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股勁直衝到頭頂,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床上,飄了,感覺這一口比一盒煙的勁都大,但是很舒服,閉著眼睛開始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一整根燃盡的時候,歐陽明感覺自己飛起來了,天上全是錢,美啊,正在拚命抓錢的時候,吳欣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了上來。
舌頭在歐陽明的嘴上輕輕的添了幾下,脖子,胸膛一路的添了下去。可能是煙的緣故他身上每個部位都特別敏感,特別舒服,就在感覺血管馬上要崩開的時候,歐陽明一個轉身把吳欣壓在了身下,一雙手已經抓住了她高高的胸部,嘴巴瘋狂的親吻著。
像一隻餓狼一樣卸下了她身上的全部武裝,猛的一個挺身,吳欣迎合著,柔弱的呻吟著。歐陽明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隻感覺全身的火焰都集中在一個點上,需要爆發出來,拚命的扭動著,而她似是痛苦又似喜悅,急促的喘息著。
天亮了,陽光照在了床上,歐陽明卻還壓在吳欣的身上,嘴裡發出疲憊的鼾聲。兩個人好象連體嬰兒一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哦類類,哦拉拉。。。。董欣的電話響了,歐陽明嚇了一跳一下坐了起來,這一起不要緊身下的吳欣啊的一聲,好象很痛苦,感覺到自己是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的。
“恩,知道了。”吳欣掛斷電話狠狠的瞪了歐陽明一眼。
歐陽明一臉委屈的回道:“你嘎哈那麽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在你裡面睡的啊。”說完也覺得有些不妥,便後悔的鑽進了被窩。
吳欣倒也沒回話,伸了伸懶腰,一面穿著衣服一面說道:“一會平平就回來了,今天開工資,這個月她生意好,要比上個月多。”
歐陽明啊了一聲,便在心裡盤算著,“這行是好啊,一個月可以拿這麽多錢。”嘴上卻問著,“你昨晚給我抽的啥啊,我怎感覺我不一樣了呢。”
吳欣一句話也沒回倒是一臉鬼笑的穿著衣服,直到開門出去的時候才扔出兩個字,“大麻。”
天啊,真的麻了,怪不得昨天會有幻覺呢?吳欣前腳剛走,平平就進來了。不用問歐陽明也知道她倆肯定碰上了。
“這是這個月的不到三萬。”平平很冷淡的把錢扔在了床上,並沒有像以前一樣一來就鑽進被窩纏著要親熱。
歐陽明也看點端倪,也沒搭話。
“你倆做了吧?”平平終於忍不住了。
歐陽明恩了一聲,沒再解釋,或者沒必要解釋,兩個人在一起前前後後不過幾天時間,從J市跑路到S市,到S市平平就上班,根本沒有感情可言,這一切都好象是很自然的就發生了,他始終還是堅信這個行當,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平平回單位上班了,歐陽明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著是不是該回J市了,手裡有了這麽多錢,按行規跟平平五五分自己也有幾萬塊錢了,回去跟大林他們整點啥都能維持,何苦一個人在這邊呢,是嘗到了甜頭,但感覺自己還是不適合做這個。對平平雖然沒什麽感情,但始終是跟自己出來的,於情於理有愧於人啊。
叮叮叮。。。。鈴鈴鈴。。。。。
“誰啊,請吃飯請撥1,送錢請撥2。”
“你趕緊收拾東西把有用的全拿走,先離開S市。”吳欣用著命令的口吻。
歐陽明意識到出大事了,急忙坐了起來,“怎了?”
“今天大搜捕,我們這剛被端了,平平正好上鍾呢,被抓了個現行,被帶走了,你趕緊的吧,馬上,電話先關機,等兩天在給我打電話。”
歐陽明隻帶了證件和銀行卡,值得慶幸的是還好把錢都存上了,跑出來直接竄到了路口的出租車。四周全是警車的暴閃,時不時還傳來幾聲警笛。
“去哪?”司機*著一口方言極重的普通話問著。
“一直開吧,出城,越遠越好。”
司機回頭看了看歐陽明,沒有發動汽車。
“快走吧,打表走。”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司機的心裡,車子很快的就發動了。
車子行駛了大約三個小時,周圍是一片漆黑,距離上一個收費站也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了,歐陽明看著表上的數字,568.這都夠坐火車回J市了。
“司機啊,還得多久才能看到點燈光啊,這也太黑了吧,”說話間正好路過一排房子,牌匾上亮著紅燈,赫然兩個大字“旅店”。
歐陽明擺了擺手,“停車吧。”
司機回頭笑了笑,說道:“572,加上過道費,給600吧。”
歐陽明下車給了車費,敲了敲旅店的門,“有人嗎,住店。”
不一會門開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出來,“500,住店50。”
這真是古城啊,這前不招村後不招店的竟然也有小姐。
“我住店就行。”
一個房間,一張床,再多一樣的東西都沒有了,說房間是好聽的,其實就是四張膠合板圍起來的。歐陽明衣服都沒脫就躺在了床上,腦海裡浮現了平平被抓進去以後的各種可能。
睡夢中,隱約聽到外面進來了很多人,聲音很大的喊道:“大搜捕,所有人全部上車。”
歐陽明連忙開門解釋道:“警察叔叔啊,我是來旅遊的。”
一個年近40多歲,頭髮略有些禿頂的警官,看了看,“少廢話,趕緊上車,有事去派出所說去。”
“天不順人意,以為跑出H市就沒事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跑呢,還省600多塊錢。”歐陽明心裡犯著嘀咕。
警車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就到了派出所,兩輛警車,帶回來7個人除了歐陽明,還有一個黑黑的男人上身*著,下身隻穿了一條很大的短褲,其他的全是濃妝豔抹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小姐。
7個人坐在一條長椅上,由兩名警官看守著,輪流的被調進審訊室審問。
“姓名,性別,年齡,籍貫?”禿頂警官問道。
“歐陽明,男,19歲,家在J市。”
“東北來的?來這當雞頭的吧,老實交待吧,來這幹什麽,來多久了,帶了幾個人?”另一個警官問道。
歐陽明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心想到底是警察啊,啥都知道,不免有些心虛,但嘴上還是極力狡辯道:“警察叔叔,我真是來旅遊的,啥是雞頭啊?”
禿頂警官,啪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喝道:“旅遊?老子在這當了20年警察了,還沒聽過有人來這旅遊的,你知道這是哪嗎?看看後面的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點交待來這幹什麽?”
歐陽明何時見過這架勢,這是生平第一次進這地方,心裡反覆著問這自己,“對啊這是哪啊?”
便問道:“警察叔叔,這是哪啊?”
禿頂警官,一聽問話馬上就被激怒了,“好一個裝瘋賣傻的,我看你不是雞頭也是山上下來的礦工來嫖娼的,不用點手段你是不肯老實交待了,來吧自己選一樣,開飛機,老虎掐,電暖氣還是想掰手指蓋啊?選哪個?”
歐陽明有些發蒙的看著禿頂警官,這說的是啥啊?
見沒作聲,禿頂警官從抽屜裡掏出來一把老虎鉗子,走了過去,也不等歐陽明反映掰開茄子照著其大腿裡子(內側)就是一頓猛掐,還喊道:“先玩玩老虎掐吧,看你說不說。”
啊。。。。。一聲接近猛獸般的嚎叫,隻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更加難以忍受的疼痛從大腿上傳來,“草你嗎的,我是來旅遊的。”歐陽明怒吼著。
禿頂警官見狀,並無理會而是更加猛烈的進攻著另一條大腿。
“大哥,我真是來旅遊的。”歐陽明哭了,痛苦的表情上布滿了淚水。
折騰了十多分鍾,歐陽明覺得沒有剛才那麽疼了,雙腿已經麻木了,大腿裡子上傳來的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更是無法忍受。
“還是個硬骨頭,還是不說是吧,我再領你玩玩電暖氣看你說不說。”另一個警官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圓柱形物體也走了過來,抓著歐陽明的頭髮,強行用手扣子把其吊在來暖氣片上。
此時的歐陽明, 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只是任其擺布著。剛要開口說話,隻感覺一股電流襲遍了身體裡每一個角落,連喊的機會都沒有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躺在一輛車上,腦袋暈暈的。歐陽明晃了晃頭,才看到對面坐著一個人,正是昨晚一起進派出所的那個黑黑的短褲男。
“你醒了啊,兄弟,何苦呢,像我一樣早點交待了不就得了被,何必受這一頓罪呢。”短褲男說。
歐陽明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了一下,試圖坐起身來,但發現雙腿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只要一動那火辣辣的感覺又奇襲而上,只能躺在那,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
“大哥這是去哪啊,對了昨晚咱被抓的那個地方是哪啊,為什麽我說是來旅遊的,他們不相信呢?”
短褲男用詫異的口吻回復道:“旅遊?別說警察不信我都不信,這方圓百八十裡地全是礦山,昨晚那旅店叫礦山旅店,是出了名的窯子(妓院)。這是要去看守所呢,咱倆被拘留15天。”
歐陽明大叫一聲,“怪不得不信呢,誰沒事去礦山旅遊啊,還住在窯子裡,哎真是倒霉啊,拘留?啥罪啊?”
短褲男不懷好意的蹦出兩字:“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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