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昏倒在森林之後,我潛意識的認為這片密林會是我最佳的療傷地點,因為不管是遭遇沙忍還是木葉的忍者,這裡是我所掌控的有利地形,但我還是低估了受戰爭影響力,許多難以預料的變化都悄悄的在戰爭支點上轉移,強大的歷史慣性正在抹殺我所煽動的影響。
作為木葉高層影級領袖,綱手,沙忍者村沒人知道隻要綱手有充足的查克拉,在戰場上她就是巔峰等級的“奶神”,所以在以傷換命的戰鬥方式下,成功逼近了沙忍的尖刀人物,盡管綱手背部受到強勁風刃的腰斬,四肢上有無數道被切開的口子,血液也染紅了穿在她身上的木葉馬甲,在普通忍者看來這是必死的節奏。
可綱手卻跟沒事人一樣,爆發的怪力粉碎了沙忍高手附近的大地,沙忍的雙腿緊緊的被卡在皸裂的土地中,各人的行動完全有限制在這片荒野中。
沙忍出品的好歹也是準影級的高手,雙腿被困,不代表不能結印,集合他體內最強最多的風遁查克拉,切割的風聲呼呼作響,隻要綱手靠近,必是重傷局面,好一招圍魏救趙。
可綱手的魄力讓所有震驚,只見綱手騰空而起,雙手保持“未”字印,大喝著“百豪之印,開”!從她的額頭處爆發影級高手所有的查克拉,像紫羅蘭般的的條紋纏繞在全身,之前所受的傷皆以恐怖的速度愈合。
跳躍至極限的綱手,在急速下落同時用怪力踢出“天殘腳”,憑借單純肉身力量狠狠撞擊在沙忍的攻防一體的風遁忍術中,沙忍露出陰險的獰笑,隨後風遁無情的切割綱手的每一處要害,但綱手身上並沒爆出沙忍想象中的血霧,反而讓木葉和沙忍的眾多忍者看到吃驚的一幕。
綱手身上閃爍的紫羅蘭紋身,不停的恢復風遁忍術帶來的傷口,時刻抵消著沙忍因以自傲的風遁忍術,綱手在風遁中再次綻放她霸氣的力量,硬是從風遁中破開而出。
零距離的攻擊降臨在沙忍的頭上,恐怖的怪力踩碎了沙忍身上所有骨頭,在怪力無限傳播下,骨頭粉碎的聲音在戰場上循環傳遍,而沙忍也被自己的骨頭碎片刺破了內髒和血管,像肉泥般的倒在地上,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著毫發無損的綱手十分魄力的揮舞著木葉的護額,隻有她身上還殘留的血紅,訴說著這場剛才發生的戰鬥。看到這一幕的木葉忍者也極其受到最興奮的鼓舞,而沙忍這邊的士氣卻是跌落的低谷,甚至在人數上多出木葉幾百名忍者的情況,連拚個旗鼓相當的實力都沒有,被木葉壓製的潰不成軍,只剩那支傀儡奇襲部隊在苦苦堅持著,十幾名傀儡師操控著數百具戰鬥傀儡,或噴毒霧,或機關暗器重重,但隻要看到那淬藍的忍具,都讓部分木葉忍者膽寒,沙忍真的是無毒不用啊!
打亂的戰場,處處都發生著衝突,潰散的沙忍已經波及到方圓幾裡的范圍。
昏迷的頭天夜裡,已經微微有了知覺,但我做不了任何動作,想想這次戰鬥真讓人後怕呀,就算是擁有木遁查克拉也需要大量時間才能恢復吧。但我隱隱聽到不遠處的打鬥聲,剛想開口詢問紅有什麽情況,卻牽引整個肺部撕裂般的疼痛,無奈的閉嘴休息。
在屢次試著調動查克拉失敗後,我的精神也支撐不住了,要不是我有強大的靈魂精神力,一整天高強度的戰鬥、警惕,受傷,早就拖垮了我,疲憊的我再次昏迷過去。
在回到主戰場,憑借綱手的氣勢,木葉忍者紛紛激動的打壓被嚇破膽的沙忍,不斷壓縮沙忍的活動圈,如果從天空俯視觀看整個戰爭場面,巨大的綠色包圍圈已經死死圍困在沙忍的外圍,對沙忍的逼近和空間上的擠迫,使得沙忍的氣勢更加頹廢。
此時的綱手也不打算繼續戰鬥,難得開心的戰鬥海地回歸到忍界二戰的時候,她和大蛇丸、大色鬼自然也一起生活一起學習,還有痛扁自然也的快樂的青春年華讓她內心一暖,勾起綱手嘴角微微一笑,這抹快樂的微笑還好難以發現,否則沙忍肯定把她規劃到女惡魔那一塊,至於木葉的人胡思亂想她就懶得管了。
空回憶也沒勁,等著回村後和他們聚一聚,(卻不知這一次聚會後,再見面已經物是人非)接下來也不閑著,咬破拇指,在掌心畫出一道血痕,雙手結著通靈的手印,往地上一按,大喊著“通靈術”,綱手招牌的通靈獸伴隨磅礴的煙霧出現。
“綱手大人有什麽吩咐?”乳白的蛞蝓禮貌的詢問著綱手。
“蛞蝓,用大分裂術為木葉重傷的忍者治療,並搜索周圍被遺漏的木葉忍者。”綱手下達任務後,轉身回營準備後援的醫療工作,對於蛞蝓的能力,她還是很放心的。
巨大的蛞蝓嬌喊出“蛞蝓大分裂術”後,無數子蛞蝓從母體分裂而出,或鑽如地下尋找傷員,或在戰場上穿梭,爬附到重傷的木葉忍者身上,釋放著綠色溫和的掌仙術,其中一條則爬上了綱手的肩上,負責重要事件的聯絡。
總之它就是戰爭中的超級醫護兵、通訊兵,讓木葉獨自享有的治療手段,效率、能力、忠誠,大大的降低了木葉忍者的死亡率,為每一名木葉忍者加血加藍,更加“囂張”的欺負其他忍村,哦,不是,應該是到處維護“正義”。
而另一方面,我昏迷的第二天下午,總算能有意識的自我醒來,看到周圍有不少熟人,紅,阿斯瑪,左走,美久,最後是倒霉的我了。左走和美久坐在一起,而紅坐在我的身邊,不時的照看我的身體狀況,阿斯瑪那個倒霉的孩子就簡單的坐在樹洞前。
我含情脈脈的盯著紅看,可愛迷人的紅立即被我弄成了大紅臉。我沒說話,聆聽並分析一天下來的消息。左走和美久在我昏倒後醒來,接應紅把我和阿斯瑪帶到樹洞中休息,同時左走和美久負責偵查,紅則是照顧重傷的我,而阿斯瑪在之前我已經幫他回復了七八成,沒多久也醒了。
但這片密林重昨天起已經不少沙忍“光顧”,不過都是些逃散的下忍,都讓左走和美久練手了,但關鍵的是今天這裡有幾批中忍,對於人數較多的沙忍,我們選擇小心隱蔽,單個的沙忍,就讓左走和阿斯瑪處理了。
還有那幾名木葉龍套,為了搶上忍的人頭,都在爆炸中死亡,我倒是覺得這個消息讓我很爽。這時候我們臨時組成的有默契的小隊開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我現在的情況是有目共睹的,別指望我能幹什麽,不拖後腿就是好的。
而這片密林應該要放棄了,盡量安排轉移,或回木葉營地,或找到大部隊匯合,單獨處在這片地區已經很危險了。大家都同意在休息半天后,待我勉強能走的時候,立即離開這裡,或許沙忍的逃潰說明木葉已經在戰爭中勝利了。
就在這時,我們的中心鑽出一條小蛞蝓,兩名女生立即驚慌的去拿武器,紅更是半被我抱著,手裡掏出苦無。阿斯瑪越看越眼熟,終於認出蛞蝓,發聲詢問道“你是綱手大人的通靈獸嗎?怎麽體型不對呀”?
“臭小子,沒受傷吧,連我的蛞蝓都認不出嗎?看來老頭子對你的修行還不夠嘛”蛞蝓發出綱手的聲音,讓所有人頓時驚喜起來。
我趕緊問著“綱手姐姐,我是智宇,我們躲在一塊密林中,外面的情況如何,我們方便和大部隊匯合嗎?”,
“是呀,綱手大人,智宇被上忍打傷,您有辦法醫治嗎?”紅因擔心我而不禮貌的插話說道。當然我高興還來不及,更不會有人怪她。
“你小子也不讓我省心,怎麽還和阿斯瑪遇上了”綱手好氣的說著。
“現在也不方便說明,等我回去再向姐姐報告”,我回答著。
“那你們這些臭小子沒辦法,把蛞蝓放在傷口,蛞蝓會釋放掌仙術的,另外沙忍已經潰敗,估計是要建協議吧,回來小心點”,綱手關心的說道。
我照綱手說的做,蛞蝓在我胸口上釋放出我熟悉的掌仙術,在配合木遁查克拉,效果十分顯著。當眾人從驚喜中回過神後,發現我對綱手的稱呼,都吃驚的看著我,我也隻能簡短的交代了“我叫千手智宇,性別男,九歲,是綱手的侄子,不過她非要我叫她姐姐,我是現在千手族裡唯一覺醒木遁的人,至今單身,喜歡有美麗紅寶石眼睛的女孩,就這些”我一一“坦白”。
結果大家更是覺得見到傳說的木遁,並不是吃驚表情,而是覺得這樣的自我介紹特別搞笑。神經大條的阿斯瑪突然發現什麽的說著“紅寶石眼睛的可愛女生,不就是紅嗎”?
我一副你們懂就行的表情,而紅卻害羞的扭過頭去,我第一次發現紅害羞和雛田的感覺好像。
其實戰場上並不是完全一面倒的情形,綱手是乾掉沙忍的尖刀高手,木葉的忍者的確受到鼓舞,沙忍也確實被壓製,可還是那句話,戰爭的影響永遠無法徹底估摸,沙忍在傀儡師的帶領下重新聚集起來,形成新的戰力,忍者這種戰爭職業不同於軍隊,士氣的影響是頗為重要,但絕對不是最致命的。
士氣這種玄乎的東西,來得快,去的也快。先前綱手帶給木葉忍者軍的氣勢,在沙忍傀儡師的殺傷下,頓時又弱了下去,而沙忍層出不窮的毒物,竟然在戰場中形成隔離帶;“
豬鹿蝶”組和帶領木葉忍者隻能光瞪眼,中央的毒藥隔離區,遇上了就是死,誰都不想自己是第一個死去,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沙忍早死光了,(貌似火影真的可以用眼神殺人,比如宇智波一族的高級瞳術)。
沙忍的傀儡師特別作戰部隊戰鬥力的確不凡,和幾乎和雲忍的三角部隊有的一拚,傀儡師凶殘的結束數名木葉的忍者後,沙忍的士氣居然被帶動起來,木葉和沙忍雙方對持,氛圍倒是挺古怪的。
綱手收到消息後,暗罵著沙忍傀儡師這些老東西,又出來多事了,本該了解的戰事又被挑起,使得綱手不得再次奔赴前線,並帶上了大批醫療忍者。雙方都不肯罷兵,也不回營,就這樣乾耗著,木葉有專業的醫療忍者,沙忍也有但人手和質量都不怎地,木葉治療過程安安靜靜的,而沙忍的醫生二把刀,弄的受傷忍者苦不堪言,想大聲嚎叫,卻怕丟面子,咬著牙眼裡水汪汪的承受・・・・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