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大瀑布瘋狂高昂的衝擊勢頭總算是減弱了,緊貼地面的部分始終捍不過大地的力量,在不斷分割和引流的狀態下,不再一開始給人的雷霆萬鈞,仿佛抽空力量般的撞在岩石牆後帶起漫天的水花。
堅持到了這一幕,根部小隊的我們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剩余的也不過是空有氣勢,撞碎在岩石牆面的朵朵浪花,卻不再有任何威脅,看著地面上條條道道的溝壑,看來堵不如疏的方法在哪裡都比較適用。
即使地形被破壞,也仍有漫延過膝的水深,但解除第一波的危急後,看起來木葉根部小隊略有吃虧,但勉強來說雙方還是站在持平的起跑線上。
到目前為止,“霧忍”的注意一直放在六名根部的成員以及我的“便宜”老師團藏身上,反而對我這個身著中忍製服的小孩不抱有太多的重視,包括之前與我交手過的那名忍者,雖然有些忌憚我忍術方面的攻擊,但他也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更何況在九名上忍同伴的包圍之中。
此消彼長,“霧忍”在自我說服的心裡下,逐漸忽略了千鳥的手段,不過也好,我已經踏入奇貨可居的關鍵人物之一,為什麽說之一呢?團藏這尊大神還在這裡,沒有人能評估出他現有的實力,不說別的,萬一逼急到這老小子的出手,誰也不好受,畢竟影級與上忍實力之間有著天地般的鴻溝。
“咚咚”兩聲,堅持防禦忍術的兩名根部紛紛力竭的摔倒在地上,濺起的水花將身上的製服徹底打濕,泥濘的土地也沾染在衣服上,好是狼狽的樣子。
而隊長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息著,看來剛才分割瀑布也是強行完成的,此時的根部隊長顯然遭受太大的消耗和壓力。
不過好在成功建立防禦準備,否則他們真的要以生命來奉獻給團藏,人,都可以感受到自己鮮活心臟的跳動,沒有絕對災難之前,絕對不會選擇死亡。
反觀“霧忍”這邊,因為五名上忍平均分攤了壓力,所以此刻的“霧忍”顯得並沒有多少疲態,即便是查克拉也是消耗不多,更何況還有一批“霧忍”虎視眈眈的在一旁盯著,看來人數上的劣勢暫時還是無力改變。
而就在此時,一名“霧忍”嘴角不屑般的微微揚起,輕聲下命令道“行動”。頃刻間十名“霧忍”消失在原地。
在側面清楚看到這一幕的根部隊長首先愣住了一會兒,但馬上就扭頭朝小隊集結的位置望去,看著大面積、高高堅立的岩石牆後,立刻想到了什麽,不顧調節自己粗喘的氣息,扯著嗓子的喊出“快解除忍術”!!!
當聲音傳播到我們耳朵的時候,心臟“咯噔”一下猛烈的跳動,並在陣型的弱側準備防守反擊的策略,甚至高度集中精神力警戒著視野的前方。同時,團藏在聽到部下的喊聲後,頓時打破了一直眼觀鼻,鼻觀口,口關心的冥思狀態,睜開眼後,折射出一道銳氣的目光,試問一個走過中年的人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嗎?
不過,在根部這樣的組織中,上級的命令必須百分百的完成,不得有抵觸的聲音,也不容許有,這一點團藏不斷在給他的部下、或是工具們灌輸著這樣的理念,即使兩名倒坐在地上的根部成員很是不解。
果斷執行了隊長的命令後,抵擋住了瀑布咆哮,光榮完成使命的堅牆開始緩緩下墜,不斷的被大地所容乃,塵歸塵,土歸土般的回到本源。可就是這十幾米連片的城牆切斷了木葉的感知范圍,遮蔽了視野的發散。
一開始還不覺得,但當視野恢復正常後,第一批“霧忍”盡然都殺到眼前了,如果我們還一直待在自以為安全的防禦牆,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兩名根部成員頓時瞪大眼睛的看著這一幕,剛準備起身守衛時卻發現想站起來都是很難的一件事。十幾米····十米····五米,“霧忍”不斷接近著,在這個范圍內屬性忍術都可以有很好的攻擊作用,但敵人沒有選擇停下腳步,五人,十個步伐,拉近最後三米的距離,看樣子敵人是打算以斬首作為第一目標。
而守護團藏的另三名根部卻沒有絲毫動作,仍然保持隊伍的嚴謹,確實在他們眼中,團藏的價值是高高在上的,即使犧牲了所有的根部的成員都無法與其等價。
可根部依舊不做表示,即使將面對自己隊友的殘忍死亡過程,或許這也是根部的訓練科目之一吧,此刻根部隊長在吞下兩枚兵糧丸後,瘋狂的衝了過來,盡管可能性很低,但他都希望避免直接見證部下的犧牲。
“霧忍”斬首揮刀的那一刻,銳利的刀鋒刺破皮膚的千鈞一刻,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直愣愣的當一名合格的忍者,盡管我也是見過血的忍者,甚至手上也有許多敵國忍者的性命。
但那是大國之間的戰爭,死亡是在所難免的,可叫我在這樣的任務中漠視隊友的性命,我做不到,甚至用眼神告訴了“便宜”老師團藏,我做不到。
決定出手的那一刻,我想到了原著中的帶土,此刻才發現那時候的帶土還是蠻可愛的,至少我沒有卡卡西的經歷,至少剛才根部也是間接的替我攔住了“霧忍”的攻擊。
“木遁·巨木柱之術”!埋伏在地底表面的種子在木遁查克拉催化下,瞬間成熟長成粗壯蚯勁的柱子,將“霧忍”和根部隔離開來。
“鏘”!“霧忍”紛紛意外手中的鋼刀與木頭碰撞發出的聲音,在他們的認可中,村子裡秘密打造的鋼刀雖不是絕世好劍,但也絕對削鐵如泥,更別說用來砍木頭了,可這一幕著實讓“霧忍”吃驚不小。
隱蔽在泥濘中的木質藤條也在同一時間迸發出來,卷在兩名根部成員的身上,並在我的控制下從空中拉回後方,很明顯現在這兩名根部成員完全沒有戰鬥能力,還不如趕緊讓他倆有個喘息的時間。
同時根部的隊長總算趕到這邊,迅速拱衛了我離開後陣型防線上的空位。可此時再維持著這樣一個陣型顯然是不明智的選擇,但在沒有命令的前提下,卻不敢有多的動作。
幾名根部之間的眼神交流後,還是由根部隊長示意團藏,該怎麽布置。但團藏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我的不滿,但團藏是目前我們之中唯一保持冷靜,縱多不爽多隻好先壓了下來,大敵當前,一致對外的道理,團藏不可能不懂。
在團藏打出幾個指令吩咐下去後,整支根部小隊有序的與“霧忍”對位,很有一觸即發大戰的火藥味。
“是鐵木呐,還真少見呢”。其中一名散漫的“霧忍”喃喃的說道。
對於他們而言,木遁出世確實會讓整個忍界震驚,可他們的身份卻能接觸到村子中的最高機密,在五大忍者村中,對於血跡限界的實驗都是一直在秘密進行的,這一點大家不言而喻。
放眼木葉最強血跡無非是寫輪眼和木遁,但只要宇智波一族存在,寫輪眼的血跡就不會斷失,可木遁就不一樣了,除了當年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木葉就不再有木遁的覺醒者。所以木葉方面肯定會對初代火影的細胞做克隆實驗或是在其他人身上移植。所以剛才的木遁顯然是出自木葉實驗的手筆,至於木遁的能力,一戰就能得知,所以並不需要自亂陣腳。
我還是抓到“霧忍”為首發表說話的漏洞,雖然不是什麽很明確的破綻,但依舊會讓人產生懷疑。
鐵木是初代目千手柱間除仙人模式下可召喚出的最堅硬的木質材料,但鐵木的顏色和產地都是很容易和一種普通木質混淆,正因為鐵木的堅硬,往往在忍界的西北角落中才有種植,而那裡恰好是土之國的領地,並且非常靠近岩忍村,單單這一方面就在我的心裡對敵人“霧忍”身份畫上了問號。
就當我們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敵人瞬間變陣,一直沒有出手過的五名“霧忍”立即貼身纏住所有的根部成員,同時所有人眼前數道身影閃過,合力釋放忍術的五人組迅速穿過我們的防線,從弱側殺出,插到根部小隊的背後,準備直逼最後的大人物團藏。
被敵人很少照顧的我,並沒有成為主要的攻擊對象,偶爾躲過幾輪手裡劍的洗禮後居然被論空出來。而正被“霧忍”關照的根部隊長,在吃力架住幾名敵人的刀鋒的同時,趁機的對我喊道“快去保護團藏大人”!!!
其實,我真的、非常、誠實的想說“就團藏那老猥瑣、陰險、腹黑的人還需要人保護?他不去欺負人家就算不錯了,一個影級高手整天裝的跟三等殘廢樣的,其實這老家夥的實力杠杠的”。
不過這話是不能真的說出來,要不然團藏這老家夥可不管什麽弟子不弟子的,把他老底給說破了,絕對是第一個被處理的,甚至是團藏老家夥親自出手,很有可能死在這批偽霧忍龍套之前。
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的支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