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嘯在苦苦思索著,蘭梅會出什麽事呢?
蘭竹走了進來,進門就說:“出大事了!”
於天嘯心說這事一定是不想背著自己,否則,蘭竹會隻字不提的,便問:“出什麽事了?”
蘭竹長歎了一聲說:“姚樹長官了!當上了地寧的市長!”
於天嘯心裡暗自吃驚,心說姚樹升官蘭竹怎麽會是這個態度呢?他想歸想,嘴上卻說:“你們的乾爸升官,對你們是天大的好事呀!怎麽還難過呢?”
原來,姚樹當了上市長,可以說是全權在握,一手遮天,一把手是一個後調過來的七零後,對地寧的情況根本不熟,什麽事都要經姚樹的手。他上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收回了蘭梅西郊了開發權。理由是蘭梅是他的乾女兒,強拆時又有命案,在老百姓造成了極壞的影響。因而強行將其收回。這樣的打擊對於蘭梅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因為西郊土地開發,蘭梅下了很大的血本,投資上億的資金,政府一但收回,資金很難回龍。
兩個人正說著,蘭梅門都沒顧得上敲,就闖了進來,看見蘭竹,也全然不顧於天嘯在場,就嚎啕大哭起來。
看到蘭竹在凳子上坐著,竟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跪到蘭竹面前,哭訴道:“妹妹呀!我的親妹妹!一定要幫幫我!現在只有你能幫姐了!”
蘭竹趕緊站起身,把姐姐扶起來,說道:“走吧!有事出去說!”說完,拉起蘭梅就走。
於天嘯心裡清楚,蘭梅讓妹妹幫自己,只能靠色相來幫,但問題是蘭竹現在恐怕在姚樹那裡已經不得寵了,蘭竹與於天嘯首次進行魚水之歡時,話裡話外已經表露了。
蘭梅的書房裡,蘭梅在那兒坐著,還在嚎啕大哭。
蘭竹在那來回地踱著步,嘴裡還說著:“姐!為了你,你讓我做什麽,我都肯做,現在的問題關鍵是姚樹都不允許回地寧,我要是去見他,他一準惱火,人家現在是誰呀,你還他是剛來地寧那會呢,現在人家可是市長了!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別說普通的女大學生,就是那些名星、歌星人家也都能睡上。你妹我靠不上人家了!”
正說著,蘭梅的手機鈴聲響了,一看竟然姚樹打來的,蘭梅一看到這個名字,可以說頭都大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接了。
蘭竹從姐姐接電話時的神態、話語就窺見了又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姚樹打電話是為白玫被襲的事。原來,白志遠的電話打來了姚樹,讓他盡快破案,將這些不法之徒繩之以法。白志遠必定是姚樹的老上級,如果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別人將對他怎麽評價?姚樹已經打聽明白了,白玫是在搜查白玫之後,當天晚上被人襲擊的。連傻子都能想到這肯定是蘭梅乾的。可蘭梅跟自己妹妹說自己絕對沒有做這蠢事。
蘭竹一聽是這事,認為這事好辦,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咱們既然沒做,咱就不用怕!”
蘭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哎呀我的妹妹呀!你怎麽還那麽天真呢!你讓他們找那夥真凶,他們上哪去找呀?早就跑了十萬八千裡了!這不就是明顯的栽贓陷害嗎?”
蘭梅說到這兒的時候,蘭竹就不再言語了,栽贓陷害?又是栽贓陷害?白玫被襲案,看來姐姐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就如同褲襠裡的泥,是屎也是屎,不是屎也是屎。
蘭竹想到這兒,說道:“姐!要不這樣……”
蘭梅聽了妹妹的一番話,覺得也在理。就給姚樹打了個電話,姚樹官升脾氣長,還沒等蘭梅把話說完,那邊就發起火來,並交代他無論如何也要找出凶手來,還是老市長、也還地寧的老百姓一個安寧。
按蘭竹的想法本想通過這件事,使蘭竹立功,然後根據情況,再在別的開發項目上給一些補償。蘭梅後面的話都沒敢露,她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事會勢得其反。這樣一來,等於捉雞不成,反失一把米,本想撈回點補償,誰曾想,把這個案子交給自己了,自己這裡是什麽?公檢法,屬於哪一段?
姐倆個正在這裡生氣呢,忽然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原來這次是警局錢副局長打來的。在電話裡,他催促蘭梅,既然是你們的人乾的,何不快些投案自首,這樣以後會從輕發落的,否則,真要是去抓人,對誰都不好,希望蘭梅斟酌一下。
無奈之下,蘭梅隻好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十多分鍾之後,陳飛彪到了。蘭梅讓蘭竹先躲一躲。
當蘭梅跟陳飛彪一說,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陳飛彪當即答應,不過,自己有個條件,蘭梅猜想可能是讓自己照顧他的家人,沒等陳飛彪張嘴,蘭梅就先表示,這個事也不算大,進去頂多也就關個十年八年的,家人可以放心,現在就給他一些補償。比他自己在外面混掙的要多。
讓蘭梅萬沒想到的是這都是陳飛彪和蘭梅的協議正常范疇之內,而陳飛彪說多少年來,他心裡一下暗戀著一個人,臨進去之前,只要能跟這個人睡一次,不要進去,就是死都值了。
話說到這裡,蘭梅馬上想到他的這個人是誰了,蘭竹的暗自歸來,瞞不了陳飛彪的。陳飛彪暗戀著蘭竹,蘭梅心裡早都有數,只是覺得太委曲了自己妹妹。陳飛彪現在提出這樣的條件,弄得蘭梅左右為難。
蘭梅說道:“飛彪!你說這麽多年了,姐對你什麽樣?”
陳飛彪毫不猶豫地說:“好!那沒什麽說的!”
蘭梅想了想,說道:“飛彪!那你既然這麽說了,你也想想,別讓姐為難,姐可以花錢給你找處女,找大學生都行!你看小竹嘛,情況你也知道!也都三十歲的人了,有什麽好?”
陳飛彪的臉居然紅了,說:“不要那句話嗎,寧吃鮮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這個意思姐你明白的!”
蘭梅心說這個家夥想得倒美,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德性,想吃鮮桃,人人都想吃,得吃得上算呀!嘴上卻說:“那好吧!這事我得問問小竹,看他願意不?”
陳飛彪一聽她這麽說,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好!我等你消息!”(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