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答應黑,白兩老經常來陪他們下象棋後便離開。
走到小巷子裡,一個中年人攔住徐乾,中年人國字臉,穿著灰色的襯衫:“小夥子真有你的,陪二老下了這麽長時間的棋。”
“叔叔是?”徐乾有些疑問。
“我只是他們的鄰居罷了,小時候我可很崇拜二老。”中年人或許想到小時候的事情,嘴角露出了笑容。
“難道二老年輕時候牛逼無比。”
“是啊,他們以前可是志願軍的成員。”
通過與中年人的交談,徐幹了解到了二老的生平,二老曾經竟然是光榮的志願軍,雖然沒有參加過抗m援朝,不過他參與了與印d,C鮮的對戰。
就連中蘇對戰他們也參加過,那時h魯曉夫同志上台,認為老毛不聽話,他悲劇了,慘敗而歸,這讓世界再一次震驚了老毛的軍事領導能力。
二老由於戰爭的原因,沒有結婚,當過幾年職務就退休了,現在過著孤單的生活。
徐乾對於軍人還是很欽佩的,尤其是志願軍和紅軍。
他曾經夢想過當軍人,可是自從參加過一次軍訓後,他徹底滅絕了那不切實際的願望。
這時零號的聲音響起:“倒是可以經常去看看二老,這也算積德吧,聊勝於無。”
“看來我以後要多做好事了。”徐乾應聲道。
“倒也不必勉強,一味的當好人,這個社會好人可不好過。”
“也是,對了零號你終於又理我了,你不生我氣了。”
“怎麽會,零號是智能的,怎麽會生氣尼?”
“那你剛才怎麽不理我。”
“我在看書,沒聽見。”
“好吧。”
這時芳姨的電話打來:“阿乾,下午四點到海天出版社,我在那等你,千萬不早遲到。”
“嗯,謝謝芳姨。”
掛斷電話,徐乾看了看表,才十一點半,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不著急。
他準備隨便找一個餐館填飽肚子再說,在他對面是一個白發蒼蒼得老奶奶正挎著籃子走過來,走到徐乾旁邊時,突然暈倒。
這可把徐乾嚇了一跳,不會是遇到碰瓷了吧,這可是前一世經常發生的事情,網絡上鋪天蓋地得報道這些事情,導致最後別人都不敢扶老奶奶了。
附近的一位大媽看見倒在地面的老奶奶嫌惡的離開了。
之後又來了一位年輕的帥哥,他提醒徐乾:“快走吧,小心他訛上你。”
隨後又來了幾個小學生,他們倒是扶起老奶奶,還奶聲奶氣的對徐乾說道:“大哥哥,你有手機嗎?快打120.”
徐乾打了120,再打開手機的攝影功能,找了幾個路人給自己做證人,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萬一被訛上了,那可是有可能永無寧日,甚至還會上網絡頭條。”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身穿白色大褂的護士問的第一句話是“誰打的120.”
徐乾舉手“我。”
護士搖了搖頭:“年齡太小了。”
幾個護士還是將老奶奶抬上了擔架,也不讓徐乾離開,徐乾其實心裡也想跟著看看。
老奶奶被推進了手術室,一個護士走到徐乾面前,遞給徐乾一個手機:“這是那位奶奶的手機,我們還是通知她的家人吧。”
徐乾腹誹,不就看我小付不起醫藥費嗎,接過手機,手機粉紅色,是翻蓋的,徐乾查了一下通話錄只有一個號碼,兒子。
徐乾撥打了兒子的電話,電話很遲才接通,那是一個滄桑的聲音,語氣很慢:“媽,什麽事,我有事情要做尼。”
徐乾柔聲道:“叔叔我不是奶奶,奶奶今天暈倒在路上,現在正在醫院尼。”
“什麽?”那個男人大驚。
“在哪個醫院,我這就開。”男人說的很急切。
徐乾仔細的介紹了這個醫院的位置。
大約十幾分鍾吧,一個身穿灰色襯衫,黑色西褲的男子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他大約已經有五十多歲了,臉上全是皺紋,該有頭髮實在是亂蓬蓬的, 很髒,很亂。
中年人問徐乾“我媽媽的病怎麽樣?”
徐乾將醫生和自己講的情況有和這個中年人複述了一遍:“奶奶是腦溢血突發,如果及時搶救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雖然聽了徐乾說沒有多大問題,中年人還是很擔心,在手術室前來回踱步,眉頭皺起來,徐乾在旁等的也很急躁。
終於手術室門開了,白褂醫生臉上有細膩的汗珠,像晶瑩的白色珍珠一樣,他將遮住臉的白色口罩摘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中年人迎上前去:“我母親的情況怎麽樣?”
醫生露出笑容:“幸虧送來的及時,萬幸!”
中年人也送了口氣,老奶奶被送到重症病房,中年人將所有手續費結清,花了接近一萬塊錢。
徐乾摸了摸口袋,自己口袋裡這三千塊錢真的是不多,如果遇到什麽病症,可得大出血。
看來以後是要多積德,讓自己的氣運,命運都好一些,還有以後買房子是要看風水了,請風水師看一下,有時候迷信說不定也是科學,只是科學認識不到罷了。
還有就是多讀讀書,讓自己更加有氣質,這樣也能增強自己的氣運,命運,甚至能逆天改命,看來自古到今,學習都是王道,學習永遠不落伍,或許這也是人類成為萬物之靈的原因吧,因為學習,人類才能崛起於微末,最後成為地球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