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兩個人在想是誰,要不要給他開門。顯然是外面的著急了,門鈴也不按了,竟然砸上了門。
周秀蘭趕快去貓眼前向外看,看完後便打了開了門。原來是夏大雷。於天嘯注意到夏大雷看到這時候的周秀蘭的臉再次紅到了耳根。
大男孩進門就說:“大哥!不好了!”說話的時候,還氣喘籲籲的,顯然是跑著上來的。
於天嘯讓他給弄得心裡也有些緊張,連忙問:“怎麽了?快說!”他想問是不是韓陽出事了,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大男孩越是著急越是說不明白,費了半天勁才說:“陽陽姐讓錢副局長叫去了!問起你的事來了!”
於天嘯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昨天警察必定來過了。這一定是韓陽打發夏大雷回來讓自己轉移的。
果然大男孩說了:“陽陽姐讓我把你轉移!讓你去秦靜家先躲一躲!”
於天嘯心想,這由一個美女家轉移到另一個美女家,一想那晚那柔軟的小手按摩傷口,他就有著難以自明的期待。然而,他又覺得這種期待有些齷齪。連忙讓秀蘭口罩和帽子拿來,戴上口罩和帽子之後,他覺得還應該有一副墨鏡。
於天嘯慢慢地挪到門外,他也想盡快爭取時間,可偏偏一動,特別是快速行動,疼痛實在難忍。
到了門外,大男孩嫌他走得特慢,後來索性就背起了他。他這才感覺到背人下樓一點也不比上樓省力。艱難地走著,出門的時候,夏大雷掏手巾紙的時候,把衣袋裡的二百塊錢一並掏出來,掉到了樓道裡,兩個人誰都覺察。當走到樓下裡,恰被從屋裡走去的中年婦女發現,緊盯著他們了看了好一會兒。
費了好大的勁兒,夏大雷才把於天嘯背到了停在外面的出租車上。
原來這出租車是大男孩坐著來的。於天嘯坐到了後座上。他不敢抬頭看,因為車前面有面鏡子,他怕司機從鏡子看到認出他來。
夏大雷坐到副駕駛的位子上,他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短信,告訴司機所去的地址。
於天嘯在後面聽到的地址是:翠湖小區三棟三單元三零二房間。司機還不錯,一直把他們送到三單元樓的門口,可當夏大雷從衣袋裡掏錢,準備付打車錢時,他當時就懵了,兜裡的二百塊錢不見了,這可是他們兩個唯一的錢呀?
於天嘯說:“這好辦,等到見了秦靜,讓她支付不就完了!”
夏大雷連忙跟司機說讓他稍等一會兒,司機也沒再說什麽,隻好把車停在那裡等著。
夏大雷攙著於天嘯上樓,而這個大男孩是個急性子,他特別不習慣這一點點的挪。索性又背起了他。當大男孩汗流夾背地把他背到三零二門口時,他們卻怎麽也敲不開門。這時候,對門的一位老太太過來,說她的對門好幾天了,都根本就沒人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後,夏大雷像一個泄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到地上,看著於天嘯表情極為痛苦。於天嘯馬上想到這個女孩去了省城,按韓陽昨晚的說法是該回來了,韓陽也認為是她已經到家了。可偏偏卻不在,有這裡的一把鑰匙也好啊。
老太太又為他們帶來一條可怕的信息,這就是這個單元四樓有一戶當官的人家丟了東西,已經報了警,警察可能一會兒就到。
兩個人一時都沒了主意,這可怎麽辦?是走?還是留?走的話去哪呢?
於天嘯給他提醒,說可以去找一下他自己的親戚朋友同學之類的幫忙。夏大雷的腦子裡在竭力搜索著,這個單純的大男孩心想什麽一看便知,看起來真是個孩子。或許韓陽同他在一起也是把他當成孩子了吧。於天嘯想自己應該多動動腦,多拿拿主意。現在不光是往何處的問題,還有一條就是不能讓警察遇見。
正當他們兩個猶豫之時,警車趕到了,從窗子看到已經快到這個單元樓的門口了。
夏大雷急得直跺腳,連忙說:“這怎麽這麽倒霉呢?這可怎麽辦呀?”
於天嘯顯得很沉穩,伏在夏大雷耳邊說了些什麽,夏大雷點點頭,竟然還伸出了大拇指。他隨即戴上口罩下了樓。
當夏大雷正往樓下走時,迎面遇到了正在往樓上走的一男一女兩名警察,這兩人正是白玫和劉飛揚。走到跟前時,他故意拽了拽衣領,把頭低著,也不敢看他們兩個。白玫警覺地看著他,拽了拽劉飛揚,劉飛揚也早都看到了,兩個不約而同地追下來。夏大雷一看兩個追下來了,便加快了腳步,跑了起來,後面的兩個喊著站住。
夏大雷跑到了出租車跟前,說:“回電視台!遇到兩位警察朋友!非得搶著給付錢!我一想還是別的了,回單位吧!”
司機想到從這裡再去電視台,又可以賺到一份打車錢,也沒多想,就快速開了起來。
兩名警察追出來,一看這個可疑的人打車跑了,連忙啟動警車去追。出租車司機從觀後鏡裡看到警車在追,心說這個人是不是逃犯呀,如果真是的話可就麻煩了。盡管夏大雷一再催促,司機還是不敢往快開。當出小區的大門時,出租車稍微耽誤了一會兒,後面車裡的警察示意攔住前面的出租車。
當劉飛揚下車來到出租車跟前時,他讓車裡的夏大雷下車,夏大雷不慌不忙地從車上下來,並出示了自己的記者證,不用記者證,兩個人是小學時的同學,夏大雷說是自己聽說這個小區發生了盜竊,自己是來采訪的。
劉飛揚隻說一個“靠!”便又上車,重新返回。
夏大雷露出了一絲喜悅,很快這個大男孩又不高興了,因為他想到了自己丟失的二百塊錢。心說這找誰去報銷呢?怎麽好意思去跟韓陽姐說這事呢?
當兩名警察重新返回三單元後,於天嘯已躲了起來,他跟對門的老太太說明了自己是來秦靜家的,老太太很熱情地把他讓進屋裡,看著腿有毛病,老人家還攙著他,讓他坐到了沙發上,並給他倒了一杯茶。
老太太嘴裡不停地嘮叨著警察剛才回去的事情,她感覺很是納悶,不知什麽原因。於天嘯心說這個老太太怎麽這麽好信呀, 對這件事特別上心。過一會兒警察再重新返回,他準會出去看熱鬧的。
果然,當警察重新返回後,樓道裡熱鬧起來,老太太坐不住了,急得團團轉,想出去看熱鬧,可看到於天嘯在這裡,把他一個扔到自己家裡又放心,於天嘯心說,你就急吧,我就不說走,我要是出去面對的是警察,他們肯定都對自己的大領導再熟悉不過了。自己要是出去就等到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老太太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就說:“你對門的朋友去了哪了?”
於天嘯很快就回答:“去了州府了!”
老太太接著問:“那你就以她打個電話嘛!問問她什麽時候到家!”
乖乖!不要秦靜的電話,就連韓陽的電話自己都沒有,他隨口答道:“我沒帶電話!”
老太太很熱心:“沒帶沒關系呀!我這裡有電話呀!”說著,指了指茶幾上的座機。
於天嘯又說道:“我沒她的號碼!”說這話的時候,於天嘯已從老人家的臉上讀到了懷疑,老人家的臉色都變了。於天嘯想這個時候不能再說什麽了,說得多了有時隻能是越描越黑,隻能聽天由命吧。
老人家轉過身走了出去。
當她把樓上的警察帶到自己家時,於天嘯早已不去向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