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秦炳抿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毫無不在意身上的傷勢,裂開嘴笑道:“想要靈丹妙藥,想要突破換血巔峰,成就阮福褳穡薔陀媚愕氖擲茨冒桑
“真當我不敢殺你!殺了你,我再去你屋中找也是一樣。”
話音剛畢,楊浩又是一掌橫空拍去,勁氣四射,虛空陣陣塌陷,顯然楊浩是動了真怒。
“來得好!”
秦炳一聲暴喝,屈指成拳悍然轟出,強力的真氣在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尾,如同彗星隕落般。
楊浩嘴角一撇,他怎能看不出秦炳沒有半點對敵經驗,像這種雛子,還想跟自己放對,簡直是自尋死路。
楊浩顧施重計,腳尖輕點地面,便讓了過去,一掌就朝著秦炳橫拍了過去。
空的!
手上竟然沒有碰觸到任何物體,楊浩心中猛一咯噔,毫不猶豫的就朝一旁垮去。
可是已然為時以晚,楊浩悶哼一聲,隻覺一股磅礴的巨力從後背直衝了進來,將五髒六腑攪的翻天覆地,震蕩不止。
“虎魔噬心!”
秦炳得勢不饒人,雙腳猛然一登,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朝楊浩躍起,一拳直打楊浩後心,拳風激蕩,這一拳要是擊實,楊浩此命休矣。
就在萬飛危急之時,楊浩強咽下腹中噴薄欲出的鮮血,猛然轉身,一掌朝著秦炳拍去。
見狀,秦炳身形乍止,腳尖輕點地面,向後急速躍去。
“你怎麽也會靈猴移形步!”楊浩面色一變,赫然失聲道。
秦炳躲閃的步伐跟他剛才躲閃的步伐一模一樣,這步法是乃是楊府家傳的高深身法之一,即便是自己這種天資不錯,小有成就的弟子才剛剛接觸到,可秦炳是怎麽學會,而且熟練程度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我會的多了!”
秦炳嘴角一撇,腳尖輕點,又使出靈猴移形步,橫跨了過去,一拳直打楊浩面門。
區區靈猴移形步又算的什麽,秦炳腦中所知的功法秘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像類似靈猴移形步的武技找出個二三十本沒有半點問題。
楊浩眉頭一皺,身形也跟著如同靈猴般輕盈一躍,想要避開這一擊,他發現秦炳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力道和真氣卻是不弱,剛才那一下打得他氣血翻湧,內腑震蕩,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他可不想再跟秦炳對上一拳。
而秦炳的身形也跟著一變,緊跟著楊浩,如影隨形。
楊浩身形連晃了數次,而秦炳也跟著連連晃動,甚至楊浩發現秦炳所學的靈猴移形步竟然比他所學的還要精妙許多。
過了數息,感覺體內氣息平複,楊浩身形乍止,猛然扭過身來,面色獰猙扭曲,“你去死吧!百獸吞山真解!”
一掌拍出,真氣頓時化作一隻虎頭,虎口遼闊,虎牙森森,一股血雨腥風的氣息朝著秦炳撲面而來,似乎要將秦炳一口吞下。
這百獸吞山真解,可以使自身真氣模擬百獸,舉手投足間都含有凶獸的恐怖氣息,令人不寒而栗,膽小者甚至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一身本身連三成都發揮不出來。
“砰!”
這虎威赫赫,
秦炳不懼反喜,雙手一變,使出了大開碑手,雙手連劈帶削,左切右割,如同兩道浴血而出的戰刀在上下揮砍,數十道霸烈的刀氣在空中穿梭,徑直將虎頭給攪成粉碎。 “大開碑手!不對,大開碑手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威力!”
左右連拍,將透過來的刀氣拍散,楊浩面色大駭,他突然發覺任何武技一旦到了秦炳手中,威力就比自己平常所認知的威力要高出一倍,虎魔煉體拳如此,大開碑手和靈猴移形步亦是如此。
“虎魔噬心!”
就這瞬間,秦炳使出靈猴移形步,欺進楊浩的懷中,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心口。
“噗!”
如同受到一柄巨錘轟擊,楊浩身形倒飛而出,一口老血噴出!
驅動體內真氣,楊浩疾飛的身形戛然而止,從空中落了下來,抹了一口嘴角的鮮血,楊浩怒視秦炳,臉上青筋直跳,此子的氣勢越打越強,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說不得自己此次就要陰溝中翻船!
“餓虎撲食!蛇食鯨吞!靈猴偷桃!赤狼奔行……。”
楊浩雙手飛舞,一口氣連使出十來招百獸吞山真解中的絕殺招式。
十來隻真氣凶獸張牙舞爪,氣勢洶洶的朝秦炳直撲而來,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從獸口中噴出,百獸奔行,勢不可擋!
“破!破!破!破!”
秦炳一聲大吼,雙刀齊揮,刀氣噴湧,直衝雲霄,數十道刀氣縱橫交錯,如同一張遮天巨網將數十隻凶獸籠罩在一起。
“砰!砰!砰!”
刀氣和凶獸猛烈的碰撞在一起,勁力肆意,真氣爆裂,發出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如石破驚天,震耳欲聾,暴蹶猛烈的真氣席卷整個樹林,將所有的樹木攔腰截斷,撕裂成粉碎,激起無數煙塵。
望著眼前這濃鬱的煙霧,楊浩眉頭緊皺,他現在略微有些後悔,自己這一招下去除了鍛骨之境的高手有生還的可能,任何煉筋好手都抗不過這一擊,更別提秦炳這剛剛觸摸到真氣的廢物了,肯定是活不了了。
可這秦炳一死,那他的靈丹妙藥也就沒有了蹤跡,萬一府中追查下來,恐怕他什麽撈不到,而且還要想法設法擺脫罪名,如此劇烈的戰鬥痕跡恐怕很難支應過去。
“咳!咳!咳!”
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煙塵中傳來。
楊浩定睛一看,秦炳竟然還活著。
一陣清風吹過,將秦炳的身形顯露了出來,只見秦炳衣衫襤褸,身上的藍色錦袍被勁力切割的七零八落,走路的腳步一瘸一拐,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的秦炳瘦弱不堪,楊浩覺得隻要自己一隻指頭點過去,就可以將秦炳徹底擊倒,但是一股莫名的恐怖卻湧上了楊浩的心頭。
如此劇烈的打擊並沒有讓秦炳失去戰意,反而秦炳的眼睛非常亮,亮的怕人,仿佛孕育了什麽巨大的力量。
秦炳腳步一頓,靈猴移形步再次使出,輕盈一躍便來到了楊浩面前,真氣升騰,一拳直接轟向面門!
楊浩勃然大怒,這廝竟敢如此小瞧自己,身受重傷,幾乎是個死人,還敢主動攻擊自己,他也毫不猶豫一拳轟出!
“砰!砰!砰!”
兩人硬碰硬的戰作一團,拳腳相擊之聲噗噗作響,強烈的勁力如同龍卷風,摧毀他們周圍的任何物體。
楊浩越打心中越驚,越是恐懼,他習武十來年,更是久經戰陣,但是他現在竟然會怕秦炳這個身體懦弱,剛剛獲得真氣的廢物。
按說,秦炳連中了十來下凶獸轟擊,身體已經重傷了,全憑真氣和一時血勇壓製傷勢,害怕的應該是秦炳才對,秦炳就是抱頭鼠竄,或者跪地求饒,楊浩都毫不奇怪。
可是現在相比起來,秦炳竟然跟一個沒事人似的,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狠,氣的楊浩想吐血!
“楊師兄,你想殺我奪寶,卻不知道我也想讓你當做我修行之路的第一塊踏腳石!”
秦炳冷笑道,在楊浩強大壓力的刺激下,秦炳發覺自己對武道有了一層更深的領悟,這三種武技的使用也更加圓潤嫻熟,意志更是得到了極大的錘煉,凝實。
聽了這話,楊浩心中又驚又怒,他沒想到秦炳竟敢如此大膽,一個武道初學者竟然想把自己這個已經要觸摸到煉筋大成的武者殺死,而讓人驚恐的是他竟然還真的有這個能力。
楊浩發覺雖然秦炳的力道和真氣,乃至肉身抗打擊力都遠迅與自己,但是身上這份武技卻著實的可怕,三種武技不禁威力奇大,比正常的強上一倍,而且之間的轉換猶如渾然天成,信手拈來,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簡直就像是個侵癮武道多年的高手,他此時已經心生退意。
秦炳雙手刀削斧刻,勇猛無敵,仿佛楊浩就是一座碑,要被他劈開切碎。
“砰!”
兩手大開大闔,大氣磅礴,如倒海移山,翻江倒海般勢不可擋,打的楊浩狼狽不堪,他引為為傲的百獸化形一出來就被破的乾乾淨淨,一掌直切進楊浩的防守,重重的劈在他的身上。
楊浩的身軀如同一個皮球般,轟然彈起,他徹底怕了,如果在這樣下去,他絕對要被秦炳殺死。
借著這股力道,楊浩輕點地面,身形暴腿數丈,朝著遠處急速掠去,怒聲喝道:“你死定了,我發誓我一定要諸般酷刑施於你身,然後在受千刀萬剁而死!”
既然自己吃不定秦炳,那就稟告楊府,讓楊府來人,雖然那些靈丹妙藥自己得不到,但多少能喝一些湯,最重要的是,他要秦炳死!他要把今天的折辱千倍百倍的施與秦炳身上,竟然差一點被一個剛剛觸及武道的廢物殺死,這是他畢生的恥辱,楊浩現在還懷疑秦炳另有別的秘密,要不然他的武技怎會那麽厲害。
“你當我會放了你嗎!”
秦炳一聲厲喝,身形如脫膛的炮彈疾飛而出,大步流星,幾步就追上了楊浩,手如戰刀,如利斧,如力劈華山般,猛然劈落,勁氣四射,打的楊浩眼睛生疼,刮面如刀。
“砰!”
如同一把巨錘狠狠的打在胸膛上,楊浩隻覺肋骨塌陷,五髒翻滾,酸麻腫脹五味俱全。
“砰!砰!砰!”
秦炳雙掌如刀,大開大闔,刀削斧伐,十來擊重掌狠狠劈在楊浩身上,打的楊浩骨骼碎裂,肝腸寸斷,內腑化作一灘爛泥,吐血連連!
被一掌拍飛,直到撞到一棵樹上,楊浩這才摔倒了地上,四肢一動不動,殷紅的鮮血從腹下滲出,已然沒有了半點聲息。
楊府三十六校場執事之一,日後有望鍛骨煉膜,成就一番偉業的楊浩就這樣被秦炳生生打死,這是何等的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