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說完,把手上的酒杯放到了陽台上。
然後轉身再度進入大廳。
看著秦禦從身旁走過。
文山顯露一抹驚訝,然後便是一陣欣喜。
原本,文山是想幫助秦禦獲得天魔死後的魔核。
沒想到秦禦的目的是比魔核更加厲害的大天魔屍首。
那可是能與仙人對戰的存在。
若是弄到這具屍體,文家何愁不興旺。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現在的少爺。
此時。
再度步入大廳的秦禦。
總覺得有一雙惡毒的眼睛在看著他。
不久,他便看到了初曉。
看來這個女人很記仇啊。
不過無所謂。
反正很快就會撕破臉。
因為秦禦的腳下一絲絲的魔焰正向下滲透著。
他的魔焰與赤炎魔是一體的。
所以只要赤炎魔的屍體碰到,那麽必然會產生某種聯系。
到時候他就能找到準確的位置了。
如此,這段時間裡的秦禦十分的老實。
坐在那,看著別人跳舞,聊天。
唯有他自顧自的喝著紅酒已消磨時間。
很多人覺得秦禦十分奇怪。
可是秦禦只是奇怪而沒有做奇怪的事情,如此又能說什麽呢。
“嘭”!
“啊,大人饒命!”
這時。
一名像是仆役的女人經過秦禦的身旁。
隨後一不小心,腳下一滑,手上托盤裡的幾隻紅酒杯,裡面盛著的紅酒一股腦的傾斜到了秦禦的身上。
可是,秦禦只是皺了皺眉。
“少爺,不要緊吧!”
文山一旁低聲說道。
“下次小心點!”
秦禦對著身前的女仆說道。
說完。
徑直離開了大廳。
來到一間無人的房間。
當他進入房間時。
他對著文山道:“不許任何人進來,就說我在休息!”
聞言。
文山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然後說道:“老奴明白!”
其實。
剛才的女仆摔倒,非女仆不小心。
而是秦禦的刻意為之。
因為秦禦需要一個理由離開大廳。
但不能讓人起疑。
如此。便想到了這一出掩人耳目。
從屋內窗戶順著城堡的牆體慢慢滑落地面。
為的是不驚動周圍的魔人侍衛。
待確定沒有被人發現後。
秦禦開始搜索起整個初家的城堡,以及城堡周圍任何可以藏匿屍體的地方。
不過秦禦也沒有表現出一定能夠找到的面容。
用秦禦的話來講,若是那麽容易,也輪不到他來偷啊。
但是秦禦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就是赤炎魔的魔焰。
有了它,不說絕對,但只要屍體在這個城堡中,那麽依靠魔焰發現就只是個時間問題。
怕就怕他們把屍體轉移走了,如此一來,除了把初驚雷抓起來。然後撬開他的嘴外,可能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與此同時。
當秦禦滿世界找赤炎魔的屍體時。
因為許久不見秦禦。
初曉察覺到了一絲奇異。
便來到了秦禦進入的客房。
礙於文山在屋外看守。
所以一時間無法突破進去。
便絞盡腦汁道:“文道是不是病了,文大爺,您就讓我進去看看嘛!”
一般人的話,許是會放行。
不過文山可不是等閑之輩。
他隻微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這人畜無害的笑容。
初曉當真有種一拳打在棉花裡的感覺。
但她又不想放棄。
因為秦禦的出現讓她很不安。
照理說他應該躲起來好好修煉,待有朝一日前來報仇。
若是他有把握可以報仇,那他為什麽一直隱而不發?
這疑點太多了,初曉不得不防。
不由的。
初曉豁出去了。
她諒文山也不敢在自己家裡對她怎麽樣。
於是,乘著文山沒有注意的情況下。
因為沒有殺意或者各種負面的氣息。
使得文山沒有太過在意眼前的這個女人。
也因為自己的大意。
初曉瞬間撞開了客房的大門。
“要不要殺掉這個女人!”
當初曉闖進了客房後。
擔心初曉看到秦禦不在。然後察覺到什麽。
文山有了殺掉初曉的念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秦禦著身軀,手拿一件睡袍。
看著突破闖進客房的初曉。
他道:“你父親沒教你進屋前應該先敲門嗎?”
面色羞紅。
當然害羞隻佔了一半,另一半則是憤怒。
明明就在屋裡,為什麽不讓她進來。
“哼”!
冷哼一聲。初曉紅著臉龐奪門而出。
望著初曉離去的背影。
秦禦把手上的睡袍一扔。
隨即坐在了客房內的一張沙發上。
而這時,文山上前一步。
他有些慚愧道:“少爺,老奴失職了!”
聞言。
秦禦擺了擺手道:“下不為例!”
“那。。。”
文山剛想繼續說些什麽。
不過被秦禦阻止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豎在自己的唇上“噓”。
是為噤聲。
然後用著只有文山才能聽到聲音說道:“她沒有走遠!”
秦禦想罵一聲初曉白癡。
既然要偷聽,那就把自己影子好好藏起來。
這露半個影子在門口算怎麽回事?以為他是白癡?
從沙發上站起。
秦禦穿上已經乾透的禮服。
隨即闊步走到門口。
他的腳步極輕。使得外面的初曉根本不知道他已經出來了。
“有病就去看醫生!”
出門的刹那,在初曉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
秦禦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用過的諷刺話語。
未有半句話。
因為初曉確實被嚇了一跳。
隨著秦禦的走出。
文山很快跟了上來。
在與初曉擦肩而過時候。
文山微笑著彎腰道:“曉小姐,此事下不為例!”
舞會已經接近尾聲。
繼而開始就是晉魔大典。
參加的人數足有數百人之多。
也許你會認為數百太少了。
可你要清楚。這是魔族,不是人類,數百比較人類就是數十萬, 數百萬了。
所有人都來到了城堡外。
秦禦也是。
他手拿一支紅酒杯。
靠著城堡的牆壁,不斷搖晃著酒杯,使得酒杯內的紅酒貼著杯壁不斷搖晃,慢慢形成一個酒渦。
“少爺,要開始了,您要不要。。”
文山站在一側問道。
聞言。
秦禦嘴角一咧,顯現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道:“文山,我若有時間玩這個,不如直接去拿不是更好!”
“直接去哪?”
文山先是疑惑,隨後很快就明白了秦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