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奴在少爺面前獻醜了!”
秦禦的意思很簡單。
一個魔核,獲勝的人能得到。
必須是獲勝嗎?
很顯然還可以有其他的方式。
比如去偷,去搶。
反正他們與初家本就已經是你死我活的現狀了。
說的難聽點,一旦這晉魔大典結局。
初驚雷肯定會有所動作,或許會把他們留在這城堡之中,永遠的沉睡在這裡。
不遠處。
初曉一直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秦禦。
她一直揣測著秦禦的意圖。
但不管她如何猜想始終都毫無頭緒。
說他來報仇吧。
帶兩個人來報仇,這未免也太小看她們初家了吧。
若不是報仇。
那他們來幹什麽,來吃頓飯?
想從歸於好?
這可能嗎?
初曉怎麽看都不可能。
當然最讓初曉擔心的是。
現狀的這個文道,已不同以前。
以前那個說是豬那都是抬舉。
而現在這個處處透著狡詐,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等待獵物出現的毒蛇。
被他看上一眼,初曉竟有種害怕的感覺。
“不管你想幹什麽,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初曉捏了捏拳頭道。
同樣關注秦禦的還有初驚雷。
這個時候。
初驚雷走到了秦禦的跟前。
同樣端著一隻紅酒杯。
他笑道:“賢侄,不上去試一下,獎勵可是天魔核!”
“呵”
秦禦輕笑一聲道:“有能者居之,留給有能者吧!”
頗感意外。
初驚雷沒想到秦禦會說出這等話,莫非他不想要?
那可是天魔核。
看著秦禦淡定的摸樣。
初驚雷感到自己面對不像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絕世妖孽。
定了定。
初驚雷指著目前正在一對一打鬥的兩名魔人道。
“長文家的長文松,天河家的天河衛道,賢侄以為這兩個怎麽樣!”
初驚雷口中的長文松,天河衛道,兩個都是魔君中期。
至於為什麽問。
很簡單。初驚雷想從秦禦的口吻以及態度試探出秦禦可能的實力。
若不錯,還可以等等詞語。
那麽就可以確定秦禦一定比他們隻強不弱。
但事實往往背道相馳的。
秦禦隻聳了聳肩膀。
見狀。
初驚雷顯現一抹無語,暗道:“這特麽是什麽意思?”
也就在這個時候。
秦禦的魔焰有了反應。
距離‘不遠’,就在這座城堡的下方萬米處。
萬米。。秦禦有些愕然。
暗道:“真特麽會藏!”
找到了屍體的位置。
那麽接下去就是要找入口了。
瞳孔一陣收縮。
秦禦突然說道:“伯父,這間城堡不錯,不如帶侄子逛一逛如何?”
一個人去找難免露出些許馬腳。
不如讓這間城堡的主人帶他去找。
如此,秦禦佯裝有些喜歡城堡,然後示意初驚雷帶他到處走走看看。
初驚雷哪有這個閑工夫,況且對秦禦也沒有什麽好感,帶他逛城堡。想的美。
不過一句一句賢侄。秦禦又一句伯父。
這要駁了秦禦的面。那之後。。。
三思之下。
初驚雷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他招了招手。
把初曉給招了過來。
看到初曉,秦禦便明白初驚雷的意思了。
不過也算是這間城堡的主人,也罷,將就點吧。
“文道想看看城堡。你帶他四處走走吧!”
黛眉微皺。
初曉敢肯定,這家夥一定是在算計什麽。
衝他那一臉算計的摸樣就知道了。
算計的摸樣?
不然,秦禦可一直表現的溫文爾雅。
不過在初曉的眼裡,秦禦早已惡魔化,溫文爾雅,她看不到的。
“好,聽父親的!”
初曉最終還是答應了。
因為比起別人,還是自己親自看著這個男人比較安全一點。
頓了頓。
初曉道:“要從哪。。”
話未說完,秦禦已經徑直步入了城堡內。
“。。。。”
初曉咬了咬牙暗道:“該死的混蛋!”
步入城堡後。
秦禦揮了揮手。對著一旁的文山道。
“未免起疑,你不用陪我了!”
“少爺!”
“無須擔心,我自有主張!”
感受到秦禦不容置疑的語氣。
文山止步了。
末了說道:“祝少爺好運!”
文山退出了城堡。
緊跟著上來的初曉,看到文山離開了秦禦的身邊。
雖有些疑惑,可也沒有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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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劇院”。
當秦禦步入一間有些黑暗卻十分寬敞的屋子後。
初曉抱著胸脯解說道。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望著空無一人的舞台。
秦禦若有所思。
“要不要找幾個人給你演一場?”
初曉語氣有些不爽道。
而這個時候的秦禦。
目光不曾移動。
他一直望著舞台上。
他在等待。
等待地下的魔焰回饋他。
找入口。
不使用任何方式方法就那麽一寸一寸的尋找。雖然談不上大海撈針,不過卻也差不多。
所以秦禦把魔焰燒至地下萬米。
在赤炎魔的屍體得到回應後。
魔焰便會回歸。
不過秦禦沒有讓它們穿透泥土回歸,然而順著可能的通道回來。
感受到魔焰越來越近時。
秦禦的目光停留在了舞台的一側,一個極不容易讓人注意的角落。
那個地方,地板上慢慢的騰起了秦禦的魔焰。
看到這裡,秦禦的嘴角微微斜了起來。
看到秦禦的笑容。
初曉本能的打個了激靈。
並且暗道:“他果然在盤算什麽!”
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初曉想要悄悄退出。
好去報告父親自己的猜想。
不料。
還未踏出劇院半步。
秦禦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後。
然後用著波瀾不驚的語氣道:“你。。這是要去哪?”
他的一雙大手。
一隻攔腰置於初曉的腹部。
另一隻手則撩起初曉的一縷秀發,然後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
順著秀發,秦禦的鼻來到了她的脖子,最後來到了耳朵。
在他那邪惡的笑容下。
嘴唇微微啟合:“你父親讓你陪我,這麽走了,算怎麽回事?”
手腳冰冷。
初曉根本不知道秦禦是什麽時候站在她的身後的。
如此可以看出,他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若自己有個什麽。
他伸向自己的腹部的手。。。
“對了,回來就對了!”
初曉轉過了身子,看著僅一步之隔的出口。
她選擇了回走。
同時暗道:“這才是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