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八方!”
話音剛落,一隻數丈長罡氣猛虎突然出現,虎頭上的王字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芒,虎須微微上翹,虎皮斑斕,虎尾如鞭,猛虎微微一動,如虎嘯山林般,一股秉然不可侵犯的王者之威,充斥整個屋中,震懾心靈。
“吼!”
虎口猛然張開,一股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迸發而出,驚天動地,石破驚天,無形的音波朝著四面八方襲去,在空中不斷的震蕩,如同水波般,散發出無窮的漣跡。
音波傳到秦炳的耳朵中,腦子立刻如同被巨錘狠狠砸了一下,整個腦殼似乎就要被砸裂開來,強烈的痛苦讓秦炳忍不住發出陣陣痛苦的叫聲。
音波打在牆上,頓時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大塊大塊的牆皮墜落,無數的碎石劈裡啪啦的打在地上。
“雕蟲小技!”
木皇信守一揮,所有衝向他的音波頓時消散於無形,秦炳的腦袋這才好了許多。
搖了搖頭,秦炳頓時心驚膽顫,這音波不但可以傷害肉體,更是傷人於無形,就剛才短短一接觸,就感覺腦袋要爆炸了一般,如果多聽一會,恐怕直接就要血液逆轉,衝頂而亡。
楊老太君面容扭曲看著木皇,心中無比憤恨的看著木皇,她此時突然明白過來,如果木皇不死,自己是絕對拿秦炳他倆沒轍的。
“先殺了木皇,再找這兩個小的算帳!”
話音剛落,楊老太君朝著楊家五叔祖使個眼色,身軀一閃,手中長杖使勁一揮,撕破空氣,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爆響,朝著木皇當頭打去。
而胡天翰幾人也趕緊圍了上去,一時間罡氣四溢,勁氣震蕩,氣浪掀天,破空聲不絕於耳。
“你倆終究逃不過死之一途,這會看還有誰能救你倆!”
楊家五叔祖和柴家三叔祖面色扭曲猙獰,話語間的寒意凍徹天地。
兩家未來的繼承人,居然就這樣,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上,被兩個肉身境的小子給殺死了,這種屈辱絕對要伴隨他們一生,永久要背負著罵名和恥辱活一輩子,直到死去,甚至自己的孫兒都會被人看不起,他倆怎能不恨秦炳他倆,怎能不先殺之而後快!
看著兩位磨刀霍霍向豬羊的罡氣境高手,秦炳不由嘴角一咧,顯露出絲絲苦澀,被兩位罡氣境高手盯著,絕對不是什麽良好的感覺,而且秦炳很清楚,現在有了楊老太君的加入,木皇是絕對騰不出手救自己的,也就是說,現在就只能靠自己了。
旋即秦炳念頭一轉,和冉陽對視一眼,一股無窮的戰意從身上砰發而出,自己剛才不也是沒有木皇相救,不照樣向罡氣境高手悍然出手,而現在冉陽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罡氣境,也就意味著自己這方的實力大增,那自己更沒有理由去畏懼,害怕。
既然要戰!那就戰吧!
“千山萬壑!”
秦炳一聲爆喝,震得空氣如同水波一般,蕩漾不止,秦炳的氣勢無限拔高,無盡的真氣在他拳頭間凝聚,形成一個個漩渦!
氣勢達到了頂點,秦炳一拳直直刺出,這一拳勾動大勢,狂風席卷而來,仿佛有一座巍峨大山當空壓來!鎮壓恆古十方!
千山萬壑經過七竅玲瓏心的推演,威力現在比起帝王拳也就錯上些許,秦炳相信等到,自己的修為提升到罡氣境,千山萬壑的威力絕對不輸於帝王拳現在的威力。
當然了,估計那時候,七竅玲瓏心已經可以推演帝王拳,帝王拳的威力將會再次提升數倍。
“小子,你是在找死!”楊家五叔祖獰笑道。
他手中長槍一抖,化作一道槍影,一股橫掃千軍,獨霸八荒的氣勢直接砰發而出,似乎這一槍要撕裂天地般。
槍尖直接點在秦炳的拳頭上,發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響聲穿雲裂石,大粒大粒的火星四濺飛射。
“死的誰,還不知道那!看來剛才給你的教訓,你還沒有受夠!”
聽了這話,楊家五叔祖突然面色一變,變得無比難看,他此時突然想了起來,此子的力道無比驚人,比自己的力量還要打上一些,絕對不能硬拚,只能智取,靠著招式的精妙來。
他急於抽槍而出,可是為時已晚,秦炳嘴角顯現出一絲猙獰,體內罡氣噴湧,如同萬馬奔騰般,一萬三千斤的巨力悍然爆發。
“砰!”
楊家五叔祖手中的長槍直接彎成了半月,秦炳手上的勁力再加打一分,只聽哢啪一聲,長槍竟然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紅色的木碴無比的扎眼。
楊家五叔祖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長槍,一股怒火從心中升起,這把長槍陪了他足足三十年,立下了赫赫戰功,此時竟然折在了一個黃口小兒手中!
可是還沒等楊家五叔祖發難, 秦炳身形一躍,仿佛一頭猛虎橫空而起,直接躍到了楊家五叔祖面前,並指如刀。
“大開碑手!”
一雙肉掌,化作戰刀,利斧,如力劈華山般,從空中狠狠劈下,強烈的真氣隨手而出,化作一道三寸長的刀芒斬在了地上,劃出一道重重的刀痕。
此時秦炳如同使得兩把戰刀,在上下劈砍,左切右削,一步一掌,勇猛無退,浩浩蕩蕩如同一直蠻獸般橫衝直撞,眼前所有的阻攔都將被切的粉碎。
他現在似乎真的將楊家五叔祖當做一塊大碑般,非要將其打碎砸爛。
“砰!”
一掌直直拍出,和秦炳雙掌碰在一起,一陣震耳欲聾的的轟鳴聲驟然響起,氣浪翻卷。
面對秦炳無比凌厲的招式,楊家五叔祖心中又羞又怒,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堂堂內罡期高手,竟然就這樣被一個煉髒期的小子,逼到身前,一掌接這一掌打來,真是前所未見的恥辱。
秦炳就是在羞辱他,從剛才那一掌,秦炳就可以感受到,這位楊家叔祖,一身的實力就寄托在槍法上,現在槍斷了,一身的實力恐怕連六成都發揮不出來。
自己此時不以強打弱,痛打落水狗,還更待何時!
秦炳運掌如風,雙手大開大闔,一掌接著一掌,朝著楊家五叔祖打去,打的他左支右擋,狼狽不堪,一掌一掌打在他的手上,如同一張大鼓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