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揚一聽門響,便站起身,往大門那邊看,出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後面還跟前兩名高大的保鏢。
男人名叫馮懷,是蘭梅家裡的管家,這兩天出門不在家,下午剛剛回來。
馮懷看了看劉飛揚,身穿一身警服,又看了看警車,沒有絲毫的畏懼,問道:“你要幹什麽?”
劉飛揚氣勢洶洶地過來,說道:“警察!”
馮懷面色木然,說道:“我知道你是警察!你還這裡撒什麽野?”
劉飛揚一看,心說這個老家夥也不把自己放地眼裡了,便說道:“我是來抓捕蘭梅這個潑婦的!”
馮懷聽他這麽一說,往警車那裡看了看,就他一個人,不像是來抓人的,說:“哼!就你這小樣兒的,也配來抓人!沒事別在這兒淘氣!老子沒時間陪你玩兒!關門!”
兩名保鏢馬上過來,把大門關了,劉飛揚快步上前,阻止他們關門,三個人撕扯著,兩名壯漢合力把劉飛揚弄開,關上了大門。
劉飛揚還不罷休,來到大門,先是用拳頭砸了兩下,裡面隨著三個人離去的腳步聲,還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劉飛揚還嫌不過癮,又拿起剛才的方磚來,用力砸了起來。
砸著砸著,劉飛揚還覺得有些不過癮,口裡還罵著:“蘭梅!你個潑婦!母夜叉!你給我出來!暗中使壞算什麽本事!”此時的劉飛揚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不停在罵,不停地砸。
砸著砸著,忽然間,門開了,門前站起一位四十左右歲、穿著華麗的女子,後面跟著馮懷和兩名保鏢。劉飛揚心裡猛地一驚,蘭梅?
劉飛揚看到蘭梅出來了,一時竟然不知說什麽,愣在了那兒。
蘭梅態度倒挺溫和,說道:“你叫劉飛揚吧?半夜三更的,跑到這兒做什麽?”
劉飛揚沒想到蘭梅居然能叫上自己的名字來,說道:“好你個母夜叉!你憑什麽派人在路上襲擊白玫?”
蘭梅被他說愣了,說道:“什麽?襲擊白玫?我怎麽不知道有這事兒呀?”
劉飛揚聲音提高了八度,說:“什麽?你竟然裝糊塗!現在白玫已經被你們打得人事不醒,在醫院裡躺著呢!”
蘭梅臉上現出了更加驚異的神色,說道:“竟然有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說著,蘭梅拿出手機,撥打起來,打通後,問道:“昨天晚上你們襲擊了女警察?什麽?沒有?好!我知道了!”
蘭梅打完電話,對劉飛揚說道:“這事不是我手下乾的!”
劉飛揚喊道:“好你個蘭梅!做事不敢承認!那好吧!你現在就跟我到警局走一趟吧!”
蘭梅沒有言語,而是“哼!”了一聲,然後走了回去,馮懷上來,剛想要說什麽,劉飛揚跑著過來,想要追過去,剛向前邁了兩步,就被兩名保鏢拽住了,他嘴裡還喊道:“蘭梅!這麽缺德的事你都做了,卻不敢承認!你什麽東西呀!”
馮懷過來,說道:“這事真不是我們蘭總做的!你回去吧!別在這鬧了!”
劉飛揚被兩名保鏢拽著死死的。
馮懷見劉飛揚還是不肯走,就說道:“年輕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今天倒是要見識見識你們的罰酒!看能把老子怎麽樣!”劉飛揚聽馮懷剛才那麽一說,更加生氣了。
馮懷朝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架起劉飛揚就走,把他架到了警車前。高個保鏢,說道:“小子!快上車走吧!不然一會兒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看你們能把我怎麽樣?”劉飛揚還在掙扎著。
馮懷說道:“好!那就教訓教訓他!”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幾乎一齊用力,把他扔到地上,然後,兩個人開始對劉飛揚一通拳打腳踢。
劉飛揚趴到地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挺著挨打。
兩個保鏢打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便迅速逃回去院子去,劉飛揚抬頭看了看大門,又是大門緊閉。他再次爬起來,感覺渾身沒有一個地方好受的,踉踉蹌蹌地跑到車前,忍著疼痛,把車開走了。
……
白玫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當被手術室推出來時,還處在昏迷之中。孫醫生也隨著走了過來,摘去口罩,對韓陽說道:“手術進行得很順利!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她就醒過來了!”
到了病房,護士給白玫輸了液,韓陽決定自己在這裡陪護,便把秦靜打發回去了。
韓陽幾乎是一夜沒有合眼。望著靜靜地躺在床上,渾身滿是繃帶的白玫,她的心裡很是難過。心說,都是為了這個死而複生的肖天鋒,可肖天鋒你知道嗎?一個漂亮的警花為了你,連命都快要搭上了,也不知你現在怎麽樣了?
第二天一早,警局裡的警察們有的帶著花,有的賣些水果,紛紛來看望白玫,韓陽發現唯獨缺少了劉飛揚。
這下可苦了小護士,站在門口,像一名保鏢一樣,不讓他們進去,這些人有的還商量,有的乾脆往裡闖,可護士軟硬辦法都用上了,才算把他們拒之門外。大家好說歹說,護士總算同意大家每人進來看兩分鍾。
錢副局長萬萬沒有想到昨天晚上被打昏居然是白玫,當他來到醫院時,警察們已經都走了。
老錢昨天夜裡一夜沒怎麽合眼,總在想那一袋子錢的事。天快亮了他才睡著,睡著睡著,被手機的鈴聲驚醒,他一看手機屏,嚇了他一大跳,居然是姚市長打來的。他起初都沒敢接,他在想,難道是姚樹知道錢袋子的事了?後來,覺得不能吧?
他心驚肉跳地接了電話:“喂!您好!姚市長!您有什麽事嗎?”這時候,他更加緊張了。
姚樹電話裡說:“你們局裡有個女昨晚被人打傷了?知道這事吧?”
老錢頓時又緊張起來,心說鬧了半天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被打傷的是自己手下的女警察,會是誰呢?白玫!他心說自己也不能說不知道呀,連忙回答道:“知道!”
其實為了能睡好, 他早早地把手機關機了,然後早上的時候,讓老伴兒給開機,昨天夜裡即使有電話,也根本打不進來,連副市長都知道了,自己不知道,這不顯是工作失職嗎?所以,他快速回答,知道。
姚樹在電話裡接著問道:“她的傷勢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礙!”他只能這麽回答,心說等到日後傷勢嚴重了再說。
姚樹接著說:“警察就是高危職業呀!代我向她問好!還有一件事呢……”然後電話裡咳嗽起來。
老錢聽他這麽一說,腦子迅速做出反應,應該不會順便問問那錢袋子的事吧,咳嗽一陣之後,那邊又說:“你們局裡有個叫劉飛揚的警察,那受傷的女警是他的女朋友?”
老錢這下知道受傷的是誰了,局裡沒有不知道劉飛揚在追白玫的,由此判斷,這女警察是白玫。
姚樹把劉飛揚大鬧蘭府的事敘述完,特別強調:“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身為執法人員應該比誰都清楚要有證據,無憑無據的,在人家瞎鬧,這怎麽行呢!”
“放心吧!姚市長!這件事我會認真嚴肅地處理的!”老錢在電話裡下著保證。
老錢剛下電話,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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