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看到一名值班忍者靠近我的帳營時,在外面的我淡淡的問了一句“請問你找誰”?在被值班忍者打量許久後,開口說道“你就是千手智宇吧?大蛇丸大人有事找你”。
自打上次的教訓後,我學會了一件事少說話,多做事。簡簡單單兩個字“帶路”,便尾隨值班忍者清澈梳理的來到了大蛇丸的主營門口。
進入帳營後,蛇叔一個眼神示意下去,該名值班忍者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隻留下我和大蛇丸的單獨對面。
沉默了許久,大蛇丸陰沉的笑道“不問問是什麽原因把你叫來嗎”?
發覺到大蛇丸今天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打蛇上棍的回復著“我相信大蛇丸大人是不會害我的”。
“小鬼,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恐怕是大蛇丸第一次對他人的教導吧,雖然語氣還是那般不舒服,但也確實發自內心的,我作為綱手的侄子,想必大蛇丸多多少少也要照顧到一些,一是蛇叔對繩樹那件事也有些愧疚,其二,綱手也在集團軍中,算是給綱手的一個面子。
見玩笑的氛圍差不多的時候,大蛇丸正經的說“你的老師給你來信了,拿去”。頃刻間,大蛇丸將一封烤漆過的密信甩至面前,但我清楚的感應到旋轉的信箋已經不下苦無一般的鋒利和速度。
倒是不能讓大蛇丸小看呐,精神力瞬間包裹了上去,覆蓋的感知力立即反饋回來有用的信息,如同慢放一般的動態展開,使我輕松看到旋轉的每一個過程,當然也順手接住了信箋。
像這樣的信我絲毫不擔心是大蛇丸仿寫的,光明正大的在蛇叔面前拆開,逐字逐句的閱讀下去···
當我看完之後,右手掌心踴躍出大量的雷遁查克拉,閃爍跳躍的雷遁光芒立即褶皺了整封信,直到紙張完全變成黑漆漆的焦炭一般。門口的值班上忍也被裡面的霹靂啪啦的雷電聲變得警覺,即將闖進帳營的一刹那,大蛇丸仿佛察覺到一切,平淡的說著“下去吧”。
大蛇丸有些刺激的說“我在智宇君這般年齡的時候就絕對沒有這手查克拉的控制能力”。
我沒有理睬,更多的注意還是放在了那封信上,“為什麽團藏要我同他一起去面見火之國大名?我還只是個默默的小中忍,身份完全不搭,唯一說得過去的就是我是團藏的弟子,同時還是千手一族的成員”。
更奇怪的是這個建議最開始居然還是三代火影提出來的,難道又是什麽平衡下的妥協?但整封信都沒有提及對我的懲罰,甚至是對私下鬥械沒有任何大佬的表態,我用余光掃過大蛇丸,暗道是蛇叔從中平衡?
“什麽時候出發”?
“不急,這裡還有一封附信也要交給你”。
一張小紙條,同樣來自團藏,但上面寫道“酌情選擇同伴”。什麽意思?還要我帶人過去,是不是太隨意了一些,可我很快聯想到團藏的根部,這樣倒是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和原著一樣,團藏的根部時時刻刻都要更新血液,基本上大眾平民忍者不要,專門挑選家族的有天賦的青年忍者進入根部,比如山中一族、油女一族。這麽快就要拉攏我身邊的人,既可以壯實了根部,又能一定程度上的監視、孤立,而我倒成拉皮條的。
凡是不服從的往往就是一頂“背叛木葉,違背火影命令”的大帽子扣下來,一般的中小家族根本無力抵抗,只有順從,至於我,要是主動跳出來違背老師命令的話,估計就是千夫所指的下場了。
見我臉上陰沉了下來,又很快消逝後,大蛇丸決定在加上一把火,指著地圖的一處說道“命中忍千手智宇,在兩天內趕到此處,與團藏大人匯合,向大名報告戰爭款項,不得耽誤,違令者視叛村處理”!
然後就是一臉無語的鑽出了主營地,回到自己的小窩裡,但沒想到帶土拉著阿斯瑪、卡卡西跑來串門了。卡卡西問著“有什麽要緊的事嗎?看你死氣沉沉的樣子”。
反正不是什麽太機密的任務,也就向所有人說明了。但當下就有人反對,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一個反對的就是卡卡西,他的理由是“那麽無聊的事,還不如和水門老師多做些任務呢?”
這話一出,立即引得帶土表態“卡卡西你休想丟下我單獨和水門老師修行,所以我也是不會去的”。但這和帶土心裡想的完全兩碼事“哼,我絕不會讓卡卡西和琳獨處的”。
我頓時瞠目結舌,本來帶土是當中最好忽悠的人了,沒想到卡卡西的一句話,讓我計劃徹底泡湯,看來帶土和卡卡西是一輩子爭執不休了。
阿斯瑪也抱歉的說道“智宇,你知道的,我家老頭讓我和團藏不要走的太近。不好意思了”。
不過,卡卡西、阿斯瑪,我都不準備邀請他們,這可是未來原著的主線劇情人物啊,絕不能讓團藏給拐走的,至於左走、宇智波原田等人,都紛紛沉默不做表示,想必也是拒絕的,也好,團藏少一些接觸我周圍的人,對我只能局限性的了解。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的時候,帶土還是偷偷的找到我,雙手互搓著,一臉尷尬的說“那個、那個,智宇,下次、下次,我一定同你去”。
我估摸著帶土也是在木葉呆久了,即使出村都是做任務,從來沒仔細看過火之國的樣貌,更別說參觀火之國國都的風光了,真是旅遊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花費許久的口舌,終於讓帶土初步相信我會在下一次訪問國都的時候帶上他,瞧他那副高興的樣子,蹦跳的轉身離開。
可就在帶土即將消失在視野范圍之內,角落裡傳來樹葉不自然“沙沙”的響聲,我略顯不爽的對著空氣說道“裡面的,該現身吧”。
下一秒一名暗部打扮的木葉忍者矗立在我的眼前,“我等你很久了”。突來的這麽一句話確實讓我有些無解的盯著他,同時在我的腦海裡已經重新掃描過,確實在記憶之中不認識這名暗部,甚至精神感知到他的查克拉都是陌生的感覺。
他看了看帶土離開的方向,面具下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你剛剛和宇智波一族的接觸過?”
“請問你是哪位”?我隨口一問,但語氣已經接近非常不友好的地步。
“我是大蛇丸大人的部下,同時也是來給你提個醒的”。
“我剛從主營那兒回來,你的謊言會不會太幼稚了”。
“我無需向你證明我的身份,但我也說過了,不會做第二遍解釋”。
“哦?”
“大蛇丸大人有個忠告讓我告訴你,別扯上你的隊友”。
“知道了”。我不客氣的說道,既然從未見面,不必處處與人結交,太客氣了有時候就沒意思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千手智宇,看在你是綱手的侄子的份上,也算自己人,我還要提醒你一句”。就在抬腳走開的那一刹那,暗部男子忽然再次的發話。
“別和宇智波一族的人走的太近,否則吃虧的絕對會是你”。
“什麽意思,我貌似沒聽明白,和朋友聊個天而已”。我不由得惱火起來,你誰呀,隨便一個暗部都可以對我呼來喚去的,我到底還是團藏的弟子,千手派系的繼承人。
我雖然知道木葉高層向來很感冒宇智波一族,但也是木葉安排了個宇智波的族人成為我的隊友,和帶土多聊幾句用得著一個小小的暗部來管嗎?哥的脾氣就是屬驢的,硬拉不走,摸著倒退。
“哼!注意你的態度”。聽到我帶火藥的話後,暗部語氣頓時變得很難聽, 即使帶著面具,估計表情也是相當陰森。
“別不自量力,我警告你,大蛇丸大人已經出面保了你一次,如果讓別人知道你和宇智波一族有扯不清的聯系而拖累到大蛇丸的話,我不介意先殺了你”。
頓時我凶狠的目光對了上去,心裡暗道等有了足夠實力,一定蹂躪至死這廝。“好大的口氣,敢對千手一族的下手,先預想你的死亡吧”。
暗部冷笑一聲,根本不屑現在動手,憑借他上忍的實力,又是大蛇丸的嫡系,對付一兩個沒落家族子弟絕不是什麽難題,做乾淨些就行了,再說大蛇丸看好千手智宇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大蛇丸的實驗早就開始,而他就是一個專門負責為大蛇丸尋找“容器”的人。
在暗部離開後,我緊握著雙拳,一切都是以實力為尊,今日之恥,他日十倍奉還,即使現在我還動不了他,但我已經記下了此人的信息,甚至查克拉的感覺,我絕對要在暗部中揪出他的身份。
我還是很快的恢復平靜,至少從外表看去是沒有發過火的樣子,多活的二十年成熟心理也絕不是那麽容易被顛覆的。這件事就像投入到大海裡的一個小石子一般,雖卷起實在的浪花,卻翻不起滔天巨浪。
我的任務依舊要進行下去,從前線和團藏匯合的話大概有幾百裡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時間上雖然不是太緊湊,中途也不能太耽擱了。
也該會會我那個“便宜”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