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一換,來到木葉駐地主營中,我們的蛇叔安若無事坐在總指揮的位置上細細品茶,戲謔的盯著下面幾個茫茫碌碌在前線地圖上比劃的參謀們。那神情大有指點江山、意氣風發的味道,然而在他紫色的眼瞳中透露出的卻是熊熊的野心和狂熱。
說起大蛇丸的事跡,我並不覺得有太多吐槽和貶低,蛇叔追求長生,開發禁術,目的也只是學習更多的忍術,這種貫徹堅毅的態度最起碼普通人是比不了的。至於在過程中,遭遇諸多不順,導致蛇叔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有些扭曲,不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這很正常。還有那麽多遭受打擊就選擇輕生的人,在蛇叔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咱大天朝歷史中有多少追求永生的帝王,他們的目的無非是關於享受、統治一類的,沒有幾個人是渴望學習的方面。可這些帝王的做法同樣駭人聽聞,煉丹什麽的都是小意思,百日食童嬰,勞民傷財都曾在歷史、野史中有跡可循,再比較蛇叔自然不會覺得有太突兀的地方。最多蛇叔算一個較為執著的科學家罷了。
再說說大蛇丸的性格,先不解釋,但先舉兩個大家熟悉的例子,第一個是三國武聖關羽,第二則是金庸老先生筆下的東邪黃藥師。這兩人在性格上十分相似,就一個字形容。傲!孤傲,高傲,獨傲面面俱到,當然誰也不是天生一副臨人之上的態度,相反這類人往往因為“傲”這種性格而取得不凡的成就。
比如關二爺的水淹七軍,黃藥師五絕之一威震江湖,而我們蛇叔,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木葉最難纏最狠毒的影級人物,畢竟作為他們這樣實力雄厚、身份特別的高手,多少都帶有自己的傲氣,所以蛇叔的性格也是能夠理解的。
總之一句話,蛇叔還是那個蛇叔,每個人的真善美永遠不會被抹去,只是被保留罷了,原著劇情中蛇叔同樣在最後“皈依我佛”,放不下多年同伴,放不下自己的老師,在綱手提及自來也死亡的時候,蛇叔同樣有短暫的觸動和顫抖,這些畢竟是他僅有的親人。
廢話貌似說太多了,回歸正文。突然一名值班忍者進營報告說道“大蛇丸大人,有最新關於霧忍據點的情報,請批閱”。“哦?”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蛇叔,自然不會對這小意外所震懾,隨手就接過卷軸,找尋著最關鍵的信息,這也是大蛇丸常年的一個習慣,對於一些無用的辭藻他絕對不會多看一眼。
當大蛇丸看完整篇報告後,眉目毫無變化,仿佛他就是個局外人,霧忍的動態和他沒有絲毫關系,轉手就將情報卷軸丟至桌案上。而就在這個時候,綱手略顯冒失的闖進大營內。
高聲大喊著“,大蛇丸,智宇三天都沒消息傳來,是不是該派一支隊伍去接應”。蛇叔冷靜的平複綱手說道“他去執行什麽任務?”也就老隊友說請,蛇叔才有一些關注。
綱手乾急的說“就是當初暗襲霧忍西南據點的任務,還是我推薦智宇參加的,可現在至今沒有信息,萬一有突發狀況,我就成了千手家的罪人了”。或許是因為綱手的弟弟,千手繩樹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所以對千手家這個侄子特別看重,綱手剛從親人犧牲的陰影走出,如今的情景又仿佛和從前雜糅到一塊兒了。
大蛇丸一聽到據點這個敏感的詞匯,下意識的和某些事情聯想到一塊,盡管他內心在不斷否定這個念頭,但多少還是顯得不淡定了。“哪個據點?誰帶的隊?把千手智宇的任務表格拿給我”一連串的幾個問題和指令,頓時把旁邊的值班忍者給嚇了一跳,這還是三忍的冷君大蛇丸嗎?也太失態了吧。
可他這個普通忍者怎麽會知道其中的內幕呢?蛇叔認可和關心的人就那麽幾個,當年繩樹死亡的時候就在大蛇丸管轄的分隊中,他可是親自目睹過遭受沉重打擊的綱手,那叫一個花容失色,香消玉損。之後綱手雖然裝作沒事人,但也只有大蛇丸和自來也才知道綱手的痛苦,蛇叔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再次經歷那樣的悲痛了,綱手傷不起啊。
大蛇丸看過屬下遞給的任務表別後,長噓一口氣,冰冷的面龐,表示確實出問題了。先前的情報隻說明西南據點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據點,霧忍駐守人數也有限,所以才放心這群小屁孩完成。可現在的情報反饋,說西南據點居然是霧忍最大的醫用藥材囤積地,這裡面的意義就遠遠不同。
忍者也是人,會餓、會受傷、會死。所以糧食、藥材一直都是忍界戰爭最為關鍵的軍用物資。如果一個據點內只有糧食,那麽駐守人數才是屬於常規性的,但現在西南據點囤積雙重資源,留守忍者肯定大大增加,至少是增加一倍。而如此說來,千手智宇的小隊將面臨四到六名上忍,三十名左右的中忍,這難度可不小啊。
不過,現在無論怎麽分析,最重要的就是穩住綱手的不安,然後派出嫡系的支援班前去接應。可還沒等大蛇丸說話,綱手就一手搶過大蛇丸手中的兩份情報,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後,綱手頓時驚慌失措,兩份卷軸硬生生的從綱手柔嫩的手中滑落,蒼白的臉上盡顯畏懼和擔心。
被綱手這麽一打亂,大蛇丸已經準備好的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無奈之下,隻好倉促的打發值班忍者退出。現如今綱手是蹙眉無神,根本沒有一個領袖的氣質,也難怪她現在只是一個擔心侄子的家長。
蛇叔難得露出一次正經的笑容,開玩笑的說“綱手,別忘了帶隊的可是水門那小子,那個白癡可是經常把水門掛在嘴邊的讚賞呢,再說旗木家的那個小鬼和智宇都是木葉未來的人傑,不可小覷他們。”
綱手不為所動,兩眼無神的盯著大蛇丸看,她此刻仿佛是期待蛇叔這個木葉老牌天才能帶給她奇跡,把那幾個小孩安全的帶到她的面前。大蛇丸一把按住綱手的肩膀,狠狠的壓製著她的顫抖,狠話的說道“綱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知道你放不下智宇,但你想想我們當初是怎樣走過來的,要真正的關心智宇,就必須讓他歷經生死考驗方能成長”。
大蛇丸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般警醒了綱手,這才恢復三忍的威勢,“是要讓幾個小子見見整個忍界了,傳我口令,命阿斯瑪所在小隊24小時內趕赴西南據點前去接應,不要與霧忍過多糾纏,迅速掩護撤退”。
到關鍵時刻也不忘提拔下老師僅存的兒子,看來三忍都很尊敬他們的老師,猿飛日斬。蛇叔看著綱手有條不紊的處理,居然都忘了自己才是總指揮,值班忍者也是因為綱手的聲威才去傳達任務。可這些都是表面功夫,實際的還有一盤暗棋在等待布置。
彼此熟悉大蛇丸和綱手果斷離開大營,來到一個偏避的地方,商討暗棋的分布。蛇叔仿佛知道似的,眼睛正瞧著綱手,但沒有放過其他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淡淡的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綱手雙手叉著腰,微笑的回答“看來咱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真的很了解啊。不過,之前提供情報的忍者是哪個派系的?敢讓我綱手吃下這個暗虧,我絕不放過他”。
“你絕對想不到,那個情報忍者隸屬火影直系暗部,也就是說他是老頭子的人”。
“什麽?!老頭子也太大意了,身邊有人被收買了都沒注意到”。
“你真是這麽認為的?但我的想法確實恰恰相反”。
“你懷疑老頭子?這不符合老頭子的作風啊,再說這麽做他有什麽好處呢”?
“沒有好處,反而會得罪你們千手那位大長老,團藏那裡也不好交差”。
“那是為什麽?我們三人當中就數你在這方面最為敏感,說說你的看法吧”。
“你還是老樣子,涉及這類問題全都大大咧咧、豪放的丟給我,自己私下卻沒少考慮,別看自來也那個白癡表面上什麽都不懂,其實他有比我更敏銳的直覺,自來也屬於大智若愚的那種人,往往看輕他的敵人都死與他的直覺。現在我很想聽聽你的看法,綱手。”
反覆推斷之後,綱手隻說了一個敏感的詞語“四代目”?!之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可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沒錯,就是因為四代目這個位置的特殊性,其實在老頭子心中,我們三忍都不適合當第四代火影,也沒有機會當,有了村民的選票,我們都會成為火影候選人,但沒有那幾個老家夥的支持,大名是聽不到我們的名字的。再說老頭子雖然是我們的老師,但他更是三代火影,他是一個政治家,他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傀儡火影,而不是我們這些弟子”。
“水門精通瞬身術,逃跑是沒問題,但他的性格來說是絕對不會丟下幾個小鬼而逃跑的,出了意外的話,任務是我布置下去的,肯定會和你,自來也產生矛盾,但我們同時擁有大局觀,肯定會先暫時放下這事,可心裡指不定有什麽想法,關系出現裂痕也說不定。或許老頭子就是等著我們之間的友誼出現一絲裂痕呢。”
綱手沉默不語,在豪門家族出身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她一直在內心否定這些黑暗的情節,所以表面看綱手仍有一些單純、豪放的性格。
一會兒,綱手轉移的說道“我派出的支援的隊伍真的沒問題嗎”?“你說阿斯瑪他們呐,在多出一名上忍和三名中忍的情況下,智宇應該沒有問題,也必須沒有問題,否則他們天才的名頭就太遜色了”。
“我看好智宇和旗木家的小鬼”。木葉蕭蕭下,留下蛇叔離去的身影,而綱手還在徘徊、猶豫、躑躅、踟躕今天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