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蘭的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現在一聽警察來了,又有些驚恐起來。於天嘯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周秀蘭點了點頭。然後,周秀蘭下床去開門。
進來的是又是一男一女兩名警察,是白玫和劉飛揚兩人。
白玫拿出一個文件夾,似乎想要記錄,就問道:“剛才你們這裡有人來過?”
周秀蘭搖搖頭,說:“沒有!沒有人來!”
劉飛揚覺得奇怪,說:“你們這裡不是地寧西郊158號院,003戶嗎?”
周秀蘭點頭。
兩名警察覺得非常奇怪,明明這裡有人報案,說是有歹徒入室,這一會兒怎麽會沒有呢?
劉飛揚問道:“難道不是你們報的案嗎?”
周秀蘭又搖頭,說:“我們沒有報案!”
劉飛揚和白玫兩個人開始四下裡尋找,先是去了秀蘭媽的臥室,只見裡面空無一人。又來到了周秀蘭的臥室,只見於天嘯在被窩裡仰面躺著,上身光著膀子,顯然什麽都沒穿,額頭上還蓋著毛巾。嘴裡還呻吟著。
劉飛揚指了指於天嘯說:“這個人是誰呀?”
周秀蘭答道:“這是我男人!患了重感冒,已經好幾天了!還不好!”
於天嘯咳嗽了兩聲,說道:“我患感冒好幾天了!小心別傳染你們!”
兩名警察一聽這個,連忙離開這裡。往外走的時候,還在納悶那裡誰報的案呢?
劉飛揚要走,可倔強的白玫非要追出來,看看誰在報假案。她把電話打到局裡,局裡很快就反饋回一個手機號,白玫按著手機就撥了過去,結果卻是這個院裡的一個中年男人報的案。說是聽到西屋傳來了打鬥聲和叫喊聲,以為是進歹徒了,便報了案。
白玫還是不肯罷休,又來到了秀蘭家,進一步核實情況,證實一下到底是中年男子撒謊,還是西屋的小夫妻在說慌。
當再次走進秀蘭家時,劉飛揚說什麽也不肯進秀蘭的臥室了,因為他害怕傳染上感冒。可偏偏白玫不信邪,硬是要走進去,秀蘭過來百般進行阻撓,可還是沒能阻止她進來,她大步流星地進來之後,來個更加信邪的,竟然把蒙在於天嘯臉上的毛巾給揭去了,她驚愕地看了於天嘯一眼,又把毛巾重新蓋好,然後轉身離去。又再次把秀蘭叫到了外面。
在外面,警察讓中年男人與秀蘭對質。中年堅決說聽到了他們這屋裡的打鬥聲和叫喊聲。秀蘭對此也不否認,說是自己同母親鬧了矛盾,母親要走,我就去上前拉她,最後,也沒能拉住她,她還是走了。
最後,經過再三核實,得到的結論卻是原來是場誤會。
當警察走後,秀蘭對於天嘯想出這一計策並不理解,她覺得說是歹徒來過了,實話實說也沒什麽不好的。
於天嘯給出的解釋是明天我們都得去局裡做筆錄,而他們根本就破不了案,只能是白白地跟他們折騰一回。於天嘯心說,自己最怕見警察,哪個警察不認識他們局長呢?
周秀蘭現在不但不害怕了,還覺得於天嘯裝病,自己說於天嘯是自己男人這些做法很是好笑。
於天嘯心說,這都是自己沒有身份證惹的禍。
折騰了兩回,把兩個人折騰得睡意全無,於天嘯還要回到秀蘭娘的臥室時,又被秀蘭拽住了。
於天嘯心說非得*我犯錯誤,說句實在話,倒不是覺得秀蘭沒有品位,而是自己實在不忍心對秀蘭這麽純潔的姑娘下手,剛才抱她上床睡覺時,可以說就有了種種想法,但最後還是被理智所控制。
在秀蘭口口聲聲說害怕之後,於天嘯無奈,隻得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兩個人約法三章,即在兩個人中間放了一條線,誰都不能超過這條三八線。並且兩個人都得閉上眼睛,誰都不能先說話。這些章法雖都是於天嘯提出的,周秀蘭也表示堅決讚同,可關了燈,眼前漆黑一片時,周秀蘭還是往於天嘯這邊靠攏,身子都已經挨身子了,對此,於天嘯也沒有說什麽。
兩個人都是仰面朝天地躺著,彼此都睡不著,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每個人都感覺越來越急促。禦女無數的於天嘯可以說對此時秀蘭的心裡摸得十分透,兩個人似乎在比免疫力、比忍耐力。男女這樣下去,一般說來,敗下陣來的終究男人居多。
於天嘯把頭扭向秀蘭可黑暗之中,看到秀蘭正側身躺著,兩眼正注視著,把再也不抑製不住了,把自己的嘴緊緊貼在櫻唇上,伸出兩手把柔軟的身子緊緊抱住,秀蘭此時已完全清醒了,竭力地配合著,口中還喃喃地說著什麽,兩個人緊緊吻到一處,在床上翻滾著,隨後,他把手伸進了她的文胸裡,去裡面進行探索,果然撫摸到瓷實的小饅頭,秀蘭忽然發力,滾到上邊,用雙手伸到背後,熟練地除去胸前的障礙,於天嘯的兩腿間早已支起了小帳篷,秀蘭似乎也極為配合,用兩腿把那凸起物緊緊夾住。於天嘯的那雙大手開始下移,卻遇到了阻礙,秀蘭馬上心領神會,解開褲子上的紐扣,原來她竟然不用腰帶,足見其身材之好。秀蘭很快就把褲子甩到了一邊,周身只剩一個小內內了。於天嘯的大手伸進去,正要進一步深入,卻遭到阻攔,一定是秀蘭的難為情。於天嘯這麽想著,誰知秀蘭很快又把最後一層障礙甩掉,伏在他耳邊說道:“這回該輪到你了!”
於天嘯領會之後,把開始解褲帶,又是柔柔的聲音:“我來吧!”她的動作雖很輕柔,卻也不乏快速,除去了於天嘯身上所有的障礙, 又是一句柔聲細語:“哥!打開燈吧!”
於天嘯順從地下床,把燈打開,兩個人赤身相見,相互欣賞著:秀蘭那裡萋萋的芳草呈三角形分布著,兩腿間洞穴外的東東白中透著粉紅;看到於天嘯那又粗又長的棒棒,秀蘭一把握住。那雙細膩柔軟的小手撫摸得於天嘯感到從裡到外地爽。秀蘭隨即一下用力鑽入於天嘯的懷中,柔柔地道:“哥哥!我要!”
於天嘯知道這是一片未經開墾的濕地,但小心翼翼地探索式挺進,確實很難進入,剛剛進入一些,似乎遇到了什麽阻礙,於天嘯知道,那是一層最珍貴的薄膜,又是一句柔柔:“哥!你不要怕喲!”
在她的激勵下,於天嘯挺著長槍,才敢進一步深入,秀蘭忍不住“啊”了一聲,於天嘯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東西滴到棒棒上,他心裡清楚,這層障礙過了,往裡會更容易些,可再進一步,還是感覺到了那裡的空間狹窄,似一強小嘴在吮吸一般,身下的秀蘭似在強忍著劇痛,雙手緊緊摟住於天嘯。看著她如此痛苦,於天嘯慢慢地抽動。好在裡面的潤滑液豐富,才不至於運動過於困難。還沒等裡面出現痙攣,於天嘯就已經噴射出去,秀蘭再次將於天嘯緊緊攬入懷中。
事後,於天嘯才想起下面沒有墊衛生紙,以至於鮮紅的血液滴到了乾淨的床單上。(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