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剛才在出租車的時候,我坐著碰到了傷口才又出血的。“別的,別的,你倆出去吧,我自己來能行。”歐陽明有些害羞的躲了躲丹兒的手,這一躲不要緊又是陣撕心裂肺的痛啊。
胸罩走過來放平了他的身體,手伸到腰間作勢要解開褲腰帶。見歐陽明還有些躲閃,狠狠的說道:“你在躲別說俺倆不管你,現在要是不給你換紗布很容易造成感染。我跟丹兒都是衛校畢業的,這麽簡單的包扎我們還是會的。怎地,不是看在你是為了俺們才出事的,大姐看都不看你。”
胸罩用著無庸質疑的眼神看著歐陽明,後者妥協了。胸罩從後面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了下來遞給了丹兒,然後很小心的重新清洗和包扎著傷口。當時的歐陽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早就用被蒙住了頭和上半身,把下半身露在了外面。
“大姐,能不能別在我屁股上劃圈,快點被我不得勁。”
“我都沒害臊,你挺大個男的害臊啥,早上也不是沒看過。你穿的在多在我面前都是*裸的知道不,切大姐不伺候你了。”胸罩真的沒在管,無情的把屁股晾在外面了。
“胸罩別鬧了,我來吧。”丹兒細聲說著,又一雙冰涼的小手擺弄著歐陽明的屁股。
“丹兒,大林呢?”歐陽明把頭從被裡伸了出來,失聲問道。
哎呀!歐陽明大叫了一聲,丹兒的手碰到了屁股上的傷口。“他領著我跑了一會,大林說擔心你們,讓我先回來,他自己去看看你們。”丹兒低著頭說。
“沒有啊,我和胸罩去醫院之前,都沒看到他啊,完了不能他碰到馬四了吧。”越想哦歐陽明就越著急,突然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胸罩和丹兒一直在房間裡等著,歐陽明恨不得馬上起來出去找大林,有幾次衝動的坐了起來。屁股馬上就鮮血淋淋,折騰了胸罩好幾回,丹兒始終靠著牆抽著煙。
三點多了,咚!咚!咚!“是大林,應該是大林,快開門。”歐陽明趴著喊道。
門開了,大林還拎著白天在五愛街買的那堆東西,低著頭一屁股坐在床上了。
“你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遇上馬四他們了嗎?怎樣啊?你說話啊?”歐陽明一口氣問了很多個問題。
可大林還是玩著沉默是金,從丹兒手裡搶過了一根點著的煙大口的吸著。歐陽明馬上就意識到可能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不禁閉上了嘴巴,看著大林。
“我。。。。我本想讓丹兒先回賓館,我去看看你們跑掉沒。但是。。走著走著,我迷路了,找不到哪是哪了。昨晚下車的時候我也沒注意這賓館叫啥名,在外面繞了老多圈了。
最後我還是打車到火車站,又從火車站沿路找了半天才找到的。”大林結巴的說。
歐陽明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隻說了一句:“你太尿性了。”就把頭伸回了被窩裡,心都快跳出來了擔心大林出點什麽事,這家夥倒好迷路了。
胸罩和丹兒樂的那叫一個開心,一個勁的說著:“大林啊,你太可愛了。”
在胸罩和丹兒的細心照顧下,隻過了五天歐陽明已經勉強能坐著了。這倆美女倒是很細心,在沒出去溜達過,每天除了去餐廳買飯出去以外,其他的時間四個人都呆在屋裡打撲克玩脫衣服的。大林也給小濤和鄭權打過電話詢問了一下那邊的情況,小濤說只知道有幫人到西山網吧找了幾次,別的在沒啥了。鄭權那邊倒是不太理想,學校突然抓的很緊不過也匯了2000塊錢。
“大姐到你出了,要不要啊,不要我可沒牌了。”歐陽明催促道。
現在的戰況比較激烈,大林上半身光著,丹兒脫了一雙襪子,歐陽明比較慘只剩下個齊腿的內褲,反正能被看的都被她們看了,這幾天也不在乎了。不過這把牌不錯,胸罩要是輸的話就得脫掉外套了。
“真不要啊,不要我可走了,你輸的話可真得露胸罩了哈哈。”歐陽明還在氣著她。
“大姐願賭服輸,你等著,我要是不扒光你,讓你出去溜達一圈今天不算完。”說完真的把開衫前面的扣子解開了,露出了性感的黑色蕾絲邊胸罩,雪白的雙峰襯托在黑色中間,更是增添了幾分性感。
歐陽明不禁讚歎道:“終於知道你叫胸罩了。”大林想看吧還不敢看,趁著抓牌的時候在那偷瞄了好幾眼。
滴滴答。。滴滴答。。胸罩的手機響了,“您好!”“不是吧,什麽時候的事啊?”“我在S市來買衣服和丹兒來的。”“恩知道了老公,我一會就去買票。”胸罩拿著電話表情很是曖昧。
歐陽明心想應該是老唐,胸罩放下電話說:“老唐告訴說大欣出事了,昨天在語音跟人吵起來,去樂樂給人捅了四刀,網吧老板報的案,沒跑多遠就給大欣抓住了把以前的案子都翻出來了,連福跑了,這次是完了。老唐要回來了,我和丹兒得先回J市了,你倆把傷養好了也回去吧,大欣肯定得得判了。”
歐陽明點了點頭也沒說話,大林去火車站送的站。回到賓館又跟大林分析了一下大欣的事才睡,歐陽明在想這會不會是大欣和胸罩做的套呢,但沒跟大林說這個想法。這幾天的相處大林對她倆的印象都很好,尤其是丹兒,實在不忍心在事情沒搞明白之前就給大林心裡罩上一層陰影。
大欣進去了,大欣真的進去了。這是在語音聊天室裡聽小娘親口跟別人在麥上說的,連福也跑路了。這對歐陽明來說無疑是個天大喜訊。心中自然也放下了對胸罩的猜忌。
一樣的J市,一樣的西山公寓,外面的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歐陽明讓大林把小濤鄭權他們都找來了,這段時間在S市也花了不少錢,也想知道J市這邊怎麽樣了,該是進一步發展的時候了。
“Y中這邊不太樂觀,石文現在親自去管Y中的事,我每天忙著應付他,還得安撫那幫小孩快撐不住了,趕緊想辦法啊,這樣下去維持不了多久啊。”鄭權首先抱怨道。
歐陽明轉頭看了看小濤,小濤趕忙說道:“西山這邊倒挺太平,可交錢的少了。天天有兩個錢都留著上網了,在說學校沒人敢扎刺,時間長了可能都覺得這保護費交的沒有意思吧。”
是啊,原來亂今天他挑事明天他挑事的。可老遠走以後,先平了孫凱又扎了孫海,西山的小混子還誰敢招惹自己啊,當然太平了。Y中那邊不用說,光想想鄭權都夠難的,哎這樣下去這幫人可怎辦啊。
“誰有啥主意現在說說啊,在這麽下次都得餓死。”歐陽明看著眾人說。
“那個大南剛才跟我說了個事,我覺得還行。”大林道。
歐陽明目光飄向了大南,“說吧,都是自己兄弟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大南平時話很少,對大林是唯命侍從,對歐陽明也是尊敬有加,見發話了才低聲道:“現在外面都流行帶人(小姐),往南方一帶整個場子一扔,天天啥也不用管到天就上場子拿錢。”
“女的平白無故的就能跟你走?”歐陽明反問道。
“基本都是一個帶一個的以處對象的名義把人帶出去,用點小手段花言巧語的女人賊好騙。錢整差不多,拍拍屁股在一甩,一分錢都不給她,她還能去報案啊。我有幾個朋友剛帶人出去不長時間,在網上跟我說的賊好,還讓我找個人過去呢。”大南說。
“一個月能整多錢啊?”歐陽明又問了一句。
“按他們說的最低一個月三萬兩萬的。”大南答道。
開始剛聽大南說的時候心裡多少有些反感,感覺人家女孩跟你出去,你到最後把人甩了還一分錢不給人家怎說都是作損。一聽一個月啥也不乾能整三萬兩萬的還是最低,不由的也是心動了一下,要知道當時這幫人拚死拚活一個月收的錢也就是六七千。
大南還要繼續說,歐陽明擺擺手,說道:“行,我好好考慮考慮,這段時間先穩著點,西山這邊沒事。Y中那邊實在不行就放手吧,知道不,咱現在還不到跟石文明乾的時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眾人很快就散了,大林也跟著走了,臨走說:“大南說的可行,咱們一人帶一個出去吧,幾個人出去就足夠了,家裡的兄弟啥都不用幹了。”
是啊,目標是美好的,歐陽明考慮的原因主要是不明白這個東西。說的簡單找到人領出去,可領哪去啊,所以必須得整明白以後在決定。提到這個行業,想起了一位熟人,小美。
晚上12點的時候,歐陽明到了小美的單位——紅火歌廳。一直在外面站到快2點,小美在摻著一個醉醺醺的中年人才出來。小美看到歐陽明的時候很是驚訝,轉頭就跟中年人說了幾句什麽,中年人看了幾眼就走了過來,指著歐陽明說:“小美晚上沒空,我都哄了她半個月了晚上才答應我出來的,你是個啥,憑啥你來就得跟你走。”(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