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半夜到達了木葉村。雖然我穿越後在這裡居住了九年,可我並不熟悉木葉的環境,千手一族向來生活隱蔽,我直到今年才被解除隱藏,正式成為木葉的一員,不然木葉的大小事件都不會打擾千手一族的生活。
在門口警戒的還是葵扇一族的族人,悲哀的宇智波一族,被忍界稱為最強戰鬥豪族,現在就像被打入冷宮一樣,盡管宇智波一族有影級實力的大長老坐陣,也隻能在自己的領地中保持尊嚴,無數村名對於宇智波的成員都敬而遠之。甚至連日用生活用品都在自己領地內自我生產,這一族的生活完全成為村中村。木葉高層也隻是給個木葉警衛部門交給他們管理,其余資料宇智波一族根本無法接觸,這也說明宇智波一族為什麽要將鼬和止水送入暗部,這是唯一獲取木葉高層秘密的途徑。
我還在隊伍中回味火影的劇情,阿斯瑪等人已經開始向宇智波警衛隊開始交接,對於鮮有名聲的阿斯瑪,看在三代火影的面子上,宇智波的人也隻是用很普通的語氣交流,若換是其他平民忍者,那語氣真不知道要有多傲。如果從現在開始倒計時,這個悲哀的戰鬥豪族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狂傲呢?
我承認宇智波一族的戰鬥力不俗的事實,一旦開了眼的宇智波族人,查克拉加成,反應能力加成,分析動作能力加成,直到開啟三勾玉的寫輪眼,一般忍術可以拷貝,體術拷貝,幻術威力、抵抗力都加成,甚至擁有幻術反彈的能力。這樣的忍者在忍界一般都是全能型的忍者,而且大部分三勾玉寫輪眼的忍者基本可以達到精英上忍的程度,如果更有天賦的話,那肯定會踏過影級的門檻。
雖然有句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可宇智波的人呢,恰恰封閉自己族人的成長,永遠沉溺在自己高貴的血統中,看不起所有平民忍者,給自己釘上枷鎖,讓宇智波一族的血跡限界難以達到高層次的進化。看看現在宇智波一族的實力解剖圖,影級實力的隻有大長老和二長老宇智波鏡,他們是什麽年代的人?二代火影的弟子,和三代同期人物,其中宇智波鏡是宇智波家族中第I個熱愛木葉的忍者,崇尚初代火影的火的意志,是三代火影、團藏等人能信賴的宇智波成員。
可惜宇智波鏡一直病重,難以掌握宇智波一族的權利。而在大長老的管理下,宇智波變成沒有實力的囂張“鷹派”,導致三代火影都不敢讓多數宇智波成員奔赴戰場,而宇智波一族接下來的實力,最高層次也隻是精英上忍,終身無法突破。所以宇智波一族的實力和平明忍者的實力日益拉近,但他們還是一副唯我獨尊的輕蔑態度。
日後這個豪族隻能跟日向一族平起平坐,和千手派系的傳承相差太遠,難怪真正的斑要通過各種手段來結束這個墮落的豪族。
進村後,阿斯瑪拉著我往他家走,我問他為什麽去你家。阿斯瑪隻能撓頭的說道“這是綱手大人給他暗下的任務,帶我迅速面見三代火影”。不過此刻阿斯瑪覺得有些麻煩了,三名暗部出現,
我心想來得好快,三代通知肯定是綱手告訴的,所以阿斯瑪第一時間就要帶我離開,而團藏的動作也不慢,應該是我身邊有附屬團藏的的人。是藥師天善?還是左走,美久?
“你是千手智宇?和我們走一趟”。其中一名暗部說道。
“不好意思,三代大人要求我去他那報道”,我回答道。
“沒錯,我家老頭子要見智宇,沒時間去理會團藏那個老家夥”,阿斯瑪搶聲說道。
“放肆”,三名暗部隻能過嘴癮的嗔怒阿斯瑪,實際上根本不能對這位太子爺動手。
這三名暗部,應該說是團藏“根”的成員,也十分棘手,團藏對於無法完成任務的人隻有懲罰,不停理由,可阿斯瑪又橫在中間,真的左右為難。
“根”的成員隻好折中處理,其中一名暗部,消失在黑夜中,估計是向團藏報告了,像三代火影和團藏之間的大神較量,他們這些小蝦米是無法承受其中一位的怒火的。另外兩名“根”部成員隻能在暗處跟蹤我的活動范圍。
沒想到我戰後回村就碰上站隊的抉擇,可想以後的面臨的政治方面的發難是少不了了。不過我好歹是千手一族的直系成員,團藏想為難我也不難太囂張。想比之下,三代火影屬於“鴿派”,但三代年級越大,經受的打擊越多,不得不向兩名顧問和團藏妥協,導致火影系的支持者會時常處在危險的處境,最好的例子就是白牙了。這一點,又是團藏的優勢,團藏雖中實利,確是有名的護短的主,這真的不好選擇。
我和阿斯瑪到了猿飛一族的住宅區,三代火影的接見,居然不是火影大樓,而是在他自己的家中,是想用感情牌嗎?想比千手的大氣,自然,和宇智波的貴族氣息,猿飛一族的氣勢是非常實在的那種感覺,但又不是樸素的風格,貴為第一忍村的火影,三代住宅的氣勢也絕不會是寒酸的體現。
脫下禦神袍的三代,遠不是火影劇情中的糟老頭,剛到五十歲的猿飛日斬,是忍者巔峰歲月的時刻,此時三代給我的感覺不像水門成為火影時的年輕無極限,而是一種穩重厚實的感覺。但你要是覺得三代是個老實的中年人,就趁早自殺再來次穿越吧。不說三代忍術博士的稱號,就是一個久居上位,手握殺伐大權的普通人,都會有一股凌然在上的壓迫氣勢。
雖然三代穿的是簡單的居家服飾,但衣服下隱藏的渾厚實力,都不能讓忍界任何人小看他。三代笑著對我說“智宇啊,不介意老夫這樣叫你吧,你可是第一次來我家哦,不要太拘謹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三代的笑不是職業的笑容,但少了一份親切,多了一份官腔,我微鞠下身子,跪坐在舊式榻榻米上,自然的回答道“您太客氣了,火影大人對我的愛惜,我自然要保持對您的尊敬。”我雖是絲性格,可我也知道三代第一次見我,不會說的太直接,不卑不亢,我才有我的主動權。
“阿斯瑪你要學著點,忍者八要:忍、體、幻、賢、力、速、精、力,你修行得還不夠”,三代轉移話題的點出自己小兒子的毛病,阿斯瑪自然是很不滿,但不能直接頂撞三代,隻能不爽的離開主客廳。
果然我稍牽扯到比較敏感的詞匯,三代就把對象轉到阿斯瑪的身上,有間接點出阿斯瑪的不足,真是一條老狐狸,話說“人老精,鬼老靈”一點都不錯。
一夜不痛不癢的交流,從三代那裡隻獲取一些家常小事,沒有給我絲毫暗示,就連我今後的拜師的意向都沒有提及。我估計還要等到千手家族的看法後,才能有所結果,這畢竟不是簡單的學習,包括我今後的派系,涉及到各方面的關系,一群老狐狸自然不會放過可能到手的利益。看我想系統的學習,還要等上幾天。
從三代那裡告辭已經到了早上,三代沒挽留我一起吃早飯,我也懶得待在那,和政治家打交道真的不輕松,三代接著是去火影大樓處理一天的事務。我也沒必要急急忙忙的趕回千手族中,他們肯定知道我的行蹤,倒不如隨便的在木葉逛逛,傳說中的一樂拉麵,我來了。
當我詢問到一樂拉麵的位置時,已經人滿為患,不像原著那樣隻是個小餐車,後面連接了一個帳營作為店面,老長的隊伍都把帳營外圍給攔住了,這真的有那麽好吃嗎?難道這是火影版舌尖的美味?終於有位置能讓我坐下了,可我卻不能順利的吃上拉麵。
一瞬間一道銀光從我臉頰劃過,奢侈的銀質千本正好釘在那個空位置上,接著人群中擠出一名少年,手裡端著三碗吃貨級的大碗拉麵,一屁股把我擠開,在位置上吃的大快朵頤。
我不禁的也有些不爽了,額頭上暴起一個狠狠的“井”字,挪開他沒吃過的面碗,盯著他說道“哥們,搶位置可不是什麽好事。”
他不太情願的抬頭說著“是我先佔下的位置。”說完還指了指那根銀色千本,然後又拔出來,放入嘴裡剔牙。
我快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生仙,看到他“窮凶極惡”的吃相,難道他是秋道一族的人?可他身材很瘦弱呀。我懶得猜測他的身份,這裡又不是前世的燕京,到處太子堂。為了報復他,端起他沒動過的拉麵,毫不客氣的吃起來。
等他吃完碗裡的拉麵,發現另外兩碗也空了,而我正滿意的擦去嘴角的湯漬。這次輪到他的不爽了,收起千本,拉緊頭巾,說著“兄弟,你很面生嘛,出去“走走”。”
“想挑戰直說,我吃飽了,謝謝你的拉麵”,我再次提及拉麵,於是更加使他氣火了,扔下面錢,對我說道
“我在外面等你”。
事實證明,無論在哪個世界,人類都有一顆湊熱鬧的八卦,甚至有幾位捧著碗,打算當作吃飯的娛樂項目。我沒心情參與什麽挑戰,十歲的小屁孩能強到哪去,換是卡卡西、鼬,我還差不多理你。現在更沒心思讓人當候看了,我不出去有能耐拆了這裡。
話說這拉麵真不錯,我硬是沒吃夠,要不在嘗嘗?反正剛才的小屁孩扔下的錢還有余,不吃白不吃,我很有氣魄的喊出“再來一碗”。
門口的眾人聽到我的聲音後,紛紛無語的倒下,其中那個小屁孩才想起自己留下的是整錢,還夠吃好幾碗的。想到這裡,他更是不甘心了,衝進來,和我拚起吃麵的速度,活生生的忍者挑戰變成吃麵大賽,這無厘頭讓周圍人徹底無語。不過有兩個高興的人,一個是面店老板,他心想著“吃,再多吃些”,另一個就是我了,不花錢吃這麽多美味的拉麵,換誰都樂意。
另一方面,在千手族中,有兩份意想不到的請帖,一份是三代的拜訪帖,並送來了一些見面禮;另一份則是團藏收弟子的請帖,這兩份“大禮”讓千手現任大長老也是十分尷尬。隻好吩咐著,迅速把我帶中,並召開千手組內會議。
木遁的重要性讓老一輩的人歎息不已,仿佛又把他們帶入初代火影的年代,而宇智波一族的反應則複雜多了,有恐懼,有擔憂,有不屑,有淡定。木葉的格局將再次打亂,風起雲湧,紛紛擾擾。
福兮?禍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