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王被打,小得自然不能繼續看著,雷天周圍的幾十頭狼齜著牙站了起來,開始圍著雷天轉圈。雷天暗叫不好,我只有兩條腿,這幫畜生有幾十頭,根本不可能打贏,如果松開白玉盤龍那麽就等於自己給自己放到了餐
桌上,不知道天域族人聽說自己的域主被一群狼吃了回事什麽表情。“呵呵!”雷天心中無奈的笑笑。無奈歸無奈,還得處理眼前的事,幾十頭冰狼轉了幾十秒後,其中的七八隻從三百六十度閃電般的躍起,直逼雷天全身。
雷天猛地彎腰,一拳砸在了腳下的冰面上,冰面“卡茲”一聲裂開,雷天沉聲道:“體幻-千行木。”言畢,雷天一米范圍內的冰面突然向外竄出幾十根拇指寬,兩米長的透明冰凌。轉眼幾秒的時間,空中竄起的狼已經停不下
來來,全部“撲哧”一聲,扎了個透心涼。這讓外圍剩下的幾十隻冰狼不由向後退了幾步,但是仍然沒有離去的意思,雷天的傷口處留下的鮮血和空氣中的血腥味讓這群嗜血者不會那麽容易就范。冰凌“卡茲”一聲碎成無數
快,八隻冰狼的屍體落地。就在這一瞬間,幾十頭冰狼怒吼一聲,四爪猛地向後一蹬,拋出一米多高的冰粉,紅著眼睛直奔雷天而來。雷天右手握拳,左手扶著白玉盤龍,默默閉上雙眼。就在冰狼離自己不足五米的距離,雷
天雙眼猛地睜開,全身的靈氣向外“呼”的一震,雷天道:“音幻-風之哀樂!”言畢,雷天全身一股白色勁風向外猛地散開,發出“呼呼”的巨大聲音。腳下百米內的冰面瞬間全部裂開,跑在最前面的幾隻冰狼被瞬間撕成碎
片,余下的狼群悲鳴一聲,向後跑去。雷天“哢嚓”一聲,一把提起白玉盤龍,放入槍套之中,看著四散逃命的冰狼,雙手合十向外推去,默道:“體幻-分裂!”言畢,遠處幾隻僥幸跑掉的冰狼“嘭”的一聲,炸開化作血霧
。雷天轉身慢慢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頭狼。頭狼伏在地下,滿臉是血,不斷地發出求饒的悲鳴聲。雷天蹲下死死地盯住冰狼的眼睛道:“你傷了我,我不殺你!回去叫出你的同類,拉我出極地冰原!給你一個時辰!去!”雷
天拍了下頭狼的腦袋,頭狼起身長鳴一聲,迅速消失在雷天的視線中。雷天著齜牙原地坐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傷口,取下腰間的酒葫蘆,猛地灌了幾口,一咬牙淋在了傷口上,頓時一陣撕心的痛感傳遍全身。雷天大叫一聲,一
口咬住了自己的衣袖。半晌,疼痛稍稍減弱,雷天喘著粗氣從衣角扯下布條,將傷口包扎好。
“他放了那隻狼?真是可惜!”雷天身後遠處一個矮小的身影笑道。“你是希望他殺了狼王,然後你殺了他嗎?”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黑衣男子道。“那倒不會,也不是兔子,其他的那些畜生我才不會去管呢,不過如果
父王在的話,應該會管吧!咯咯咯。”小個子笑道。聽到父王兩個字,黑衣男子明顯抖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白衣小個子心道:“這家夥的實力已經讓人心寒,如果是他的父親的話。真不敢想象!”“雷天成長了不少哦,我
還以為他會死在這呢!咯咯咯!我們走吧!時間到了。”說罷小個子轉身一蹦一跳的轉身離去。黑衣人眼神複雜的看了看雷天,也戴起鬥笠,轉身跟著小個子離去。
雷天看看四周散落的冰狼屍體和碎塊,起身將這些屍體堆到了一塊,彎腰鞠了一躬道:“各位,要怪隻怪你們選錯了人!唉!”說罷雷天轉身走到不遠處,盤膝坐了下來。
丹田內的淡藍色的靈氣珠慢慢的旋轉著,靈氣順著全身的血管和經脈不斷遊走著,雷天深吸一口氣,開始釋放靈氣。不多時,空氣中同樣的白色水元素靈氣和雷天的靈氣開始呼應。雷天開始吐納呼吸,靈氣順著雷天的口中
進入丹田,並附著在靈氣珠上並慢慢滲入。將水元素靈氣帶入體內的靈氣通過雷天的呼氣重新回到空中,依次循環。空氣中的水元素十分充沛,雷天不斷加快呼吸速度,靈氣也不斷的進進出出,淺藍色的靈氣珠顏色開始慢慢
變深,雷天驚喜的發現一絲靈氣正在慢慢衝擊自己左眼的靈脈,這就預示著靈氣珠的承載已經允許自己開啟盲眼了。但是靈氣衝擊了幾次便沒了動靜,雷天急忙調動靈氣攝入左眼的靈脈,調動的靈氣剛剛接觸左眼卻突然感到
一陣刺痛,雷天急忙將靈氣抽走。這是怎麽回事?靈氣明明已經開始衝擊靈脈了啊,而且我在暴雪山也使用過瞳幻,為什麽不能建立靈氣靈脈?
此刻靈氣珠已經吸滿了靈氣,恢復了緩慢的轉動,雷天深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啊!”剛睜開眼睛的雷天驚叫一聲,定眼看去,原來眼前是十幾隻冰狼,而最前面的正是那隻狼王,看見雷天睜開眼睛,狼王對著空
中長叫一聲,頓時所有的檳榔全部俯在了冰上,發出臣服的低聲哀鳴。雷天慢慢起身抓起白玉盤龍笑道:“送我出去吧!”頭狼起身轉到狼群身後,“刺啦刺啦”的拉出一快巨大的木板,木板前端綁著十幾根長繩,木板下面
兩側分別釘著兩根鐵條。“冰車?”從小在靈域長大的雷天自然認得冰車,這是小時候和父親用來拉魚的東西,因為靈域終年冰雪蓋地,很多漁民靈域家裡都會有這種東西。不過這玩意在這幫畜生手裡,那麽久預示著這車的
主人已經遭遇不測了。雷天摸了摸頭狼的腦袋,坐了上去。
頭狼帶頭叼起一根長繩,剩下的幾十隻狼紛紛學著頭狼叼起長繩。“出發!”雷天大喝一聲。十幾隻冰狼用勁一拉,車子動了。冰車飛快的在極地冰原上飛馳著,雷天靠在木板上欣賞著四周的美景,掏出酒葫蘆不時喝幾口蜜酒,想起父親小時候叫自己的捕魚歌,於是扯開喉嚨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