睛斜視,冷冷道。
“可是我不想跟他走,他是壞蛋.。”少女眨了眨充滿靈動的雙眸,指了指和熙少年,小聲道。
周圍人們聽聞,對少女升起同情之心,仿佛已經預料到了少女淒慘的結局,卻沒有一人上去勸止,畢竟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乞丐,而葬送了自己,十分不值!
“你說什麽?”中年漢子神色一遍,有點惶恐的看了看和熙少年,發現其臉色依舊沒變時,才松了一口氣,旋即踹了少女一腳,罵道:“你不要給我亂說話。”
少女翻了幾個小滾,撞在牆上,小嘴處流溢出鮮血,眼神無助,充滿著委屈。
“差不多了。”和熙少年一合扇子,喃喃道。
見少年如此說,中年漢子理會,大步走上前,就要抓起少女。
“你們沒聽見她說什麽麽,不跟你們走,所以,麻煩你們給我滾一邊去。”正在這時,一道霸道到極點的聲音傳來。
中年漢子身體一震,下意識停止了動作。
和熙少年臉上的笑容停滯,臉色難看的望去。
四周的人,頓時意識到,可能將會發生一場好戲,因為來人的身份同樣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