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名神色慌張的守衛。
用丟盔卸甲可能有點誇張了。
不過卻也差不多。
武器已不知所終,頭盔也歪到了一旁。
整個人臉色一片灰暗。
“大呼小叫,什麽事!”
大廳內,在座之中一名滿臉威嚴的中年漢子。
頭頂一對犄角,所料不錯的話,他應該是一名貴族魔。
“稟,稟大人,敵,敵,不,不,是,是一位!”
守衛的話有些語無倫次,許是因為太過緊張的關系,使得他話也說不清楚。
“廢物!”
中年漢子大喝一聲。
說完。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嚇成這樣,我倒要看看是怎麽回事!”
由於秦禦沒有散發自己的氣勢,所以大廳內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畢竟秦禦的氣勢一旦放出來,估計十個裡面有九個要跪。
這個跪可不是跪下的跪,而是要命的跪。
廳內。
主桌上,初曉沒有說什麽,她隻低頭與身旁的文山低語了幾句。
貌似更加成熟了,初曉有了那麽一絲大將之風,臨危不亂。
而文山則像是謀士一般在一旁輔助著她。
盡管她知道文山會這麽輔助她是因為某一個男人,不過她並不介意。
反正那個男人會不會回來都是個未知數。
這時。
威嚴男子已經來到了大廳的門口。
先是沒好眼的掃了一下身下瑟瑟發抖守衛。
隨即他才瞭望外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
縱使早有準備,他也是嚇了一跳。
本以為是來了幾個胡鬧的跳梁小醜。
可是一看到那十六支巨大的黑色羽翼。
他發現。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那哪是什麽跳梁小醜。那分明是索命的閻羅。
“蹬蹬蹬”連退三步。
“方家家主,你這是。。。”
看到剛剛還意氣風發的中年男子,此刻居然不知為何的連退三步,使得大廳內在座的其他人漸漸起了疑。
便一個接著一個站了起來。
其中也包括初曉與文山。
當幾個人來到大廳外後。
無一例外。
個個呆若木雞。
“這。。我沒有在做夢吧!”
一名貴族魔掐了掐自己的臉龐道。
“十,十六翼。那不是。。。傳說中的始天魔才有的羽翼嗎?”
人群中還是有見過世面的,一口就說出了秦禦身後那十六翼的來歷。
“始。。始天魔,老鬼,你瘋了吧,我們魔族現在連大天魔都。。。哪肯能有始天魔!”
一名貴族魔反駁道。
“咕咚”反駁之後,便是一口唾沫咽了下去。
因為就算不是始天魔,可秦禦身後的雷魔魂卻實實在在的告訴了他,來者最低的限度也是大天魔。
“大天魔。居然有大天魔降臨!”
一時間,這些貴族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衫,然後一個個快速朝著秦禦所在的方向跑去。
大天魔,這可不是他們能夠怠慢的存在。
看著十幾位各大家族的族長一個接著一個跑去迎接。
反倒是主人的初曉與文山沒有什麽動作。
因為就算離的很遠。
他們也辨別出了秦禦的身份。
“沒想到老奴這輩子能有機會看到大天魔,還是自家少主,”文山有些感慨道。
而感慨完後。
文山也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好準備迎接自己的少主。
一旁。
初曉有些愣神。
秦禦回來,她不會覺得吃驚。
可是他不僅回來了。而且還成就了大天魔之位,這就讓她有些吃味了。
要知道,煉獄最強的也不過是天魔後期。
秦禦之前也就那個水準。就算他有能力突破進入大天魔,也不可能那麽快吧。
不說百萬年,十幾萬年總要的吧。
咬了咬唇,雖然有些羨慕嫉妒恨,不過初曉還是隨著文山的足跡前去迎接秦禦了。
說到底,她不過是秦禦的一個女奴罷了。
沒有擺譜的資格。
“他是誰啊。我怎麽沒有見過!”當秦禦朝著城堡走去時。
一些年輕的魔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這就是大天魔吧,好恐怖,恐怕就是我爹來了也只有磕頭的份!”
話剛說完,這名說話的魔人便指著從大廳前來迎接的十幾人中一人道:“我爹,我爹來了!”
“嘻嘻,你這樣子好像很威風的喔!”
看著周圍這些螻蟻般滿是震驚的魔人,赤炎魔一邊癡笑,一邊對著秦禦調侃起來。
“這位大人!”
首先與秦禦接觸的人剛喊一句。
秦禦便擺了擺手道:“文山呢,讓他來見我!”
“我在這,少主!”
話音剛落,文山便後來居上,來到了秦禦的身旁。
“少主此番回來!”
文山彎著腰問道。
聞言。
秦禦掃了一下四周然後對著文山道:“進去說!”
“是,少主!”
說完,文山走到了秦禦的面前開始為秦禦開道。
而這時的赤炎魔卻意外的沒有跟著秦禦。
而是看著周圍那麽多魔人,不知是起了玩鬧之心還是什麽。
眼珠子一轉,然後“嘻嘻”的賊笑起來。
“主人!”
當秦禦經過初曉的身旁,初曉似有些不敢去看他,隻低著頭問候道。
“恩!”
應了一聲,但沒有停留,秦禦繼續朝著城堡走去。
就在秦禦步入大廳時。
秦禦駐足了,他勾了勾手指。
見狀,文山心領神會的上前一步道:“少主有何吩咐!”
掃了一眼身後眾多跟屁蟲。
秦禦道:“讓他們別跟著我!”
說完。
秦禦闊步走進了大廳。
與此同時。
文山身子一橫,橫在了大廳門口。
然後扯著嗓子道:“各位家主,我家少主不想見客,還請各位移駕偏廳吧!”
這可是大天魔, 這要不好好聯絡一番不是暴殄天物麽。
如此,一名有些勢力的家主說道:“一切聽憑大天魔遵旨!”
他的聲音很大,因為是故意的,他想讓還沒走遠的秦禦聽到。
無它,這正是一次赤裸裸的拍馬屁。
剩下的一些家主們,雖臉上有些悻悻,不過大天魔的話,又有誰敢違抗呢。
這般只能移架偏廳了。
見各大家主們散去。
然後在初曉進入大廳後,文山合上大廳的大門。
隨即來到了秦禦的跟前。
“少主是有事才回來的吧!”
不愧是文山,這薑還就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