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江邊,新開了一家魚館,因為所有的魚都是直接從江裡現撈現賣的,所以吸引了不少人來嘗鮮。劉超帶著大志,歐陽明領著胸罩丹兒,身邊還多了一個生子,一行六人也來湊著熱鬧。
“老板敬菜,乾炸黃花魚。”服務生把菜放到了桌上,嘴上叫著。
“超哥面子挺大啊,老板還給敬菜呢。”門口進來一幫人,領頭的人喊道。
劉超起身迎了上去,“沒想到F市勇哥還能來這地方吃飯。”
“哈哈,路過,吳瘸子把話帶到了,還有上次啟航的事,我心思都碰上,就順便起來看看解決解決。”季洪勇大笑道。
歐陽明等人聞話以為要動手,都站起來能拿啥拿啥隨時準備開戰。
季洪勇看到連忙揮了揮手,道:“啥年代了,還打打殺殺的,都坐下吧,我是斯文人。”
“俺們跟勇哥比都是小孩,那勇哥是啥意思就直說吧。”劉超見季洪勇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也放松了警惕。
季洪勇拿了跟煙叼在嘴上,於淼在旁邊把煙點著了,抽了兩口緩聲道:“聽說你的太陽城生意不錯,新開的富龍也有你的份,賺了不少錢啊,最近正好我老爹燒三周年,要不咱倆一起給我老爹送點錢啊。”
燒錢?歐陽明心裡明白了季洪勇的話意,劉超也聽明白了,說:“行,老爺子周年我當晚輩的也得表示表示。”
“好,那就這麽定了,那就明晚吧,12點轉盤道,多帶點,我爹能花著呢。”季洪勇帶人走了。
眾人草草的吃完了飯,便分頭各自準備了。歐陽明讓丹兒銀行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丹兒埋怨說:“真是一幫精神病,比什麽不好比燒錢。”
歐陽明也是心有同感啊。
午夜12點,道路上已經沒有了行人,轉盤道周圍聚集了上百人,社會上有頭有臉的混子是悉數到場,大大小小的車輛,各式各樣的人群無形中圍成了一個大圓形,還有幾台警車停在了遠遠的地方。
中間的位置上對立著兩幫人,兩幫人的前面都各自放著幾個小號麻袋,裡面裝的可都是白花花的百元大鈔。歐陽明看了看周圍,心想今晚的輸贏可是意義非凡啊,劉超贏了的話那在F市的社會上就會大大的前進一步,反之輸了的話恐怕想自保都難,社會就是這麽現實,你行的時候任誰都給你三分薄面,你不行了,恐怕連掃地都不會看你一眼。
雖然聚集了有上百人,可周圍還是鴉雀無聲,都在靜靜的看著,都在等著F市新一代的大哥的誕生,歐陽明的心也在半空懸著。
“到點了,該給我爹送錢了。”季洪勇退了回去,於淼和幾個小弟把錢都倒在了地上,準備點火。
劉超一句話沒說,轉身也退了回去,大志和李超上前也跟著把錢倒了出來,剛要點火的時候,嘩啦嘩啦,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圍觀的人群是有車的上車,沒車的找了個旮旯,紛紛避起了雨竟沒有一個離開的。
雨下的很大,地上的錢有的也淋濕了,大志仍然在地上一下下猛打著火機,多年來大志養成了一個習慣,劉超讓做的事他馬上去做,沒讓停的事他永遠都不會停,於淼看了看季洪勇,詢問著怎麽辦,雨越下越大,歐陽明不斷的抹著臉上的雨水。
“行了散吧,看來我爹不缺錢,都聽好了F市只能有一個大哥。”季洪勇大叫著,這是在公開的向劉超挑戰,歐陽明知道一場暴風驟雨離自己不遠了。
“你們是不是都傻了,真不明白你們為的是啥,幸虧下雨了要不然那麽多錢都得平白無故的被燒掉,你說下那麽大雨你不找地方避雨傻站著嘎哈啊,這下好了,燒到39度不美了吧,害的老娘又得在醫院看著你,我最煩來醫院了。”胸罩訓斥著。
歐陽明躺在床上,無力的道:“你能不能讓清靜清靜,你在說話信不信我。。。。”
“好,我虛心接受,但屢教不改,我好話說盡,但壞事做絕,一句話生死不怕我就膽小,明哥你別嚇我好嗎。”胸罩背課文似的說。
歐陽明聽完被逗樂了,“你說的啥玩意,挺有意思的,教教我等我病好了跟他們顯擺顯擺。”
“我虛心接受,但屢教不改,我好話說盡,但壞事做絕,一句話生死不怕我就膽小。”歐陽明一個字一個字的默念著。
丁丁叮鈴鈴。。。。電話響了,胸罩接的,“誰啊,他躺著呢。”
“胸罩姐啊,我是生子,快讓明哥回來吧,出事了,客房來了一夥人又打又砸的,李超帶人上去了,讓那幫人拿槍給架上了,正在裡面僵持著呢,那幫人說非要讓明哥來,要不然就崩了李超。”電話那頭呼哧帶喘的說。
胸罩連忙把電話遞到了歐陽明的耳邊,生子在電話裡又重複一遍剛才的話。歐陽明急忙穿好衣服兩人出了醫院,車上歐陽明思考著,能是誰呢,是季紅勇?來得也太快了,還有槍,這要出大事了啊。。。。
歐陽明讓生子把胸罩送回了辦公室,讓他在門口看著,自己跑到了出事的客房,門口站著大龍等人,看歐陽明來了,紛紛讓開了。
歐陽明推開門,看到屋裡坐著七八個人,其中一個拿著一把五連發正頂著李超,秋月坐在地上,嘴角掛滿了血跡,顯然是被打了,旁邊坐著一個黑臉大漢擺弄著她的頭髮。
“原來是剛哥啊,我來了把我兄弟和秋月放了吧。”歐陽明說。
李剛一甩手扇了秋月一個嘴巴子,道:“你挺牛*啊,敢動我兄弟,你可出名了,什麽鐵路一條街明哥就是爹,我草你嗎的。”
歐陽明沒動怒,這個時候動怒也沒用,人家的槍還頂著李超呢,語氣平和的說:“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啥時候打你兄弟了。”
旁邊站出一個人,“你他嗎少裝傻,認不認識我了。”
歐陽明瞅了瞅說話的人,是他,就是那天晚上嗨大了罵自己是許文強的那個,“兄弟那天是誤會。”
“誤會你嗎*,你們和季洪勇整的挺猛啊,還他嗎燒錢,是不是都他嗎沒把我當回事啊,F市不只他們倆大哥。”李剛又給了秋月一腳,後者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
“你想怎辦吧,有啥衝我來,把他倆放了。”歐陽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意。
李剛走到了歐陽明跟前,“我沒想把你怎地,就是想給你點教訓,以後別他嗎裝B。”大喊了一聲,“呂豐想怎辦怎辦。”
呂豐會意,從腰上掏出一把砍刀,對準李超的臉砍了上去,啊。。。李超哀號了一聲,捂著了臉倒在了地上,血濺當場。
大龍等人衝了進來,歐陽明拚命了的朝呂豐衝去,可是卻都停止了,一根黑洞洞的槍管頂在了歐陽明的頭上,“在動,在動先崩了你。”
李剛帶人走了,歐陽明沒叫人去追,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把李超送到醫院去,歐陽明已經失去了一個張超,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
劉超帶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李超還在搶救著,“打算怎麽辦。”劉超沉聲道。
“咱們馬上帶人去抓李剛,順便把季洪勇也一起幹了,他嗎的。”張海南在走廊叫嚷著。
本說這個時候帶人去找李剛報仇是理所當然的,但歐陽明在張海南眼裡看到的不是憤怒的仇恨而是一種興奮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也懶的想,低著頭對劉超說:“給我找幾把槍,這事你不用管,季洪勇那邊不知道什麽情況呢。”
“這幾天給你送過去,小心點。”劉超道。
醫生出來了,李超脫離了危險,還好那刀沒傷到眼睛,縫了三十多針,只是痊愈了也會在臉上留下一條很長的傷疤, 秋月沒什麽事,受了點驚嚇好好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第二天劉超讓大志送來了一個麻袋,裡面裝著一把五連發,一把獵槍,還有一把左輪,三小盒子彈。
歐陽明把所有人都叫到了辦公室,“生子,你帶兩車人凡是F市李家的買賣全都砸了,隻砸不打,我不想你們有任何傷害。孫振,你帶剩下的人這幾天把富龍看好了,一定要看好,有什麽事先帶胸罩和丹兒走。”
“知道了明哥。”生子和孫振答道。
歐陽明帶著左輪,大龍拿著五連發,和二龍三個人走了,獵槍留給了孫振,有了張超的慘重教訓,讓他不得不處處小心。
很快,F市的幾家娛樂場所就被一夥人砸的一片狼藉,還有他們的大本營偉剛拆遷公司,一夥人是隻砸不打,大到音響電視,小到桌椅板凳,連拆遷辦的一些文員都是無一幸免,遇到抵抗掉頭就跑,把李家看場子的人氣的牙都癢癢。一時間F市弄的是人心惶惶,警察雖然知道是誰乾的,可上面不發話,他們也是束手無策。社會上的都知道這是歐陽明在報復。
歐陽明三個人,快把F市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李剛的下落,李剛好象提前收到了消息一樣,人間蒸發了,連續一段時間都沒有一點收獲,歐陽明坐在辦公室思考著。。。(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