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看這林氏集團就是兩個廢物啊!”一聲冷笑將林辰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面前的歐陽明盛得意和譏諷的看著自己,“我說兩個林廢物,你們手下的娛樂產業不如歸順我們吧,我們每年給你五十萬的分紅!”
赤裸裸的打臉,絲毫沒有留給林辰和林耀天一分面子,歐陽明盛雙手插在衣兜裡面,神氣十足,牛叉得一鼻。
“你說話客氣點!”林辰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自己的面前欺罵自己的父親,雖然自己沒有強壯的身體,但是心中的那份男兒熱血依舊尚在。
“你tm的算什麽東西,我就說怎麽了。”歐陽明盛跟林辰在學校裡面就是死對頭,現在自己的父親已經是第一世家的家主,那裡還會給林辰半分臉面。
“我打死你個王八蛋!”林辰母親早在三歲的時候,就離林辰而去,雖然隻是在照片上面還記得母親的影像,但這絲毫沒有抹去林辰對自己母親的思念,任何人罵自己的母親,林辰就算是一個廢物殘疾,那也得拚命。
“我去你媽的!”林辰那一瘸一拐的腳步還沒有走到歐陽明盛的面前,就被歐陽明盛趁著不注意,一腳踹倒在地上。
“歐陽明盛,你不要欺人太甚!”林耀天剛剛從落寞中醒來,就看見林辰跌倒在了地面,一手指著歐陽明聲,一手抱著林辰,有些神情激動的說道。
“明盛少爺真是厲害啊,剛才那一腳太帥氣了!”
“是啊,明盛少爺,你太牛逼了。”
看見林辰倒在地面上,那些周圍的人不僅沒有一個去扶起的,反而是豎起了大拇指在歐陽明盛的面前誇獎起來。在不遠處站立的沈立,也是淡淡的撇了一眼林辰和林耀天,就離開了。這樣的落魄集團對於沈立的家族來說,沒有一絲合作的用處。
“這些人都如此勢利嗎?”林辰捂住有些發痛的胸口,暗暗發誓,“等我林辰東山再起之時,我要你們加倍償還。”
“哈哈哈,兩個廢物而已,用不著跟他們計較,我們走!”歐陽明天那肥胖的身體從座椅上面站了起來,眼神戲謔的看著半攤在地上的林辰和半蹲著的林耀天,拍了拍歐陽明盛的肩頭,“兒子啊,這種渣滓,你跟他們計較幹嘛,我們跟他們都不是一個位面的,走吧。”
“呸!”歐陽明盛快步的走到林辰的面前,蹲下身去,不屑的吐了吐口水,在林辰的耳邊陰狠的說道:“柳家的小妞,我早晚都會弄上床去,你這輩子都是個廢物,以後再讓我看見你跟柳笑笑在一塊,我就讓你死!”
一個個得意的身影在林辰的面前離去,林辰的拳頭慢慢的緊握在了一起,嘴角因為牙齒的大力咬壓而微微出血,林辰沒有絲毫在意,如星辰一般的黑色雙眼緊緊的鎖住了這些身影,將這些身影牢牢的記憶在腦海中。
“爸,讓你受辱了!”整個豪華偌大的會場,就剩下狼狽坐立在地上的林辰和林耀天。聲音不大,林辰望著窗外有些繁華的九龍市,一字一頓,“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些狂妄的人,一一償還今日之辱。”
六月的早晨總是來得特別快,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就是上課的時間,溫暖的陽光照射進高端大氣的房間,斑斑點點的光線給少年原本蒼白的臉上帶來了一些暖馨。
在飄逸的長發下,林辰的目光緊緊的望著人來人往的別墅小區外面的街道,雙眼中有著一絲落寞和惆悵,看上去空洞,目光淡然。
命運對於別人或許是公平的,但是對於林辰來說,公平二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自己從小生在一個極其富裕的家庭,但自己卻沒有像那些官二代,富二代那樣整天花天酒地,放肆揮霍。自己甚至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親自見過。
然而命運卻像是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在三年之前,厄運一件件接踵而至。三年前,自己的爺爺意外失蹤,爺爺留下來的產業,父親由於不善於經營,導致了步步衰敗,最後中落,到現在就還剩下兩家酒吧的產業。
最可悲的就是三年前的那場車禍,當時,自己下了管家的車之後,準備進入學校,一輛奧迪車飛奔而來,直接撞向自己。
林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當時醫院說要截肢,而林辰拚命也要保住自己的雙腿,在經過手術之後,腿是保住了,不過卻淪為了殘疾,林辰不願意截肢,是因為林辰相信命運不會那麽如此不公平,林辰也希望有一天奇跡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
遠在千裡之外的京都,豪華奢侈的私人別墅,一座高樓的華麗房間內,全部用進口水晶瓷磚打造的一間房中。一名身穿天藍色蓮花碎衣裙,有著絕佳傲人身姿的少女美眸微動的看著窗外,一雙雪白的粉嫩小腿暴露在空氣中,看上去誘惑至極。
那雙水晶一般耀眼的美目,閃過一絲愧疚,紅潤的小嘴微張,李菲兒喃喃自語,“母親和陳伯應該到達九龍市了吧,那位與我指腹為婚的人,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不知道爺爺當初為什麽跟你的爺爺定下婚約,我的婚約是自由的,我需要的是一份浪漫的愛情,而不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婚姻。 ”
………
同樣遠在千裡之外的九龍市的雲陽街道,相比李菲兒所住的豪華別墅要差上許多的一棟普通別墅房間門口處一名身穿世界名牌dkny的時尚潮流服裝,腳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皮鞋的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的頭髮高高盤起,加上鼻梁上駕著的黑色墨鏡,突兀的顯現出一抹高貴和富尊,讓人不近而畏。
在中年婦女的旁邊,站立了一名身穿古樸白色長衣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身材並不強壯,但男子的眼神中不經意間透露出一股凜冽,給人一種精神抖擻和神秘的感覺。
這兩人正是從千裡之外的京都過來的劉鳳和陳書,劉鳳正是李菲兒的母親,也是京都數一數二的李氏大家族的家主李海之妻。
“叮叮!”陳書在劉鳳的示意下,手指在門口處輕輕的按了一下門鈴,要是以往,肯定是管家前來開門,但是現在林氏集團幾乎快要關門大吉了,所以林耀天辭去了管家,林耀天放下廚房的工作,還系著圍裙就打開了防盜門。
“您是…”林耀天的右手放在門把上面,有些詫異的望著身前的一男一女。
“進去再說吧!”中年婦女有些鄙視的看了一眼身上還系著圍裙的林耀天,隻不過墨鏡將異樣的眼神遮掩得一乾二淨。
聽到劉鳳那不容置疑和略帶命令的口氣,林耀天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淡然的轉過身去,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