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中心醫院,手術室裡聚集了全市各個科室的佼佼者,手術已經持續進行了30多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劉超等人此時已經在外面等的焦頭爛額,“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緩慢的道:“手術大致完成了,全身上下共縫合132針,左手大拇指被切斷了3分之1,由於找不到斷指只能在大腿內側挖了塊肉植了上去,右臂斷裂性骨折,已經用鋼釘牽好了,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身上大小刀傷二十余處,致命的是頸部那一刀,刀口深度達1厘米,換成別人早就當場死亡了,萬幸的是病人當天穿著的西服衣領遠遠硬與其他衣物,才讓刀沒下那麽的深。”
“說他嗎這麽多,到底好沒好啊。”李超大喊道。
“我行醫20余年,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我們盡力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宣布死亡已經是個奇跡了,至於患者能不能好,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看患者了,你們也要做好心裡準備。”
聽完了醫生的話,每個人又添了幾分失望,絕望。。。。。奇跡,會有奇跡嗎?
走了好遠好遠,前面一座很窄又很長的橋,橋的兩邊站著兩個凶神惡煞般的守衛攔住了歐陽明,守衛齊齊的伸出了手。
歐陽明不解的問:“嘎哈啊,這是哪啊。”
守衛陰沉道:“過橋費。”
“滾你倆嗎的吧,我又沒開車,交什麽過橋費。”歐陽明是憤憤不平。
守衛向前走了走,歐陽明以為是要動手,掄拳就衝上去了,可沒想到剛向前踏出一步,就掉進了深淵之中。。。歐陽明竭力的大喊著。。。。。
“哎呀。。。”歐陽明長舒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明哥醒了,胸罩姐快來,大龍快喊大夫去。。。快啊。。。。”生子喊叫著。
歐陽明連續喘了幾口長氣,想動動可是全身都被繃帶綁住了,有氣無力的看著眾人,“我還沒死啊,都在啊,胸罩怎瘦了呢。”
胸罩用哭聲回答了歐陽明,只是那哭聲已經沒那麽痛苦了。
“你還能想起之前發生過什麽嗎?”醫生關切的問道。
歐陽明眨了眨眼睛,“我記得王雲龍結婚,我們在天國吃飯,然後和人打起來了,對,張海南捅了我一刀,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醫生點點頭,“恩,你好好休息,一會在給你做個詳細檢查,病房裡別呆這麽多人,病人現在需要靜養。”
眾人雖然都不情願,但還是都退了出去,病房裡隻留下胸罩,丹兒,劉超,李超四個人。
“怎麽樣,現在什麽感覺。”胸罩摸著歐陽明的額頭問道。
“哪都疼啊,到底怎回事,張海南怎麽給我一刀呢,還說什麽了的,我忘了。”歐陽明問。
劉超上前看了看,“你現在啥也別想了,把病先養好,肯定會把張海南抓來讓你親自了斷。”
歐陽明閉上了眼睛,累了,真的累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歐陽明能坐著了,身上的繃帶也都拆下去了,除了臉上完好無損,全身上次都露出了大大小小的傷疤,眾人稱其為刀疤人,從此也多了個外號刀疤明。醫院門口生子帶著幾個兄弟在車上一直駐扎著,病房外大龍二龍輪流守著,病房裡呢眾人怕歐陽明寂寞也分成了好幾班日夜看護著,胸罩和丹兒全程陪護。
“哎呀哎呀,不行了癢死了,哪都刺撓。”歐陽明說。
胸罩強行按住了歐陽明的雙手,嚴厲道:“不行,醫生說傷口長肉呢,不能撓該感染了,你挺著點。”
“不行了,受不了了,你幫我撓撓吧,就一下下。”歐陽明哀求著。
劉超看著歐陽明那痛苦的表情,不禁求情道:“要不幫他撓撓吧,撓撓邊上。”
胸罩也有些不忍,可還是強聲道:“不行,萬一感染了就完了。”丹兒在胸罩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麽,後者驚恐著問道:“能行嗎?”
丹兒微笑著點點頭,劉超詫異著看著二女,這是研究啥呢?
“哎呀不行了,快給我。。。”歐陽明下面的話咽到了肚子裡,胸罩把嘴貼到了他的嘴上,親吻著他的嘴唇,很快的歐陽明如觸電般一樣,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想抱住胸罩,可右手被夾板夾著,不能動,只能用左手攬著胸罩,還厚顏無恥的把舌頭伸了過去。胸罩死死的咬緊了牙關,而歐陽明一次,兩次,經過多次進攻終於攻了進去,拚命的吸允著她的舌頭。
很長的一個深吻,似乎起了效果,歐陽明忘記了身上的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衝動,胸罩離開了歐陽明,臉上泛著紅暈,努力的調整著呼吸。
“他好象不癢了,這是怎回事啊。”劉超好奇的問著丹兒。
丹兒說:“這在醫學上講叫分散治療,就是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讓他忘了身上的癢,就跟古時候關羽一邊下棋一邊刮骨療傷是一個道理。”
“厲害啊,虧你的想的出來,真是古有關二哥下棋刮骨療傷,今有歐陽明親嘴治癢啊,佩服啊。”劉超大笑道。
丹兒捂著嘴也跟著笑起來,道:“我在厲害也沒用啊,還得是我媳婦的嘴厲害。”
“哎呀,不行了,又癢上了,真的。”歐陽明懇切的看著胸罩,示意她快點親啊,我又癢了。
胸罩半信半疑的又把嘴貼了上去,心裡想,“這家夥是真的假的啊。”
劉超和丹兒識趣的退出了病房,歐陽明見房間裡就剩他倆了,更肆無忌憚起來,一邊咬著胸罩的舌頭,嘴上挑逗的說:“我想了。”
胸罩看出來歐陽明根本就不癢,就想佔便宜,也沒表現出來,嬌聲道:“你想了啊。”一隻手慢慢的伸進被裡,一點一點的向他*伸去。突然手下一抓,大叫一聲,“你還想嗎。”
歐陽明隻覺*一緊,被她緊緊的抓住了,猶如一潑涼水瞬間澆滅了心中的火焰,連忙搖頭道:“不想了,不想了。”
“救救我吧,我快癢死了,求求你了。”無論歐陽明怎麽哀求,嚎叫,胸罩是動都不動一下。
歐陽明坐在輪椅上,看著自己奇怪的大拇指,問道:“多出來這塊肉真是從我大腿上挖出來的?”
“醫生是這麽說的,你趕緊把手上那塊表扔了吧,都碎那樣了也不走道了還帶他嘎哈。”胸罩推著輪椅說。
歐陽名抬了抬手,看著手上的勞力士,道:“不地,這表我要帶一輩子,大夫說沒這表的話估計我這隻手早就沒了,還有丹兒給我買的西服我都得留著,做紀念,時刻提醒我自己啊。”
叮叮叮。。。鈴鈴鈴。。。“讓我接,讓我接,我都好久沒接電話了。”歐陽明吵鬧著說。
“喂,誰,嘎哈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李超沉重的聲音,“明子啊,你挺住了,你爺老了(去世),明早出殯,還有。。”
歐陽明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了眼淚,道:“還有什麽。。。”
李超繼續說:“張海南讓劉超抓住了,關在太陽城,劉超讓我問你怎辦。”
“等我給我爺出完殯,就去他那,好了。”歐陽明掛斷了電話,眼睛下卻多了兩條淚痕,胸罩蹲了起來,小聲問道:“怎麽了。”
“走,推我回家,我爺老了。”
胸罩推著歐陽明回到了家,看到靈堂上爺爺那一張慈祥的照片,想跪卻動彈不得,只能坐在輪椅上,放聲大哭,“爺啊,孫子不孝,沒能回來看你最後一眼, 爺啊。。。。”
歐陽明整整在靈堂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了,才隨著親人們將爺爺悲傷的送進了火葬場。。。。。。。爺爺一路走好。。。。。。。。。
太陽城夜總會,“海南啊,我很想知道你這麽做是因為啥?”歐陽明問道。
張海南跪在地上,臉上有幾處淤青,身上也是血跡可見,抬頭看了看歐陽明,“為啥,我想當大哥。”
歐陽明低聲道:“你知不知道劉超,跟李剛跟季紅勇開戰,就是想讓我們每一個人都當大哥,你覺得你還這麽做有意義嗎?”
張海南突然冷笑了幾聲道:“哈哈,我知道,也許你不回來的話這一切不會發生,你現在的一切本該是屬於我的,但就是因為你回來了,你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我知道我是後跟你們走到一起的,跟你們之間的感情根本比不了,所以我才要靠自己,我不後悔這麽做,我只是後悔沒把你殺了。”
“海南啊,這裡每一個人都把你當成兄弟,可你說的話所做的事太讓這些兄弟寒心了,你以為你把我殺了你就能當大哥了?你那天把所有人都殺了你就是大哥了嗎,難道你要當大哥就必須踩著我們的屍體嗎?”歐陽明激動的說著每一個字,心想劉超說的是對的啊,每一個出來混的都想當大哥啊,只是張海南用錯了方法。(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