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宗名為五行。
以修煉風,火,水,土,木五行自然之力而著稱。
當然這些都是功法。
支撐這些功法的還是靈氣。
五行宗弟子過百。
宗主是一個分神期的修士。
除此之外還有幾名出竅期的長老。
在仙界九重天可能不算什麽,甚至說成螻蟻也不為過。
當然,這得建立在像秦禦這種人的基礎上。
畢竟很多人對於分神或者出竅還是只能仰望的份。
因為僅隔了一座山。
所以五行宗的弟子們上山,下山,采藥練功。
很快就發現了秦禦這個不速之客。
不過五行宗不比秦禦認識的任何宗門。
他們貌似不怎麽欺負人。
甚至有時候還有五行宗弟子路過秦禦的木屋,給秦禦送些草藥。
真就把他當成了鄰居。
而且每逢過節還會送秦禦一些東西。
這讓秦禦對於宗門的那種仗勢欺人的映像徹底顛覆了。
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不錯的宗門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
秦禦有時候也會拿點東西送到五行宗。
比如修煉的時候發現的稀有藥草。
不過五行宗也不會白要,會給秦禦一些報酬。
時間一久。
秦禦常常會到五行宗做客。
而五行宗的人也不把他當外人。
來了,隨便看,就是宗主臥室,秦禦都可以一探究竟。
由於秦禦的面容一直保持在二十多歲。
且是魔人的關系,他的修為在五行宗一直就是個秘密。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一個平凡的青年。
甚至有人勸秦禦加入五行宗,修個長生不老啥的。
每每這個時候,秦禦都會笑笑了事。
今兒天氣不錯。
坐在自己在屋外開辟的小院,迎著陽光。
秦禦不由的睡了過去。
但沒睡多久,便沒人給叫醒了。
“秦禦,秦禦!”
睜眼。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梳了一個馬尾。
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腳上則是一雙繡花布鞋。
“有事?”
秦禦回過頭問道。
“一天天就知道睡!”
少女有些潑辣的雙手叉腰道:“喏,今天是我們宗主大壽,宗主讓我請你去吃個飯!”
說著,把少女把手中的一張紅色壽貼遞到了秦禦的面前。
瞅了瞅壽貼。
秦禦皺了皺眉道:“不好吧,這種大事,一定會來不少修士,我一個小人物。。。”
“讓你來你就來,又不要你出錢。哪那麽多顧慮!”
少女聞言。當下黛眉一挑。
末了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對他太好了。
便道:“愛來不來。不管你!”
說完,繡花布鞋一轉,揮動雙臂人已漸行漸遠。
看著壽貼。
去吧,沒有什麽意思。
無非是吃飯。看他們聊天。
會悶死人的。
不去吧,又不好意思,畢竟也算是受他們照顧了,經常送東西來不是。
“哎!”
歎出一口氣。
秦禦從自製的一張躺椅上站起。
隨後挑了幾件還算乾淨的衣裳穿起。
沒有媳婦在身邊,秦禦又是個不注重外表的人。
使得衣服摞了一大堆,但沒有一件是洗過的。
所以去參加壽宴換衣裳,不過是換髒衣裳裡面最乾淨的一件。
如此實際上還是髒衣裳。
去赴宴。
還是人家壽宴。
不能空手去吧,那太掉份。
至於古器,仙器。
算了吧。他自己也沒有多少件。
而且他也不想過分的惹人注意。
這般。
秦禦取出了之前采集到的一顆萬年人參。
在這個世界,可是值不老少。
傳聞能延十年壽命。
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秦禦是看不上這十年,畢竟他現在入個定,時間一長都可能不止十年了。
把人參包了起來。
然後合上木屋的門。
沿著一條由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出的小路。
翻過一座山,秦禦就來到了五行宗。
一眼看去。五行宗外已是車水馬龍。
看來老宗主的壽宴,人不會少。
怎麽說這五行宗也是方圓千裡唯一的一個修煉宗門。
想要修煉的人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離家最近的。
除非有不可抗力,否則沒有人會舍近求遠。
沒有從大門進入。
用秦禦的話來講就是人太多,人太雜,我不喜歡。
前後左右瞅了一眼。
見周圍無人後,秦禦腳下一沉。
人已經翻過了五行宗的圍牆。
他來到了五行宗的廚房。
應該是已經在準備飯菜了吧。
從廚房裡,陣陣肉香飄散出來。
“咕咚!”
可能是饞蟲被勾起來了。
秦禦走進了廚房。
一進房,就看到幾名夥工正在那揮汗如雨的炒著菜。
“是秦禦呀,來來,陪老哥喝一杯!”
前腳進入,後腳便被一人看到。
是個滿臉油光的中年漢子。
正坐在廚房靠窗的一張桌子上。
桌上,放著些許小菜,雞鴨魚肉樣樣齊全。
他不是別人,正是廚房的夥工頭頭,晁蓋。
別看他只是一個夥工頭頭。
實際上他還是五行宗的一名出竅長老。
正因為這個身份,他才能在廚房大搖大擺的吃吃喝喝。
聞言。
秦禦也不客氣。
直接就坐到了晁蓋的面前。
把手中的人參放身旁一方,扯下一隻雞腿。
然後給自己倒上一杯水酒。
“喲,準備東西了,是啥呀,給我看看!”
在五行宗,秦禦的名字,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為別的,實在是他的運氣太好了。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秦禦所找到的寶貝比起五行宗十幾年的積累還要多。
使得秦禦在五行宗弟子的眼裡,早已成了一個人形的寶貝探測儀。
因為秦禦反正也用不上,到頭來自然是便宜了五行宗。
如此。
當看到秦禦所帶來的東西後。
晁蓋便起了好奇之心。
暗想,這小子又弄到什麽好東西了!
人的好奇心可不比貓弱。
如此。
晁蓋伸出拿過了秦禦包裹起的人參。
見狀。
秦禦也不阻攔,反正就是送出去的東西。
再說了看一眼又能怎麽的。
“喔喲,這人參,怕是千年的吧!”
晁蓋仔細端詳道。
聞言。
秦禦嘴角微微上斜。
抿一口水酒,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他不說是幾,而是讓晁蓋自己猜。
見此。
晁蓋有些僵硬道:“你不會想告訴我超過一萬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