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人已經遠去。
能看到的便只有一抹妖嬈的身影。
“呼!”
看到大姐沒有說她什麽。
雷娜以為躲過了一劫。
便伸出柔夷拍了拍酥胸。
好像如釋重負。
不過很快。
她便黛眉一皺,同時雙手叉腰道。
“你別以為給我弄到了大考的考題我就會放過你,你這個叛徒!”
對於秦禦二話不說就把她給賣了的事實。
雷娜完全無法釋懷。
說完。
轉身也走了。
不過還沒走出幾步。
一張垮塌的小臉立刻換上了笑顏。
“嘻嘻,第一名妥妥了!”
就在秦禦以為事情告一段落,至少他暫時安全的時候。
他的眼睛突然一眯。
因為他發現,他的身後已經站著一個人。
無聲無息的是鬼啊。
當然肯定不會是鬼。
還是秦禦見過的。
她不是別人,正是雷欣。
雷欣穿著一襲紅sè似旗袍的袍子。
十分緊身,所以其玲瓏的曲線給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但是最讓人有所遐想的是那袍子下方開衩處,隨著她的走動,開衩處裙擺飛揚時便能看到一抹潔白。
這無疑是在誘人犯罪啊。
雷欣抱著胸脯,歪了歪腦袋。
彷佛是想看透秦禦。
當秦禦看到她的時候。
雷欣說道:“你沒有機會弄到試卷,你也不可能真的弄到,這試卷。。誰給的”
不等秦禦說話。
雷欣揚了揚晶瑩的下巴。
剛才那一幕。
大姐似乎和他說了什麽。
如此,雷欣續道:“是我大姐給你的!”
果然是姐妹,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秦禦發現自己優越的智商在這幾個女人的面前貌似有點無用武之地。
“呵呵,二小姐。小人還有事,暫且先走了!”
秦禦不會回答她,因為說的越多破綻也就越容易出現。
而這些個女人都是善茬推敲的主,指不定因為自己哪一句話就被她推敲出什麽來。
所以還是閉嘴為好。
“你敢不理我?”
秦禦的話音剛落。
雷欣的背後,八支羽翼伸展了起來。
看到這裡。
秦禦搖了搖頭道:“果然是姐妹,都這麽喜歡恐嚇別人!”
沒辦法了,只能告訴她了。
還是那句話,魔族向來沒有信用可言。
“你。。你說什麽!”
雷欣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秦禦此刻所說的。
“父,父親居然有可能是冒牌的!”
可能覺得走廊不是說話的地方。
雷欣蹙眉道:“你跟我來!”
不是什麽隱秘的地方。秦禦來過。
那就是雷欣的閨房。
“嘎吱!”
向外張望了一下。
然後布置了一個隔音陣。
最後雷欣關上了閨房的大門。
抱著胸脯坐到了閨房內的一張公主床上。
左腳跨到右腳,摸樣如同女王一般翹起二郎腿。
而秦禦則有些鬱悶的站在她的面前。
神sè顯出一抹奴才相。
雷星知道了他是魔族,這是沒辦法的,隻怪自己太大意了,中了她的語言陷阱。
如此。秦禦更為小心了。
畢竟這裡是神界,到處都是神族。一旦這個秘密曝露。除非赤炎魔來搭救,否則他很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雷欣豎著黛眉道。
“沒有了!”
聞言,翹起的二郎腿,右腳換到左腳。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秦禦還是看到了雷欣的花sè底褲。
看到秦禦的眼珠子朝自己的私處瞄了一眼。
雷欣當然知道他在看什麽。
但她沒有生氣。
不過是一片花布而已,無所謂。
同時她對著秦禦道:“我也給你個任務!”
“。。。。。”
“怎麽。你不願意?”
“不是!只是。。”
話未說完,雷欣的八支羽翼又張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接就是了!”
見狀。
雷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並道:“不錯。識時務才是真俊傑!”
“那你要做的是什麽?”
秦禦問道。
伸出一根手指,雷星輕點額頭,像是思想者一樣。
突然。
一驚一乍的讓秦禦有種心臟衰竭的感覺。
“我大姐若有什麽交代你去做,一字不差的全部回來告訴我!”
“你這是讓我做臥底?”
秦禦嘀咕道。
“你可以選擇不做!”
好通情達理,可你為什麽又張開了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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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
古堡的一間客房。
秦禦站在客房的陽台上。
看著頭頂的月sè。
寂寥的同時感受著身上三道隸屬不同主人的神識。
在自己的身上掃啊,掃啊,完全沒有有沒有。
看來這幾個女人還是對自己不放心。
但同時。
秦禦也在思考著之前看到的主神屍體。
雷星說那是他父親。
那麽現在這個就肯定是假的。
但是主神神格就七枚。
你不可能無中生有的多出一枚。
而且還得是雷神神格。
這貌似有些太過離譜了。
到底如何才能做到呢?
秦禦緩緩坐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嘴裡快蛋出個鳥了。
左摸摸,右摸摸。
運氣不錯,被他從空間戒指裡弄出了一杆旱煙。
隨著一縷煙塵繚繞而上,秦禦明顯感到思路有所開拓。
正在這時。
余光一掃,與他的陽台隻隔七八米的地方。
一名身著黑sè長裙的女子與秦禦一樣站在陽台上望著天空顯現一抹寂寥。
她是誰?
秦禦轉過腦袋多看了幾眼。
貌似與三姐妹有點像,莫非是老四
好像不是,因為她看上去更為端莊,成熟。
像是看到了秦禦在注視她。
女子也回過了頭。
有點大眼瞪小眼的感覺。
秦禦對著女子禮貌的點了點頭。
那女子也同樣禮貌的回了一個。
隨即,女子便扯著裙擺回到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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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禦遇到了雷娜。
便問起關於那女子的信息,想問問是不是她的母親。
豈料。
“什麽女人, 你看錯了,本小姐家除了我們三姐妹外,根本沒有其他的女人!”
“沒有。。”
莫非是看錯了?
看到秦禦有些失sè。
雷娜續道:“我母親早就亡故了!”
說完。
雷娜從胸口的事業線中掏出一塊像是懷表的東西。
“啪”打開後,一張女人的照片出現在秦禦的眼簾。
沒錯,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但是雷娜卻說她已經亡故。
“看來我有必要去調查一下!”
秦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