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那個肖局長呢?聽說你領家來了?”大胡子的聲音很大,所以聽得到更為真切。
“哎呀!老高啊!快屋裡坐!”秀蘭媽說道。
“哎呀!不坐了!我的渾身都像散架子了似的!要不是肖局長出面,我的命都沒了!還有秀蘭也多虧了他呀!他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呀!我得看看他!”
“肖局長?恩人?救了你和秀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秀蘭媽不解地問道。
“媽!一會兒再跟你說吧!人家高大叔要見見我們的恩人!”秀蘭走了出來。
於天嘯本不想露面,可一想自己實在躲不過去,就主動地走出來,大胡子一見到他,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感謝恩人救命之恩!”
於天嘯被弄得不好意思了,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說道:“快起來!別這樣!”
鐵柱把頭扭向一邊,還能看見他的褲襠處是濕的。
秀蘭媽顯然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仔細地打量著於天嘯,說道:“你今天救了我們家的蘭子?”
大胡子趕緊接過來說:“是呀!他們要打我,蘭子這姑娘站出來替我說話!他們想把蘭子拖走,肖局長就站出來了!救了我,也救了蘭子!”
秀蘭媽提高了嗓門:“這都怪蘭子!怎麽不早說呢!這是我們的大恩人呀!”
大胡子趕緊說道:“是呀!誰說不是呢!”
秀蘭媽說道:“我說呢!剛才我錯怪人家了!”
大胡子還在盯著於天嘯看,問道:“這麽說,你真是肖局長?您沒死呀?這可太好了!我們這些地寧的老百姓又有指望了!”
“我不是肖天鋒!我隻不過長是像而已!”於天嘯不想對這些善良的人們隱瞞這些。
“怎麽會不是你呢?我見過肖局長!你不要怕,我們這些人都可以保護你!”大胡子拍了拍胸脯說道。
“我真的不是!不信你可以問問秀蘭!”於天嘯感到很無奈,每當自己跟人解釋說自己不是肖局長時,他都感覺很麻煩。
於天嘯心裡清楚,周秀蘭也鬧不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肖天鋒,可出於對於天嘯處境的考慮,還是回答道:“是的!高大叔!他真不是肖天鋒,他叫付春生!”
大胡子說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
周秀蘭一臉得意的神情,說道:“是呀!不過,我可告訴你們!對誰都不要說,有他這麽個人,還在我這兒!”
大胡子趕緊答道:“這你放心!我的救命恩人,讓我保密,我能出去亂說嗎?鐵柱也不能亂說是吧?”
鐵柱點了點頭。
秀蘭嚇唬鐵柱:“鐵柱!你要是出去亂說,小心把你交給藍莓他們!嚇死你!”
大胡子放低了聲音說道:“聽說警察今晚上全城出動,來一個全城大搜捕!”
於天嘯一想,心裡禁不住咯噔一下,真的假的呀,如果是真的,會不會是衝自己來的呢?是或者不是,對自己來說,都是件麻煩的事,在這裡也極不安全,得趕快逃離這是非之地。
“大恩不言謝了!剛才被那兩個家夥打了兩下,現在渾身還疼呢,這樣吧,我先回去了!等到有機會,我請恩人去吃烘烤!”或許在大胡子眼裡,吃頓燒烤就是最奢侈的事兒,因而竟然想出以這種方式來感謝恩公。
大胡子這一來,使得秀蘭媽對於天嘯的態度極大地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知道於天嘯救了秀蘭,特意讓秀蘭出去打酒去,秀蘭一下想到那天韓陽給她的那半紅酒,原打算給鐵柱喝,可最近她越來越看不上鐵柱,覺得他不夠男人,做事沒一點魄力,膽出奇的小,也就沒把這酒給他。今晚一看於天嘯光臨家中,便拿了出來。
秀蘭媽接著命令道:“出去買點熟食回來!你們看家裡沒什麽菜嗎?”
秀蘭出去後,秀蘭媽便對於天嘯拷問一番,其中包括:年齡呀、職業呀、姓名呀等等,如此拷問,有丈母娘問姑爺的意思,難道是秀蘭媽看出了自己女兒對自己有意?想到這兒,於天嘯越發覺得這裡不宜久留了。
吃飯的時候,秀蘭娘還是盯著於天嘯看,似乎想把他身上的每一處都看個遍,秀蘭低著頭菜也很少吃,她倒好像是這裡的客人一般,時不時地偷偷看著於天嘯,目光裡充滿著曖昧,憑著於天嘯對女人的了解,她感覺到這種目光是真情的流露,,女人有時愛上一個人不需要長時間的接觸,或許隻是幾次的接觸,或許隻是那麽一時,甚至是一刹那,難道自己挺身而出的一刹那,讓女孩的心萌動了?想到這兒,他竟然有些害怕起來,他決定盡快離開這裡,不能欺騙這女孩的感情,這麽做太不道德了。
秀蘭媽拿過酒瓶,拿過一個喝水杯放到於天嘯面前,於天嘯感覺實在是沒有心情喝酒,就說道:“阿姨!我還是別喝了!”
秀蘭媽:“喝一點吧!這裡又不是外地方!”說這話,感情把他當成自家人了。
周秀蘭感覺這話不妥,就接過來說:“媽!你說什麽呢?”
秀蘭媽連忙解釋說:“傻孩子!我是想讓你付大哥喝酒!這樣,一個人喝酒挺沒勁的!阿姨陪你喝!”說完,拿過了一個同樣大的杯子,放到那兒,倒滿之後,端起來,說道:“我就來個先乾為敬了!”說著,一仰脖,喝了下去。
於天嘯也隻好跟著喝了一杯。
秀蘭媽剛喝完,就出去吐了。
秀蘭看了看於天嘯說:“我媽她喝不了酒的!”
秀蘭媽吐完從外面進來,說道:“不是我喝不了酒!是我享受不了洋酒的那味兒!蘭子!把你剛才買的那瓶白酒拿出來!媽今天要你的大恩人喝個痛快!”
秀蘭隻好到外面,拿出了剛才買的白酒。
秀蘭媽接過來說道:“哈哈!要喝還是這二鍋頭!來!阿姨陪你喝!”
就這樣,兩個人一連喝了三杯,秀蘭媽半睜著,看著於天嘯,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這個樣子,我越看越喜歡!看你這面相是當官的料!”說話的時候舌頭明顯發硬。
周秀蘭的臉更紅了,害羞地說道:“媽!你淨瞎說!”
秀蘭媽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搖了搖頭腦袋,說道:“我怎麽是胡說呢,我跟你姥爺學過相面,你看他天庭和地革,天庭飽滿,地革方圓,必是當官的福相,還有啊,他的耳朵耳垂尖尖必當官!媽怎麽會是瞎說呢?”
周秀蘭說道:“媽!那都是迷信!付大哥才不信呢!”
秀蘭媽用手驅趕著周秀蘭說道:“蘭子!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話要跟他說!”
周秀蘭不想出去,就說:“哎呀!回避什麽呀,有什麽話你就說唄!”
秀蘭媽看著自己女兒,說:“你不怕羞?不怕羞那我可要說了……”
說到這兒,秀蘭急忙跑了出去。
秀蘭媽接著說:“我跟你說!現在都開放了!今晚你留在這兒,就可以上這兒住了!”
於天嘯做夢也沒想到她會這麽說,連忙說道:“這不行!阿姨!這絕對不行!”
秀蘭媽問道:“怎麽?嫌棄我們家蘭子?我家蘭子配不上你?”
於天嘯連忙解釋說:“不是說秀蘭不好!”
秀蘭媽:“那是什麽?”小聲地說,“我告訴你,我家蘭子那可是黃花大閨女!沒開過包呢?今晚讓你嘗嘗鮮!”然後又抬高了聲音,“怎麽樣?就答應了吧!”(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