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你行不行啊,這可是手術啊。”歐陽明本不想說話,一說話胳膊就疼,但還是沒忍住內心的恐懼。
“你別動啊,我先給你打麻藥。”陳大夫把麻藥推了進去,才道:“我畢業的時候是婦科的,因為忍受不了同行給我起的外號,後來改學的外科內科,你這是骨科的小手術換個結實點的釘子就行了。”
歐陽明聽完嚇出了一身冷汗,想動可麻藥已經上勁了半邊身子沒有了知覺,想了一想乾脆閉上了眼睛,是死是活認命吧。
“啥外號啊?”老遠絲毫沒擔心,好奇的問著。
“婦產科,嫖大夫。”陳大夫一邊說著,一邊在歐陽明身上下了刀。
“哈哈,我看也像,大半夜的藏了個歲數那麽小的護士在屋裡,意圖不軌啊。”歐陽明大笑著。
知啦一聲,是刀劃開肉的聲音,陳大夫小心翼翼的回道:“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最主要我們是真心相愛。”
歐陽明聽到手術刀把肉劃開的聲音在耳邊持續著,哪還有心思開玩笑啊,此時不想笑卻想哭。
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老遠在門邊抽著煙,“完事了嗎,我右半拉身子怎還沒感覺呢。”歐陽明試著動了動,只有左手能動。
老遠聞聲走了過來,道:“早完事了,你都睡好幾個小時了,,麻藥沒過勁呢吧,陳大夫說沒什麽事了,讓你以後多加小心,要是在折的話這手就費了,說什麽以後不能太用勁了,體力活(打架)是乾不了了,那幾個兄弟在外面睡著了,你後腰那把槍在枕頭底下呢。”
“你啥時候回來的,怎麽突然殺出來了呢?”歐陽明問。
“昨晚回來的,先去的夜愛找你們,可是關門了,在松江打聽了一圈說你們搬到三角線去了,我剛到那正好小濤帶人出來,我就跟著去了。路上碰到了石文他們,我們就躲在了他們後面,想真打起來,從後面殺出來效果肯定好。”老遠說。
歐陽明點點頭,欣慰道:“多虧了你啊,要不然這次真費了。”
老遠突然表情凝重了起來,道:“小濤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告訴我了,還有大林的事,你別太上火了,用不了幾年就出來了,咱們還得一起闖呢。”
“你這次回來不走了?”歐陽明問。
老遠甚是牛B的語氣道:“恩呢,我爹徹底放棄我了,哈哈,歡迎我加入不,明仔。”
歐陽明緊緊的握住了老遠的手,那一刻兩個男人相望著。。。。。。
“對了,小濤說你們開完會出來跟人還打了一架,砍傷了倆個兄弟,怎。。。。。”
咣鐺鐺。。。四個黑衣人破門而入,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殺來,生子以為是做夢剛睜開眼就躺在了血泊當中,大龍和二龍反應極快,沒等人到身邊分別從腰上抽出了一把類似於短刀的武器揮了上去,交上手雙龍同時一驚,對方也是練家子,拳腳功夫決不在自己之下,當下不敢大意,痛下了殺手。
大龍用慣使的連環腿踢倒了對手,見對方倒下,揮刀朝其頸部直接扎了進去,血濺了自己一身,剛想轉身尋找其他對手,隻覺得腦袋一沉身子飛了起來,咣的一聲撞到了牆上,失去了知覺。老遠同時衝了上去,抓著對方頭髮朝牆上一頓猛撞,隻幾下對手就昏死過去了。
二龍一看大龍被放倒了,像一頭猛獸一樣衝了過去,朝著對方小腹一刀兩刀,拚命的抽扎著。
砰的一聲槍響,二龍像根棍一樣倒了下去,子彈從後面在他身上穿了個窟窿,而拿槍的正是歐陽明一天內見了三次,卻又絲毫沒有印象的那個陌生人。
“二龍。。。。。。”歐陽明猛獸般的嘶吼著,看著眼前一個兄弟接著一個兄弟的倒下,自己卻躺在床上,那種感覺簡直痛不欲生。
衝進來的四個已倒了三個,只剩下那個拿槍的陌生人了。
“草你嗎。”老遠憤怒的撲了上去。
陌生人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老遠撲了個空趴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陌生手裡拿著槍把猛砸著老遠的頭部,直到第四下老遠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陌生人冷冷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歐陽明,嘴角緊繃著道:“下一個到你了。”
歐陽明的心情已經不是能用任何字眼能形容的了,死看著對方咬著牙,“你到底是誰?”
陌生人冷笑了一聲,這個笑仿佛在宣布著歐陽明的死刑,“文廣,記住這個名字,這將是你這輩子最後聽到的一個名字。”
死如果是種解脫的話,歐陽明毫不猶豫的會選擇死,但假如死都不怕了,自己還需要懼怕什麽嗎?想到這些歐陽明恢復了幾分平靜,一雙細長的眼睛突然望向了窗外,沉聲道:“能告訴我為什麽三番五次的想乾掉我嗎?”
哈哈。。文廣仰天長笑了幾聲,道:“是啊,對於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不需要隱瞞什麽。”語氣一轉狠狠道:“陸威是我兄弟。”
聽到陸威的名字歐陽明恍然大悟,原來都是因為他,左手悄悄伸到了枕頭下握住了左輪,口中繼續問道:“是他讓你來殺我的。”
文廣舉起了手上的槍,“假如他還可以讓我來殺你的話,我就不會來殺你了。”
歐陽明注視著文廣,匪夷所思的說了一句,“你知道嗎,你不該來殺我,更不該殺我的兄弟。”
文廣詫異了一下,就那麽一瞬間,歐陽明使出了畢生最大的力氣掏出了左輪,砰!砰!砰!砰!當!第五槍是是空槍。啊。。。。。。。。。。。。一聲慘烈的嚎叫,回蕩在診所內,是憂傷是憤怒或者是。。。。。
二龍被火化了,死亡證明上的死因是心臟猝死,大龍從火葬場回來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那把左輪隨著二龍下了葬。陳大夫的診所搬家了,搬到了松江。小美把夜愛變成了美愛火鍋城。文廣的屍體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裡。
生子帶著大南小南等兄弟入駐了江百苑,成為了那裡的保管部部長。老遠接替了丁五成了松江的大哥,小濤隨張亮看管著水果市場,張偉繼續留守在二道江。歐陽明領著大龍天天跟在老遠後面,老遠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一句話,“你倆能不能說句話,別像個啞巴似的跟在我後面。”
“遠哥,我草了,你這健身館整的不錯啊,咱倆明天換換啊。”張亮一進門就咧著嘴大笑。
老遠舉著啞鈴搖搖頭,接道:“我才不去呢,整的身上一股爛香蕉味。”說著做了個聞的動作,“你看看,幾天沒洗澡了,你這殺人用味啊。”
噗哧,旁邊做著仰臥起坐的歐陽明和大龍同是一笑,還笑出聲了。
“哎呀,遠哥你太尿了,我可好久沒聽到明哥和大龍說話了,今天居然被你逗笑了。”張亮說。
老遠看了眼二人,歎道:“別提了,我現在去哪都帶著倆啞巴,憋屈死我了,你來嘎哈來了。”
張亮看向歐陽明,很嚴肅的說:“找明哥你倆研究點事,很重要的事。”
歐陽明像沒聽到一樣,仍然做著手上的動作。
“明哥,你不用陪我不說話,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二龍的離開,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我想二龍也不願意看著咱倆做啞巴,尤其是你,你不能讓這麽多兄弟認一個啞巴做老大。打從F市跟了你,我們兄弟就不後悔。”大龍突然說了一大堆。
“我們之中沒有老大,你們都是我兄弟,我。。”歐陽明的眼睛潮濕了,心裡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卻表達不出來,無論是誰看到身邊的朋友,親人離去都不會好受,何況二龍還是生死之交的兄弟。
“好了, 大圓滿結局,以後都別做啞巴了,快聽聽張亮啥事吧。”老遠打著圓場,其實雙眼已是通紅。
“四個大老爺們唱的這是哪出啊。”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其女子膚色白皙,長著一雙清澈明亮卻透著幾分孩子氣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一身略微緊身的衣服將火辣的身材展露無遺,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讓任何男人都有上去撫摸的衝動,尤物啊。
三個男人六隻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遊覽著,只有歐陽明的目光順著她頸部的飛機掛墜停在了她深深乳溝當中。
“你往老娘哪看呢,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胸罩捂住了胸口,喊叫著。
歐陽明如夢初醒,撓了撓後腦,道:“你脖子上的飛機項鏈真好看,你不是在Z市陪丹兒嗎?”
“我老公怕我悶,讓我回來視察一下你,對了大林改判無期了。”胸罩像個孩子似的拉起了歐陽明的手蹦跳著。
歐陽明窺視著她上竄小跳的雙峰,給老遠介紹了一下,三男之中只有他沒見過胸罩。
老遠跟她握了握手,靦腆道:“謝謝你們在Z市照顧大林。”
眾人寒暄了一陣,歐陽明看向張亮問道:“什麽重要事啊?”(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