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仍然是無盡的黑暗和自己的腳步聲,雷天停下腳步。閉氣雙眼,渾身的靈力開始向外釋放,不多時,雷天睜開雙眼,轉身向著一個方向跑去。一頓飯的功夫,一絲光亮出現在遠處,雷天微微一笑,向著光亮處跑去。不知跑了多久,雷天發現那一絲光亮和自己的距離絲毫沒有變化,雷天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心裡暗道:“從外面看這個大殿絕對沒有內部這麽大,自己連走帶跑估計不下兩個時辰,卻感覺一直在原地踏步,難道???”雷天心中一驚,轉身伸出手去,手掌果然碰到了一處堅硬微量的東西。雷天想的沒有錯,他觸摸到的正是大殿進口的玉石門,雷天進來後就像他說的那樣一直原地踏步。
“自己不能慌,看來我是進入了大殿的幻術結界。這個結界應該沒有攻擊性,否則我早就死了!剛進來的時候大殿內並沒有光點,而現在卻出現了一個光點,證明了我觸碰到了這個結界的什麽,剛才......對了!”雷天急忙坐下,開始催動體內的靈氣向四周散去,隨著體內靈氣的消耗,雷天突然感覺到自己右邊輸出的靈氣觸碰到了什麽,雷天緩緩伸出右手,果然摸到了一盞類似於燈台的東西,眼前也漸漸的開始明亮起來。
“天兒,我的孩子。你真的來了嗎?”一個啜泣的聲音傳進了雷天耳中。雷天被這一聲喚醒,猛地睜開了雙眼,四顧而去四周已經沒有了黑暗。四周燈火通明,殿內也是用十根玉石柱支撐。玉柱五五分開,留下中間一條由紅地毯鋪設的長路,每根玉柱背後都有一座一米高低的石台,上面擺放著無數的竹簡。而地毯盡頭的石台上,靜靜的插著一把銀白色的長刀,刀身一米有余,銀背白刃,百米開外的雷天甚至都能感受到來自這把長刀的靈氣壓迫。雷天徑直向前走去。就在離石台不足五十米的距離時。一個優雅的白色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了長刀處。雷天並沒有任何驚訝,第二階石台已經把自己想要知道的全部告訴了自己。眼前的長刀就是天域初代域主的兵器-離殤。
白色影子慢慢清晰起來,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女子臉龐,對這類提案微微一笑道:“天兒!”雖然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這一聲還是讓雷天不禁潸然淚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母親,雷天無能。現在都無法為父母血仇!”雷萱慢慢從台階上走下,走到雷天身邊輕輕扶起痛哭流涕的雷天道:“天兒,你長大了,媽媽真的很高興。我和你的父親都不希望你復仇。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百年前我的父親傲橫無度,利用聖物為由,揮兵血洗靈域。我和你父親本希望已死來謝罪,希望靈域可以放過天域千萬百姓!可是換來的確是天域的滅國。”“母親,我真的好困惑,我不想再讓子孫活在這種仇恨的世界裡。也不想讓你們死的不明不白!”“傻孩子!”雷萱摸摸雷天的頭笑道:“父母不希望你復仇,我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我們的死也算給百年前枉死的靈域族人謝罪了,我只希望你能救出被靈域俘虜的族人,能再複天域。”“謝謝你們能理解我!母親,我好想你們,我一定會復國的!”雷天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的時間不多了,這是我的元神,不能維持的太久,你想媽媽的時候可以回來這裡!母親先走了!”說罷雷萱的身影開始慢慢淡去,直至消失。“母親,母親。”雷天痛哭著抓向雷萱消失的地方,卻什麽也沒抓住。
“唉,那個丫頭啊。”一聲蒼老的歎息從石台上傳來。雷天擦了擦眼角的淚慢慢站了起來。“你就是雷天把!”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正是晚輩!不止前輩在何處訓話!”雷天擦乾眼淚抱拳對著長刀說道。“嗯,還真是有禮貌,不愧是那丫頭的兒子。我就是你眼前的長刀,初代域主的兵器,也是這天域的守護神!”
“雷天拜見守護神,剛才多有失禮,還望前輩勿怪!”“哈哈, 客氣了。母子相見,我可以理解。我本以為二十多年未見的母子不會有感動的場面,看來我想錯了!你的母親當年被殺的一瞬間,你的父親利用終生修為護住你母親的元神,托我帶進這守護神殿。就是為了等你到來。你的父親修為盡失,被刺中要害,我也無力回天。”“前輩,我要復國!”雷天堅定的說道。“復國?這可不是那麽容易的,現在天域滅國,靈域揮兵千萬將三域逼到沉羽海邊。誓要滅了三域!三域現在兵困馬乏,糧草不足。最多堅持不了一年了。如果要復國,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辦到的。你需要獲得其他三域的幫助,難道你能忘記三域見死不救之仇嗎?”“大難臨頭,夫妻都可雙飛。那些人怎麽可能幫助外族人呢!現在靈域大軍壓境。他們也應該懊悔了!”“嗯!不愧是胸襟寬廣,是一個為王之人!切記不可效仿扎坤和你祖父,殺人是可以報仇,卻也會種下新仇,子子孫孫,仇恨交替。永無天下大同之時啊!我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給你!”“您把?自己交給我!?”雷天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離殤。“哈哈,正是老夫。我就是在這裡等待那個復國之人。當年我隨初代域主東征西討,創下天域!初代羽化之後交代與我,如果遇到大定之人,便追隨與他。”“那前輩怎麽知道我不是暴利之人啊!”“這裡隻有心靜如水之人才可以進來,這就是為什麽雷遠不能進來的原因了!”“您知道雷遠嗎?”雷天問道。“我雖然隻是一把武器,卻也修煉出了武魂。天地間倒也來去自如,如若不然,我又怎麽能救下你母親的元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