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應龍來這裡主要是想找一些地下商人,無論在什麽朝代,地下商人永遠都會存在,而且地下商人的實力從古至今都是不可忽視的。司馬應龍想找到地下商人了解一下私鹽的利潤,同時司馬應龍想利用地下商人把自己的精鹽賣到大明朝各個地方。
只是當司馬應龍走在這條號稱北京最繁華的琉璃街上時看到滿眼的淒涼,司馬應龍迷茫了,這就是我熱愛的大明朝?司馬應龍看著那些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的,人們沒有司馬應龍以前強調的精氣神。所以司馬應龍從百姓的身上看到了什麽,看到的是絕望,是對大明朝的絕望。其實這並不怪司馬應龍,也不怪崇禎,要怪就怪這個時代,這個時代的制度,這個時代的天氣。
“這該死的小冰河時代!”司馬應龍嘀嘀咕咕地罵了一句。司馬應龍是人,而且是有愛心的人。所以當司馬應龍看到那些麻木的百姓的時候,內心是在流血的。司馬應龍不想自己象詞中所說的那樣“感月吟風多少事,如今老去無成。誰憐憔悴更凋零。”司馬應龍不想以後象這樣淒涼,所以司馬應龍決定加快速度。無論是撈取銀子還是組建新軍。
老北京的冰糖葫蘆可是一絕,在北京,沿街叫賣的糖葫蘆已經城市的一景,幾乎一年四季都能看見。一支支穿滿晶瑩剔透的紅果小棒,一位老的十分有意境的老人家,口中叫賣著,“冰糖葫蘆,冰糖葫蘆~~”這陽春三月,雖然百姓神情麻木,但大街上還是擠滿了人。猛然看到糖葫蘆的時候,司馬應龍心中突然泛起了漣漪。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裡面它裹著甜。都說冰糖葫蘆兒甜,可它甜裡面透著酸。糖葫蘆好看它竹簽兒穿,象征幸福和團圓。”司馬應龍不禁唱出這首冰糖葫蘆,這首歌最適合在盛事的時候唱出,象征著幸福美滿。司馬應龍明白現在的大明朝是肯定滿足不了這首歌的。
“哎呦,公子的這首歌真好聽,奴才我從來沒聽過這麽好聽的歌呢!”王承恩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刻奉上自己的讚美,難怪崇禎是那麽相信他。
“雖然不想承認,但本公子還是挺有音樂天賦的麽!”司馬應龍倒是笑的春風得意,自己小小的自戀了一把。“這一天到晚的總是會遇到一些個自戀的人哎~”街上總有些無意間聽到司馬應龍主仆對話的人。但大多數人只是笑一笑就走過去了,中國這個國家的人大都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也有些不同尋常的人,這不,司馬應龍倒是遇到一個奇葩。
司馬應龍抬眼望去,只見一個面色嬌好的公子,面色紅潤,清爽帥氣。面前一絲劉海在微風吹拂下顯得十分飄逸,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司馬應龍看的有些呆了,大伴倒是喜歡的很啊,這麽好的人才啊!應該來宮裡的,怎麽說咱家也不會讓他去當看門的小太監的。只不過當王承恩回過神來,“大膽,你怎麽說話的,你信不信~~”
“嗯,大伴,你怎麽說話的,人家公子也是實話實說的麽!難道咱們連給別人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麽?”司馬應龍倒是不在乎,不過他卻目不轉睛的望著那位公子,很好奇他是怎麽保持比女人更水嫩皮膚的。
“公子教訓的是!”
“公子倒是個心胸開闊的人,小弟為我剛才的話感到羞愧。”那公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麽,他這樣做就是不對的。難怪人家的下人這麽凶了。不過他倒也是挺豪爽的,向司馬應龍表達自己的歉意。
“聽小弟的口音倒不是京城人士,想必是有些什麽事來京城的啦?”司馬應龍倒是沒有什麽心計,只是關心一下這個看著舒服的小弟。可人家卻不是這樣想的。
“這位公子,小弟來這京城只是想見識見識一下我大明朝的王都。”這話聽著多少有些假,但司馬應龍能說什麽呢,萍水相逢而已,怎麽可能讓別人相信你啊!不過司馬應龍可不想放過這個漂亮的小弟。
“小弟既然想看看我大明王都,那怎麽能缺少一個地道的京城人士的領導啊?我作為東道主肯定不能推辭的。那好吧,大哥我就勉為其難的帶你轉轉吧!”
王承恩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乖乖,萬歲爺的臉皮啥時候變的這麽厚啦。可是口頭上卻不能這樣說,忙說“對對啊,我家公子最喜歡帶別人轉這北京城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倒是不能拒絕了。
“這就是北京城最有名的飯店,五谷香,話說這裡的廚師可是能夠與禦廚相當的。”司馬應龍倒是不怎麽說話,畢竟他雖然是地道的北京人,但很少與外界接觸的,這介紹的人當然是王承恩了。這家五谷香倒是背景相當的大,不過話說回來,誰有司馬應龍背景大啊!
所以王承恩倒不去介紹這五谷香的背景,畢竟崇禎可不喜歡這樣的勢力存在。不過司馬應龍看到眼前這個五層的五谷香,頓時感覺十分豪華,雖然和皇宮是不能相提並論,但依舊是這北京城豪華的一景。司馬應龍頓時想到,如果自己也開一個這樣的飯店,自己就能有大量的人脈和情報。
司馬應龍倒是看著這五谷香,倒是流出口水了。笑的十分陰險,倒是把剛認得小老弟給嚇到了。“咳咳,老兄怎麽了,有什麽高興的事麽,說給小弟我聽聽~~”
那公子倒是調戲了一下司馬應龍,看見司馬應龍慌張的形態倒是感覺有些好笑了。“額,小弟,你看這五谷香倒是不錯的,今天就我做主,到這五谷香吃它一次。你不要給我省,什麽好吃的就點什麽。”司馬應龍倒是只有一點小慌張,還是沒適應好啊!要是崇禎的話,到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畢竟當皇帝那麽多年了,威信還是有的。司馬應龍剛做皇帝,倒是有些小緊張。不過現在司馬應龍倒是明白過來了,自己是誰啊,別在意別人啊!形象啊,形象啊!
“那小弟我今天讓大哥破費啦!”那公子說的倒是輕松自在,而且聲音是十分動聽。乖乖,司馬應龍聽的骨頭都酥了。司馬應龍倒是納悶了,這是怎麽了,難道我有搞基的趨向。不會吧,以前怎麽沒發現啊?司馬應龍倒是心裡坎坷去了。
“嗯嗯,嗨,啥破費啊。你老哥我啥都沒有,就是有錢。 走走,今天是不醉不歸!”司馬應龍很高興,這個小老弟貌似真的不錯哎!
“小二,有什麽好吃的好喝的全給小爺上來!”司馬應龍倒是享受一把裝爺的生活。那不是誰說的麽,每一個穿越者,誰不想拉著惡犬,拎著鳥籠,大搖大擺的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司馬應龍倒是沒有這種惡趣,但是當一回大爺還是挺有意思的麽!
“好來,大爺,小的這去給您準備去!”那小二倒是十分高興,話說象他們這樣的人都是八面玲瓏的人,對誰都是笑臉相迎的。尤其是司馬應龍穿著絕對不是一介普通人,這身段絕不是他小二得罪的起的。
“對了,還沒問小弟的名字呢?”司馬應龍倒是糊塗了,到現在都沒問人家的名字。
“大哥,小弟我是江湖人,從小便是孤兒,江湖上倒是稱我白玉堂。”司馬應龍倒是嚇了一跳,白玉堂,乖乖,那是盜聖啊!其實這白玉堂到真是盜聖,這是來京師倒是真的來遊覽京師的,不過要是能夠順手撈些什麽,那也是不錯的!不過,江湖人都知道盜聖白玉堂是天下第一的盜賊,可卻鮮有人知這白玉堂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
倒不是司馬應龍有搞基的傾向,只是她白玉堂太過美豔,即使是現在女扮男裝,她也是誘惑力不減。至少司馬應龍對她的感覺倒是挺不錯的。不過這就好比什麽,偶遇紅顏擦肩過,不過有緣倒也不一定無分的。至少現在司馬應龍倒與她白玉堂待在一起喝酒吃肉,挺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