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返回的路上要照顧較多的傷員以及看押成為俘虜的岩忍,所以我們一行人的速度是一降再降,磨蹭了三天,總算見著了木葉忍者村的大門,回到自己的家才會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我可憐的命運是我暫時無法決定,在向三代火影報告任務之後,我再次分配到滿是消毒水味的木葉醫院。我好奇的是禦手洗紫宵的身份比我們高出太多,按理說是他單獨面見火影,述說任務大致內容,但事實卻讓我和卡卡西一同跟進火影大樓,按我設定好的劇本講述著。
三代火影表面不動聲色,隻說了些官方式的慰問,接著就安排我們接受治療等等。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熟知火影的人都知道三代火影是個老煙槍,而在聽報告時三代點煙的次數特別多。據我了解男人頻頻抽煙都是有煩心事,但礙於面子和尊嚴就不會說出口,這只能默默壓下的心事往往都是比較棘手的。
從側面說明三代火影對岩忍的行為有些擔憂,甚至對岩忍村的軍事動作開始愁慮,眼下木葉和霧忍小規模的戰鬥天天有,岩忍這時候對木葉發起摩擦,還真是會找時機。
看來猿飛日斬做火影的位置所擔負的責任也挺重的。種種擔憂在三代火影的眼中都是可能發生的,所以領導的態度決定了下面人的工作。除了我和卡卡西被簡單的安排在醫院,其余忍者都接受了火影的單獨談話,甚至團藏的根部都開始活動起來。
而被捕的岩忍的待遇就不怎麽樣了,這也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換做平常的木葉表面上好歹做出溫和的樣子,但現在處於動亂的戰爭時期,各忍村的態度都是寧殺錯,不放過。被暗部帶到審訊室(傳說的小黑屋)估計等待他們的是各種酷刑的拷問吧。
我和卡卡西的傷勢都不嚴重,除了不能動用查克拉,靜養兩天就能出院的,於是當天下午,我和卡卡西都坐不住了,紛紛申請出院報告。剛出醫院大門,卡卡西就對我說“估計你會有小麻煩的。”不等我想清楚,人早就走遠了,但隱隱約約的聽到什麽“記得去拜訪他”。
“我去,不帶這麽猥瑣的,話說一半想急死人呀”,我心裡不斷對卡卡西吐槽道,我還是低估了卡卡西的腹黑程度了,但卡卡西會這樣說,肯定是注意到什麽,大概是提醒我吧。
突然躥出的根部打亂了我心裡的想法,帶面具的根部隻交代了一句話,從他的語氣中完全體會不到有任何感情波動,行動簡練,又是團藏的一個“傑作”呀。
在回千手家族的路上我一直設想著各種情景,只因為根部說了一句“團藏大人要見我”。團藏對我這個木遁覺醒者肯定是有所監視,但這一次我猜不透,若僅是我在外私下收入木葉忍者作為千手家族的外圍成員,根本不會驚動我這位“老師”,而且木葉的大大小小家族幾乎都是這樣吸納精英忍者,來確保家族的實力和地位。
但我突然看著自己纏繞繃帶的右手,頓時有所啟發,看來我的自創忍術,千鳥已經在高層中得到注意,暗部也好,根部也罷。他們只能從破壞場面來判斷千鳥的等級並上報給團藏或是火影。
但沒有親眼看到千鳥的人,都會低估千鳥的戰力和戰術作用,木葉高層也不會知道繼千鳥之後會有一系列的忍術開發,不誇張的說千鳥一系的忍術可以在雷遁忍術中自成一脈體系,而且是不會被超越的那種。
而此時的千鳥最多是被評為A級的忍術,雖是高級忍術,但在木葉領導人眼中高級忍術他們見識的太多了,初代建立木葉村之時就記載了忍界大量的高級忍術和禁術,於是就有了木葉封印之書,接著又是二代和三代火影進行不斷的更新和補充,木葉手中確實最不缺的就是高級忍術。
讓他們震驚的也估計就是我這個人了,九歲半的小屁孩自創高難度的雷遁忍術,放在忍界也是可以搏出名望的。但眼尖的團藏對忍術有著更深入的看法,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接手千鳥這個忍術,並研發屬於他的風遁秘術。
論木葉能看出這一點的,也就三代火影、團藏和蛇叔,可蛇叔人在霧忍戰場,自然收不到這樣的消息,三代火影號稱忍術博士,見識太多、太廣,雖是好奇,但三代火影也不會撇下臉面,問一個小孩追要忍術。說到底就團藏對千鳥的渴求度最大,也最容易得手。
我一直在想,團藏真的要我將千鳥貢獻給木葉,這我也無力抵抗。原著中卡卡西自創千鳥後,三代火影為了尊重卡卡西,所以並沒要求卡卡西提供收錄千鳥的原理和過程,但憑借團藏的身份和能力,根部獲取千鳥的秘密並不太難,也不見根部有誰能掌握千鳥,更別說對千鳥進行擴展了。
我對他人研習千鳥並不擔心,只是原著中沒這個說法,而我從中又能獲取怎樣的利益呢?這才是真正的關鍵。這年頭在火影的世界裡,沒親沒顧的,還真不方便,想找個人詢問詢問些建議都難。
無奈之下的我剛回到千手住宅中,就有仆人通知我,“大長老有請”。於是又風塵仆仆的面見了大長老,可大長老仍是那種了然於胸、明哲保身的樣子,我不主動提問,他絕對不開口涉及這種敏感話題。
品茶養氣的大長老發話說道“聽說你和旗木家的少年有不錯的關系?這是好事,年輕人就應該多走動,多結識些朋友。”大長老果然是聊些沒有油鹽的事,但他不擔心我是結黨營私?
卡卡西雖是旗木家的族長,但年級還是太小,倒還不會被說些什麽,但大長老身位千手一族的掌權者,難道不會認為我這是挑戰他的權威?先是猿飛阿斯瑪、後是旗木卡卡西,如果有人可以挑撥是非,我肯定陷入被動局面,因為我也解釋不清這其中的真正關系。
我乾脆挑開話題的回答“稟大長老,我千手一族雖是憑借先祖千手柱間的木遁忍術而名響天下,但如今先祖先去,我等族人對木遁的覺醒少之又少。恰逢我僥幸獲得木遁恩賜,但我缺少對木遁系統的學習,所以我另走他法,自創出一記雷遁絕學,還請大長老檢驗”。
盡管我隱晦的說出我此時的困惑,可大長老仍是沒有表示,當下整個大廳又陷入沉默的狀態,過了一會,大長老指示的說“今日你挾功而回,不會有人太難為你,還是回去好生休息,其他的事明日再說。”
回到自己的偏房,我還是保持顧慮,但也有放心的地方,在千手族內領域,就算是團藏的詔令也得先過大長老那關,而今天大長老的話中好像是保我不受威脅的意思,可這對我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大長老表面維護千手一族的聲望可以拒絕團藏,但我必須將千鳥貢獻給家族,如此一來我就失去真正獲益的機會。
而我現在到底欠缺什麽呢?現在的斑還在恢復階段,要真到忍界大戰的時候,我沒有把握能從斑手中活下來,我所掌握的火影劇情就好比是一種投機的技巧,但俗話說“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沒用的”,而斑恰好擁有那份絕對的實力。
我一個月的修行假期都快過去大半,可戰力拔高實在有限,若我能從團藏手中獲得利益,我應該怎樣提升自己的實力呢?再接受團藏的訓練?恐怕是我不信任他,團藏也不信任我吧。而這樣帶著提防和質疑的訓練又有什麽效果呢?早知道就不拜團藏為師了。
現在我最關鍵就是找到自己實力上欠缺的東西,經驗?估計不是,在馬上的霧忍戰場上可以補足我缺乏的戰鬥經驗。身體限制?也不對,我的身體受到木遁的長期滋養,早就打破身體的方面的不足,就單獨我身上的負重都是超過成年忍者。高級屬性忍術?屬性忍術反而是最容易獲得的,短期時間內就可以取得成效,肯定不是我長期需要的。
忍界傳說級別的木遁在我手上還是沒有往日的風光,沒有師傅領進門,我只能用蠻力發揮木遁的基礎。我想初代火影的木遁也不是一兩月就能精通的,看來只有經歷歲月的考驗才能知道時間的香醇。
木葉已經知道千手一族崛起的信號,但我還太過年幼,也沒完全的自保能力,所以千手一族還是得低調發展,只可惜團藏不適合成為我的老師,從他那裡想免費的學習是不太可能的,必須重新找個真正意義上的老師才行。
昏昏噩噩的入睡後,木葉卻有人尚未入眠。在加藤一族的密室中,幾人貌似在商量著某些事情,其中一名年輕男子說道“接到報告:木葉與岩忍的戰鬥事實並不是想表面那樣,北據點的一名上忍死因中毒,另一名上忍柳生一賀複述說岩忍在武器中淬毒並導致該名上忍受傷,使用查克拉後開始毒發生亡”。
“但對岩忍審核同時發現岩忍並不習慣用毒殺人,而且這一切都是上忍柳生一賀的單獨說辭,柳生一賀也和千手智宇有過幾次密切的談話,其隱藏的內容不得而知”。(如果我在場的話,肯定認識這名青年,他就是加藤斷,從他小人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他們正謀劃著什麽陰謀或是陽謀)
同時加藤一族的族長說道“既然柳生一賀與千手智宇都有可疑之處,就由斷去上報團藏,一定揪著千手一族的小尾巴不放,如果可以就大肆宣傳說團藏弟子,千手智宇涉嫌謀害同村忍者,讓他們千手派系自己內鬥起來才方便我們的計劃”。
其余幾人都露出詭譎的陰笑,連聲稱“喏”。在加藤族長的口令下,紛紛鬼魅的消失在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