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鬱悶。
早知道剛才那個就不那麽手快了。
運用修為把褲子烤乾。
搖頭中秦禦穿了起來。
然後看向遠處,一個超級巨大的空島。
這座空島約莫五六十個足球場那麽大。
同時它還有十幾個副島,由一根根粗壯如象腿的鐵鏈連接著主島。
不過秦禦的目標卻不在這副島或者主島的身上。
而是在主島下方,裸露出的岩壁。
這岩壁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一扇鐵窗。
這便是聖靈宗的死牢。
由於主島十分的龐大。
所以死牢的數量也不會是一個小數目。
密密麻麻,怎麽也得有個數千的樣子。
這一個個去找。
“等等!”
秦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完了!”
秦禦根本不知道朱良的心上人長什麽樣,這如何讓他去找?
總不能把這裡的死囚全部帶走吧。
無語的咬起了指甲。
不過僅一會兒。
秦禦便想到了辦法。
找個舌頭問問不就行了。
那一瞬間,秦禦想到紅月和黃龍。
既然她們能找到朱良,那麽也就肯定知道朱良的事。
所以只要抓到她們兩個其中之一。。。。
想到這裡。
秦禦一躍而起。
二重天境界最低的都是結丹後期修士。
所以幾乎都是可以飛行的。
當然,若是不會飛的話,即便來到了二重天,估計也是喂魚的存在。
或者擁有飛行道具。
秦禦的喬裝很成功。
不一會兒,便蒙混過關,進入了聖靈宗的一座副島上。
來來往往,顯現一副人聲鼎沸的場景。
像是一個熱鬧的集市。
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聖靈宗對外開放交易的交易副島。
穿梭在人群中。
秦禦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聖靈宗弟子。
未有人注意到他,也沒有人會注意他。
大家都忙活著自己的生意。
時不時的還有人拉著秦禦叫賣起自己的東西。
原以為這裡最低也是結丹後期。
不過現在看來,秦禦錯了。
結丹後期有。這沒錯,但並非全部是。
只見此刻周圍能看到的,幾乎絕大部分都是築基期的。
來到副島連接主島而安置的數根巨大鐵鏈前。
只見兩根鐵鏈間隔處有一排木板,從副島一直鋪到主島上。
雖然在漂浮的過程中,微風拂過會有些搖晃。
不過只要修為不低於築基的一般都能夠安全走過。
算是連接主島的一座橋梁吧。
上橋。
橋上時不時會有雲彩飄過。
使得那些境界不高的修士,也能有種走在白雲間的感覺。
除了大人。
副島上還有不少的孩童。
估計是些許修士結成道侶後生下的子嗣,就如太白一樣。
嬉戲的孩童不畏恐懼,居然敢在橋上你追我趕。
使得秦禦不禁感歎這幫孩子膽肥,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不怕喂魚?
通過鐵索橋。
因為是進入了主島。所以秦禦又經過了一次盤查。
按照之前搜索到的記憶。秦禦對答如流。
於是。又是十分輕松的通過了。
四下瞧去。
“該走哪一邊呢?”
只見秦禦的眼前出現了兩條通往主島但不同方向的道路。
正巧,這個時候有一隊像是守衛的人經過秦禦的身旁。。
見此,感覺自己穿的應該也是守衛一系的。
這般,秦禦跟上了這隊守衛。
“噠噠噠!”
走上一條青石鋪成的台階。
延綿往上約莫數千個台階的樣子。
而這台階的兩側也分別有守衛駐留。
見此。秦禦暗歎這聖靈宗的守衛之嚴,是他所見過的宗門,聖地最密不透風的一個。
一路尾隨。
秦禦來到了盡頭。
隨後,便是一棟極其龐大的建築。
抬頭望去,彷佛一個撐天的巨人。
在它的面前,人委實渺小的可愛。
即時是秦禦看到了也不由的驚歎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
所謂冤家路窄。
秦禦遠遠的就看到了紅月那修長白斬的大美腿。
於是。
秦禦離開了守衛的隊伍。
然後低著腦袋慢慢靠近紅月。
此時,紅月正對著幾名男修有說有笑的。
“呵,挺開心啊!”
“是。。。”紅月轉過身子,啊沒來得及說出口。因為她看到了秦禦微微低下的臉龐。
這張她永遠不可能忘記,因為他不僅奪走了自己的童貞而且連黃龍的也一並奪了去。
咬了咬唇。
紅月想要大聲喊叫,好讓宗門所有的修士圍攻秦禦。
但是她沒有那麽做。
因為秦禦的一隻手好像是兩個手指的樣子,正頂著她的後腰。
不用說也知道,秦禦這是在警告她。若是出聲,下一刻,這兩根手指就很有可能貫穿她的腰肢。
這般,紅月強顏歡笑的對著身前的同伴說道。
“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踩著她那雙鹿皮小蠻靴快速離開了。
而她的身後,秦禦寸步不離。
來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紅月雙手環住胸脯,同時小臉撇過一旁,似不願意看到秦禦那張可恨的臉龐。
她道:“你居然敢來這裡,你想幹什麽!”
“不用這麽無情吧!”
秦禦伸出大手撫上紅月光潔的臉蛋。
不料“啪”的一聲,紅月把秦禦的手給打掉了。
她說道:“你的目的!”
手,停在半空,或是有些尷尬。
但是秦禦沒有生氣。
他摸了摸鼻子,然後說道:“好吧,我想找一個人,你應該知道!”
“找人?”
紅月有些疑惑,或者說聖靈宗會有什麽人跟他有關?
“對,就是老東西的情人!”
“老東西?”
“哦,怪我沒說清楚,就是你們叫老祖的那個老東西!”
秦禦這麽一說,紅月便知道了他要找的人是誰了。
如此,紅月抿了抿唇道。
“不可能的,那人在死牢了,有三名出竅後期的長老坐鎮,你若。。。”
不想死三個字未說出來。
秦禦已經挺身過去。
然後把紅月壓在她身後的岩壁上,緊緊貼著她,把她的偉岸給壓的扁扁的。
隨即,秦禦說道:“你只要告訴我那個人在哪,其他的事,不需要你費心!明白?”
被秦禦緊緊貼著,同時那雙可恨的大手來回遊走在自己的腰際。
紅月的心臟,開始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