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嘯聽到有人來,馬上站起身,往臥室裡走,由於突然發力,因而兩腿又掰了一下,這樣,腿傷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嚴重了。
韓陽朝夏大雷示意,可這廝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之中,沒有看見一樣。可於天嘯這裡,還是掙扎著在爭分奪妙。直到韓陽伏在夏大雷的耳邊跟他說,他才明白過來,猛地一下子過來,由於他發力過猛,這下又使於天嘯劇痛了一把。於天嘯心說這可真是一個沒長大的男孩,陷入愛的漩渦裡,就更加難以自拔了。他把於天嘯架到床上,本來乾淨整潔彌著香氣的閨床,於天嘯這麽一來,已變得臭氣熏天了,因為其中有腳臭、汗臭、臭豆腐的臭,真的讓人難以忍受。夏大雷早就捂住了鼻子,這個家夥也像女人一樣,對臭味居然這麽敏感。其實並不是人家敏感,隻不是於天嘯在這裡呆久了,適應了,感覺不到了。
夏大雷把於天嘯安頓好,也不顧外面有人進來,指指床,指指於天嘯,說道:“你看看你,你再看看陽陽姐!人家那麽乾淨,能看上你嗎?”
於天嘯被他說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這必定是人家的閨床,隻一夜,就被自己糟蹋得不像樣子了。
夏大雷看到於天嘯被自己弄得無話可說了,就接著說:“你還說你想追陽陽姐,我看你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你趁早死了這個心吧!”
於天嘯覺得很好笑,簡直說的就是他自己。接著他伸出食指,放到嘴上“噓”了一聲,因為聽到外間屋傳來了韓陽與人的說話聲。
“都是樓上樓下的住著,你那個表哥又是個精神病,把這個防護欄弄壞,不能讓你花錢!”一位婦女的聲音。
於天嘯馬上聽明白了,原來韓陽剛才出去是找人把一層的防護窗給換了,還說自己是她表哥,患精神病的表哥,虧她想得出來。
“理所當然的,阿姨!”
“阿姨?你叫我阿姨?我有那麽老嗎?你就叫我姐姐吧!”
韓陽馬上糾正說:“姐姐!這錢就應該我花,不過原來的突出得大多了!所以我看了看,就換了一個!”
“這都是我家那個老東西弄的,弄回的時候我看著就不成!你表哥在哪呢?我看看他!”
“算了吧!阿……姐姐!他睡下了!他一犯病就得給他吃藥,離了藥就不行!”
“那你一個單身,你表哥怎麽上你這來了?”
“我是在路上遇見他的!”
“我說呢!那好了,那我回去了!”聽婦女的聲音好像是在臥室門口轉了轉,於天嘯想這個人說不上對自己得有多麽好奇呢。
於天嘯寫了個字條塞給了夏大雷,夏大雷還沒等著看,韓陽就闖了進來。她找出了兩本光盤,並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交給了於天嘯,說:“這些都是自己手頭有的有關肖天鋒的視頻資料,你可以看一看!學習一下,做回肖局長!你們的氣質差別太大了!我們做節目也不能太虛!太假,否則將有會人吐槽!拍磚!”
說完,兩個人走了出去,他們兩個出去采訪去了。
於天嘯打開電腦,把光盤插進去,先是看到韓陽的情況介紹,這個妹子真是上鏡,比平時看到的她不知要迷人多少,在她的導入後不久,很快就看到了肖天鋒的音容笑貌,從外形來看,怎麽看都是現在鏡子裡的自己。原來這位局長是從一個縣上的公安局長破格提拔起來的,隻有三十二歲,真可謂是年輕有為。一般來說,三十二歲乾到正處級,家裡都是有背景的,而這位肖局長不知何種情況?多半是有背景。
看著看著,忽然看到韓陽采訪肖天鋒家人的片斷。這些都應該是在他生前采訪的,先是采訪了他的母親,看上去也就五十幾歲的樣子,比於天嘯大不了幾歲,於天嘯想萬一自己有一天見到他真不知該怎麽叫。
肖天鋒的妻子蔣宇菡在鏡頭裡出現了,居然是位中學教師。看樣子也就隻有二十幾歲的樣子。這又是一位絕色美女。在火化場裡見到她隻是遠遠那麽一瞥,根本就沒細細地打量她。讓於天嘯把女人分類,這類應該屬於溫柔淑女型。她穿著一身西裝,打著領結,這套大小適度的衣服完美襯托出她嫵媚的曲線,怎麽看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少婦,看上去倒像是一位職場白領。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似乎會說話,看人的時候緊緊盯著你,一笑露出兩個酒窩。接受采訪時,言語不多,但說話音質優美、口齒清晰、條理分明、用詞得當,被采訪時表現出來的方方面面不亞於省台的主持人。
最後,還采訪了肖天鋒的女兒小可心,小姑娘五六歲的樣子。非常可愛,為大家演唱了一首歌《春天在哪裡》。還背了一首唐詩,當背到“遍插茱萸少一人”時,看視頻的於天嘯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眼淚了。
於天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關掉了視頻。由於剛才流了淚,這個時候,嗅覺通道暢通,他很快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他想自己應該有點品味,想到到這兒,他周身上下脫了個光,他決定,就是爬,也要爬到衛生間去。
他吃力地從床上下來,把自己這些衣物、用床單包好,然後吃力往衛生間挪,走一步便歇上一會兒。每邁出一步,都特別艱難。
他剛走出臥室,這個時候,門卻開了,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這名女子長得也算得漂亮,隻是面部黑黑的,渾身上下透著樸素,那張臉似乎什麽化妝品也沒用,一副有別於知識女性的勞動婦女的作派。兩個人都同時驚呆了,於天嘯趕緊把自己的*用包遮住。這女的看著好眼熟,秀蘭?!周秀蘭?!那個與其母給其父上墳的女子, 她怎麽來了?
“流氓!”周秀蘭馬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怎麽是這樣!哼!什麽東西!”說完,因為一見屋就看到了光身子的男人,她並沒有細看這個人,便轉身開門離去。
於天嘯徹夜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他坐在地上,把剛才脫的褲頭重新套上。這時候,他聽到外面有人打電話,一個女聲,他匍匐前進到門口,聽到秀蘭在打電話。
“他也太不像話了,脫得一絲不掛,用床單子包著髒衣服往外走呢?什麽?你是說他不知道我要來?你怎麽沒告訴他?他沒有電話?要是這樣看,耍流氓也不怪他?好了!就這樣吧!我讓穿衣服!”
於天嘯一聽她要返回來,連忙往回退,退了兩步,覺得這樣不妥,索性站立起來,等著秀蘭返回。
秀蘭進來後,看到了穿了一件褲頭,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從於天嘯手中拿過床單和髒衣服,說道:“把這個給我吧!”
於天嘯愣在那兒,說道:“您是保姆?”
秀蘭說了聲“對!”就去了衛生間。
就在於天嘯一愣神的時候,門開了,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過來。這是於天嘯沒想到的,因為周秀蘭忘記了鎖門。中年婦女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於天嘯。此時的於天嘯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