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一看就知道,這老小子是裝的。
看著兩名扶著老小子臉龐羞紅的女修。
看著她們屁股後面那一雙賊不老實的手。
你如何能想到。
堂堂五行宗的老宗主會是個老不正經。
看到的可不光是秦禦一人。
還有他身旁的雪絨。
臉龐亦是一紅。
同時“啐”的吐出一口唾沫。
估摸著也有些不齒自家宗主的不正經。
畢竟這可是他的大壽,來了很多的嘉賓。
您再不要臉,也得給門中的弟子留一留吧。
洋洋灑灑數百桌。
不一會兒便坐滿了人。
一般貴客都在前排。
離的主桌比較近。
而閑散人員則越散坐的越遠。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相互結交。
是的。
這是五行宗主的壽宴,可也是修士們相互結交的結交宴。
要不然誰會沒事來給一個老頭祝壽。
還不是為了多交幾個“好朋友”。
正如雪絨講的。
一開宴,人已經被雪絨拉到了位於主桌一旁的一張桌子前。
然後男左女右的坐了下來。
給秦禦斟酒,挑菜。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雪絨對秦禦有意思。
秦禦的臉龐雖然夠厚。
不過這麽大庭廣眾的,而且在數十雙曖昧的眼睛下。
他哪還吃的下。
反倒是雪絨,臉龐微紅。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一眼沒一看的朝秦禦看去。
似想看看他的表情。
“哎,為什麽沒人給我夾菜呢?”
晁蓋與秦禦同屬一桌。
雖然以他的身份,他是可以去主桌的。
不過他實在懶得與那些表裡不一的人說上幾句話。
“師叔,我這就給你夾!”
翻了個白眼,雪絨挑了一個雞腿夾到了晁蓋的碗裡。
然後又瞧了瞧秦禦。
只見當他看到秦禦一如既往的冷淡後。
便嘴巴一扁道:“真是個木頭!”
看著碗裡的雞腿。
在看秦禦碗裡的雞鴨魚肉。
晁蓋唏噓道:“哎。誰讓咱長的沒人家俊呢!”
“。。。。師叔,你好討厭!”
雪絨嬌嗔道。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她不是別人,正是雪花。
看到妹妹雪絨對秦禦殷勤的摸樣。
不知怎麽的。她就來氣。
隨即從一側走了過來。
然後不由分說對著秦禦喊道:“讓開!”
見秦禦沒有反應。
便愣是擠進了秦禦與雪絨之間的縫隙,好把兩個人分開。
雪絨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姐,你幹什麽呀!”
聞言。
雪花道:“姐不允許你和這個男人有關系!”
“姐,你說什麽呀!”
被雪花這麽一說,而且是當著一眾人的面這麽一說。
雪絨真有種找個地縫鑽下去的衝動。
便埋怨道:“姐,你好討厭!”
可就算雪絨生氣。
雪花也沒有絲毫離開的念頭。
她道:“就算你討厭姐,姐也管,姐不能讓你落入魔爪之中!”
挪動屁股。
晁蓋來到了秦禦的另一側。
然後輕聲說道:“我說小子。你到底得罪這虎妞什麽了,怎麽處處和你作對!”
聞言。
秦禦聳了聳肩。
然後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不說算了!”
---
壽宴一直持續到了夜半時分。
使得整個五行廣場上充滿了酒氣。
最可怕的是身旁的雪絨和雪花。
光是這兩個女人就去了三四壇的樣子。
雖然是小壇裝,不過也是很厲害了。
雪花可能是借酒消愁,只因為自己的妹妹什麽人不好喜歡。偏偏喜歡個壞人。
而雪絨則是借酒壯膽。
入夜了。
她搖搖晃晃的來到秦禦的身旁。
紅撲撲的小臉有些害羞的看著秦禦。
她道:“我好像醉,醉了,你,你扶我回房!”
話剛說完。
秦禦另一側也有些喝醉的晁蓋用手肘頂了頂秦禦。
他暗暗道:“喲喲,小子。真羨慕你!”
聞著雪絨滿身的酒氣。
秦禦皺了皺眉頭。
算了,就扶她回房吧。
要不然被哪個男人盯上,失了身,他可擔待不起。
扶起雪絨。
秦禦駕輕就熟的朝著她的廂房走去。
而這時的雪花,似乎喝醉了趴在桌面。
不過當秦禦帶著雪絨離開後。
她便又支起了身子。
她醉醺醺的道:“混蛋。想動我妹妹,我。。我和你拚了!”
說完。
搖搖晃晃的追了過去。
推開一間廂房的大門。
秦禦把雪絨扶到了她的床上。
也沒有多想,也不想乘人之危。
秦禦轉身即走。
可就在這時。
雪絨一下從後面抱住了他。
嘴裡喃喃說著些什麽。
好似在敘述自己的痛苦。
敘述著秦禦的不近人情。
她對他那麽好,他居然還無動於衷。
說的深處。
雪絨竟哭了起來。
哭完後。
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把秦禦推倒了身後的大床上。
“。。。。好大的力氣!”
既然如此。
雪絨如此的主動,秦禦當然不會再客氣。
但是,秦禦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
當秦禦轉身之際。
雪絨因為酒醉的緣故,突然就倒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
屋外的雪花正巧衝了進來。
看到秦禦躺在床上還以為。。。
這還了得,頓時發力衝向秦禦。
而秦禦則以為是雪絨。
便在她發力之前,一口親了上去。
握拳的柔夷。
這個時候松了開來。
同時酒醉的雙眼,這個時候睜的渾圓。
雪花有些不敢置信。
她想要推開秦禦。
然而身子卻寸步難行。
她很享受被秦禦親吻的感覺。
如此。
迷離之後,酒精的刺激,使得這一對乾柴烈火。。。。
其實秦禦也喝了酒,且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凡人,就沒有動用神識什麽的。
使得他沒有察覺眼前這個女人其實已經不是雪絨而是雪花。
纏綿之後。
秦禦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可憐的雪絨依舊醉倒在床下。
至於雪花。
這個時候已經清醒。
看著床上那一抹觸目驚心的紅。
她知道,她完了。
“喝酒誤事, 喝酒誤事!”
被子捂住胸口,看著身旁側身摟著自己的腰肢的秦禦。
她的臉蛋刷的慘白了起來。
也顧不得整理儀容。
翻開被子,穿上被扔了一地的衣裳。
隨即躡手躡腳的逃出了雪花的廂房。
天蒙蒙亮。
雪絨蘇醒了。
雖然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在地上。
不過當看到床上的秦禦,以及床上觸目驚心的殷紅後。
她的臉蛋一紅。
她以為是她的,卻不想自己為何身上沒有一點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