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嘯全然不顧韓陽那嗔怪的眼神,將這杯酒一飲而盡。隨即,他揮了揮手,指了指門外,眾人馬上明白他的用意。他要去洗手間。於天嘯表情極為痛苦的樣子,打著晃,走了出去。韓陽隨即跟了出來,剛走了兩步,被人拽住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姚樹。
姚樹顯然是帶著醋勁,說:“你怎麽這麽關心肖天鋒呀?”說得韓陽臉一下子紅到耳根。隨即,姚樹表示,自己才是韓陽應該敬重值得敬重的人,必定是地寧的父母官嘛,可以說是姚樹的領導。當他看到兩位科長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他時,他隨即改口說,自己在和韓陽開玩笑,接著他又說,既然這裡有遠方來的客人,卻要為客人敬酒。
韓陽答應了,這時候韓陽的手機響了起來。她馬上出去接電話。
電話是劉飛揚打來的,韓陽接電話的時候,剛好於天嘯從洗手間出來,韓陽邊接電話邊看著於天嘯。接完電話,韓陽告訴他說,劉飛揚審胖頭並沒有問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來。
於天嘯對此很失望,心說這下用他換蔣宇菡的希望破滅了。他正想說什麽,只見姚樹也走出來,兩個人也就不再說什麽了,於天嘯搖晃著走進包間。
當他們回到包間時,老錢已經明顯喝大了,拽著兩位科長說個不停。於天嘯心想了難怪他喝多,本想著自己轉正,或許還付出了不少努力,可偏偏這個肖天鋒死而復活,卻硬要裝出一副笑臉。
一會兒,姚樹進門後,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原來他也是出去打電話。
韓陽注意到於天嘯進到包間之前和之後完全判若兩人。進來之後,走路都有些打晃,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說話也變得口齒不清起來。韓陽心說倒真有他的,倒是挺裝的。
姚樹說道自己本想再張羅一杯酒,可一看都喝成了這樣,隻好作罷。接著,姚樹又問起了肖天鋒的工作情況,毛科長說明天肖天鋒就可以上班了。姚樹竟然帶頭鼓起掌來。隨後,他問了一句話,說如果遇到自己的親屬犯了罪,問你肖天鋒怎麽處理,於天嘯回答說,依法從事。姚樹馬上伸出了大拇指,說就應該這樣。你比方說,現在蘭梅被捕,你們就不要講什麽情面,盡管蘭梅是自己的乾女兒,還說了,別是說乾女兒,就是親女兒也要鐵面無私。
於天嘯心裡清楚,這個家夥說的是反話,蘭梅與他的關系那就不用說了,而那個鄭濱或許跟他有著某種關系呢。
正當幾個人要離開的時候,姚樹提出要請幾個人去唱KTV,說是肖天鋒的歌唱得好在地寧一帶是出了名的。姚樹既然這麽說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隨著他一同前往。姚樹見老錢有些喝多了,打算讓司機送他回家,可他說什麽也不肯回去,說是省廳來人不陪怎麽好呢。姚樹一看也實在難勸動這個家夥,也就沒再說什麽。
於天嘯這下有些犯難了,人家肖天鋒唱歌有名,而自己天生就沒有音樂細胞,五音不全,弄不好到時候這個假局長非露餡不可。現在只能是隨機應變了。
剛一從酒店裡出來,一見風,老錢竟然吐了起來,警局的司機連忙走過來攙扶老錢,猛然一下子看到了後面的肖天鋒,竟然一下子把老扔到了那兒,高喊著:“這是人呀,還是鬼呀?”
老錢接過來,說道:“鬼也是人,人也是鬼!人不人鬼不鬼!”
姚樹過來說道:“老錢說什麽醉話呢?誰是鬼呀!”然後,又對司機說,“你不要怕!這是肖天鋒!死了,又活了!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司機還在愣愣地看於天嘯,這時候,韓陽朝於天嘯偷偷使了個眼色,於天嘯馬上搖晃著上前去,一把抱住司機,說道:“哎呀!老夥計!”
司機馬上轉驚為喜,說道:“肖天鋒!您又活過來了!太好了! 我今後又可以為您開車了!”
老錢聽到這兒,馬上說道:“好你個小、小高呀!願意給肖局長開,不願意給我開開唄?”說話, 身子還有搖晃,尤其是頭晃得最為嚴重。
小高馬上說道:“都喜歡!你們兩位局長我都喜歡!”
姚樹馬上拽著於天嘯讓他上自己的車,他心裡清楚,只要他上了自己的車,那個美人也得跟過來。果然,韓陽也跟前於天嘯上這姚樹的車。本來韓陽還想開著自己的寶馬車,可在大家的勸阻之下,隻得答應把寶馬車先停放在賓館。本來韓陽想與於天嘯坐在後排座上,可姚樹執意讓於天嘯坐到前面去。韓陽明白這個老色鬼的意圖,上車時,自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姚樹隻好與於天嘯坐到了後排座上。
而那邊,老錢也希望省廳裡來的人能坐自己的車。這個家夥也不知真醉,還是裝醉,又是開車門,又是過來扶人,一副奴才相。
他們一行人在姚樹的帶領下,來到了全市最有名的一家晚情KTV。
這家KTV是在地下室裡,裡雖說有些彩色燈光照射,但進入之後,還是顯得有些幽暗。於天嘯隨著他們來到一間KTV房間裡,他們要一些啤酒、果盤和松籽之類,不一會兒,一會服務員端了上來了。服務員在給於天嘯啟啤酒時,啤酒一冒沫,濺了於天嘯一身,服務員連連給於天嘯道歉,於天嘯這才注意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女服務員,看著竟然十分眼熟,後來,他想起來了,難說是她?(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