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原著中的確有佐二少用千鳥斬斷斬首大刀的畫面,但作為旁觀者和親身體會根本是兩種不同的感受。想我第一次見到斬首大刀破碎的時候,心中對千鳥迷戀就到了瘋狂的地步,如今卻是我親手斬斷的傑作,怎一個爽字了得。
其實霧影七忍刀各有各的特點和效果,別看斬首大刀如此沉重,能給予敵人一種壓迫感,但斬首大刀的真正特效是關於打造這把刀所使用的稀有金屬,斬首大刀可以通過不斷斬殺敵人,不斷吸收敵人的血液,血液中的鐵成分可以使刀刃再生。所以斬首大刀這把武器的特性是再生能力,而不是以鋒利、硬度程度名動忍界。
即便如此,我還是在第一時間感到驚訝,雖然右手的千鳥已經變得黯然無光,甚至即將消散,但無疑的是斬首大刀首次非常規的斷裂讓我驚訝,我成功的摧毀了霧影秘傳的七忍刀之一。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興起,作為戰士勇往直前的鬥志開始改變我的心態,或許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但內心中產生想與宇智波斑一戰的豪情。
可霧忍的平野石山是憤怒的,借著斬首大刀的半截刀刃,一腳將斷刃踢飛出去,我小心的躲過迎面而來的斷刃,並暗中收集了部分斬首大刀的碎片。可在視覺的死角中,平野石山巧妙的來到了我的背後,只看到如巨型工兵鏟般的大刀拍中我的身體。
我準備的格擋動作完全沒用,這屬於判斷錯誤,怎麽都沒想到平野石山會改變招式,改劈為拍。遭受巨大衝擊我早已被衝撞到一邊,連續幾棵大樹被撞倒才停住了我著落的身體。後背重重的和大樹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我吐出腹內的淤血後才開始有了自己清楚的意識。
有時候鈍器的傷害會遠遠大於外傷,像我現在的狀況,內髒承受了不同程度的震傷,不是吐幾口淤血就沒事的,內傷會紊亂忍者體內查克拉的調動,除非是小李那樣單純的體術忍者,否者沒有查克拉的忍者就失去一半以上的實力。
還好血脈覺醒的木遁查克拉受到的影響較小,我勉強的調控下開始緩慢的治愈內傷,我狼狽的扶著樹乾站起身子。“該死的小鬼,我不會放過你的”,一瞬間,平野石山不再使用無聲殺人術,也不借助大霧掩飾自己的行動,瘋狂的衝向著我。
現在的平野石山已經失去作為一名忍者該有的冷靜,就像被憤怒點燃引線的TNT,傷己又傷敵。“水遁·水上切”,平野石山邊走邊結印,地面上的水漬形成鋒利的刀鋒,沿著水流的痕跡,不斷騷擾我的移動路線。
霧忍平野石山在追擊的過程中仍背著斬首大刀,即使斬首大刀有些破裂,但比一般的武器還是順手的多,或許平野石山更適合當一名用刀的武士,刀就他的靈魂,絕不輕言放棄。
我雙腿都踢在半截斬首大刀的刀刃上,借著這股巨力我被彈飛出去,沒有受到任何傷勢,我從忍具袋中拿出斬首大刀的碎片,並做出了投擲的姿勢。
霧忍平野石山當下就認出我手中的碎片,對於他來說,這些碎片他更有回收的價值。平野石山用斬首大刀護住大半個身體,但在刀後的平野石山並沒有聽到想象中金屬碰撞的聲音。
立即平野石山心裡大叫“不好”,挪開斬首大刀的一刹那正是我結束結印的時候,“雷遁·地走”!大面積的電網被水漬加成後迅猛的導向霧忍,同時我甩出數枚手裡劍封鎖了平野石山跳入空中躲避的可能。
當手裡劍和電網越來越靠近時,平野石山才看清了手裡劍還夾雜著已經點燃的引爆符,無從躲閃的平野石山倉促間結印防守,“水遁·水陣壁”,四周的水豎起了一座鏤空的圓柱水牆,完全將平野石山護在裡面。
雷遁的電網不斷和水幕消耗著,普通的手裡劍紛紛被水幕彈開,引爆符也僅僅是炸毀水陣壁的外圍,爆炸產生的煙霧頓時籠罩了霧忍平野石山的所在位置,但煙霧散去卻不見霧忍的蹤跡。
平野石山一手高舉,另一隻手放在胸口的位置,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水遁·霧隱之術”。已經冷靜下來的平野石山驚愕自己犯下的低級錯誤,無聲殺人術才是他的老本行,舍本逐末的事太吃虧了,於是平野石山大大的降低了周圍的可見度,封殺了普通忍者的視覺感知,並將自身融入其中。
出現這片濃霧後,局勢立馬改變,本是正面的攻防戰卻又陷入如此被動的處境,不過還沒收到左走的求救信號,相信他們還能多堅持一會吧。
另一方面,其他幾個分隊的領隊都注意到樹林間屢次響起的爆炸聲和天空中不肯歸林的群鳥,都證實了森林方向的木葉分隊遭到襲擊。為了收集情報和救援,有幾支頗有戰鬥能力的小隊被派趕往森林間偵查,其中就包括波風水門所在的小組。
“小鬼身手不錯嘛?我馬上就會隆重的為你舉辦一場葬禮”平野石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但視覺感知的下降導致聽覺判斷聲音的方位都有些困難,貌似有重疊後的空間錯覺,卻有一種想讓自己放輕松的感覺。
“糟糕,是幻術!”我驚醒過來後,趕緊打亂體內的查克拉,抓緊時間恢復身體活動。但好像慢了一步,“水遁·水蛟彈之術”,抬頭一看,騰空的水型鯊魚張開吞噬的血盆大口,在重力的作用下,無形之中增加了水遁的破壞力。
生死之間我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極力的躲閃水蛟彈的攻擊范圍,連驢打滾都用上了,但還是傷到了左臂的肌肉,暴露出的血管,四溢的鮮血,用自己的肉喂了一頭假鯊魚,有些虧了。
躲在濃霧中的平野石山略有激動的注視著受傷的我,雙手不能同時配合結印,就說明我無法使用忍術。在他心裡要用我的血來祭奠他高貴的斬首大刀,並且讓我陷入絕望的時候見證斬首大刀的再生。
但幾乎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我擁有單手結印的技巧,放眼忍界唯獨水無月白才掌握如此神操作。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給予平野石山致命一擊,見過我單手結印的人往往都生活在另一個世界。
偽裝成四下逃跑的樣子,對周圍保持著驚恐的態度,我還時不時的摔倒在泥水中,急不擇路的尋找出路。而平野石山恢復了貓捉老鼠的心態,戲謔跟在我身後的大霧中,如同欣賞小醜一般,看著我各種踉蹌的模樣,逼迫我走入他布置的絕望“棋局”中,然後痛快的施舍我一抹鮮紅的攻擊。
可能我裝扮的太像,導致左走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後,奮不顧身的來支援我。左走可不管身後是什麽宇智波家族的少爺,本來就是日向家族的死敵,還沒有什麽交情,自然是被左走“拋下”不理。但少了左走這個近身忍者的牽製,宇智波原田的壓力大增,只能瘋狂的釋放火遁忍術和投擲所有的忍具來阻止霧忍的進攻節奏。
盡管有工藤為宇智波原田提供查克拉,但消耗程度遠遠大於補充,沒多久宇智波原田就開始大口的喘氣,鼓風箱一般的胸腔證明他此刻消耗太多,火遁忍術的攻擊也變得遲緩。沒有火遁的干擾後,霧忍的攻擊速度成幾何的倍速增加,要知道霧忍是忍界中僅此與雲忍的近戰高手。
宇智波原田不愧是出身豪門家族,有一股魄力,在果斷放棄施展忍術後,一心投入到近身的體術戰當中,沒有開啟寫輪眼的宇智波原田沒有動態分析的能力,氣勢上也沒有血霧出身的狠勁,完全憑借著家族的榮譽感在支撐戰鬥著,很快宇智波原田就被動受傷。
我恰好看到左走正跑向我這邊,心中略感不妙,又不能明示他離開,在不知道我計劃的情況下,左走很有可能會打亂我的盤算,甚至霧忍的平野石山會轉移仇恨目標,先對付左走。
一方面左走是我少數認可的朋友,我從沒想過讓他為我犧牲,我還做不到沒有情感的生活,或許我天生就沒有上位者的氣質。另一方面是關於我自身的安全,但我沒時間考慮,也許宅男的四維空間裡還保留著熱血的一面。
果然平野石山準備擒拿半路殺出的日向左走,以此作為人質來威脅我,他也是從少年時代走過來的,他很清楚少年之間對於同伴友誼是十分看重的,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被平野石山纏上的左走,開始施展日向一族的柔拳秘術,和霧忍保持遊鬥的狀態。左走在近身體術方面確實有不小的提升,對柔拳意境也開始有所領悟,反而是隻懂力量暴力的霧忍平野石山短時間內無法拿下木葉的一個小小中忍。
平野石山氣急之下,投擲出三枚苦無,並捆綁著點燃的引爆符,左走正想嘗試新學忍術的防禦效果。左走擺出日向流的起手式,身體開始不停旋轉,從身體的每個穴道中釋放大量查克拉,形成穩定的球狀的查克拉圈,大喊出“八卦掌·回天”!
三枚苦無被這樣另類的“絕對防禦”彈開,引爆符恰好在回天之外爆炸,雖然受到爆炸的余波但從根本上無力破開回天的防禦。見到自己的忍術如此給力,左走憂慮的心情也稍微放下,準備在爆炸煙霧散去後解除防禦。
但就在這時候,霧忍平野石山已經來開一定的距離,同時也完成了他的最終一擊,先前的引爆符只是他的試探罷了,這一次平野石山打算強力破開左走的防禦。“水遁·水龍彈之術”!磅礴的水量凝聚成龍的形態,給予對手致命的衝擊。
只能說左走對回天的掌握還沒有達到精通的地步,龍形水遁衝擊以最蠻力的咆哮的方式打破了回天的防禦,我在趕回的路上只看到左走被龐大的水流衝擊的昏迷過去,然後被平野石山抓著腦袋提起。
平野石山很滿意的看到我跑回來,用苦無在左走的幾個要害比劃著,然而我算解脫般的放松自己, 說道“你贏了,我做不到,什麽代價說吧”。
平野石山沒說任何話,僅僅是扔我他那把苦無,手指著我受傷的左臂。真夠狠的,打算徹底廢掉我的左手嗎?然後解除一切威脅的可能嗎?但我還是跟著做了,我在賭博,就賭我相信仙法木遁的神奇以及綱手的治愈手段,要是輸了就讓我再穿越一次吧。
痛徹心底的感覺,卻沒有讓我喊出聲來,更是用一種看待老朋友的眼光示意霧忍接下去的要求。平野石山也吃驚於我一股子狠勁,覺得仿佛和當年他在霧忍學校畢業那天一樣,熟悉的狠勁讓他在那天成功的活下來,而血泊中倒下的都是他的同班同學。
但吃驚過後平野石山突然聽到屬於他們霧忍的求救信號,略微回頭望去,發現有幾支木葉的隊伍前來支援,頓時感到有些意外,來的太不及時了嗎?可這短短幾秒的時間裡,給了我從死到生的希望,右手的千鳥雷光閃爍著我瘋狂的執念,反應過來的平野石山拔出半截斬首大刀,打算提前結束我的性命。
波風水門剛救下受了多出外傷的宇智波原田,就看到我這邊危急的一幕。跨越幾十米的距離,頓時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抹黃色的閃光,然而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仿佛是彩排好了一樣。水門手中的苦無準確的插在霧忍平野石山的咽喉中,而我的右手再度切斷了斬首大刀的刀刃,余威不減的刺入霧忍的心臟。
當看清楚救援的忍者後,我也徹底放松,昏倒在疼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