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可能,靈兒立馬否決,這個可能性太小了,高二了,都十八歲了,肯定就是普通的痛經,不過可人的反應確實太大了。 蜷縮凳在地面,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可人我背你去醫務室吧。”
可人點點頭,她艱難的爬起來,雙手勾住靈兒的脖子,要爬到靈兒的身上。
靈兒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面,她半隻腿跪在地面,並且用一隻手支撐著地面,她的額頭上也有細密的汗珠。
“靈兒將我放下吧,你力氣太小了。”
靈兒一陣恍惚,力氣很小嗎?她想起了小時候可是舉八十斤的啞鈴,她摸了摸心臟的部位,臉色有些蒼白。
“徐小乾,快進來,有事找你。”靈兒站在門口招呼徐乾。
徐乾兩手一攤:“這不合適吧?”
靈兒急切道:“少廢話,人命關天,裡面又沒別人。”
徐乾聽到靈兒急切的聲音,硬著頭皮,快速跑到女廁所。
廁所內,徐乾看著可人正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蜷縮著身體,眼中有淚珠顯眼,真是心疼急了。
“怎麽不早點喊人?”徐乾馴斥道。
“難道我就這麽可怕嗎?你寧願承受痛苦也不願出來。”
可人緊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倔強的別過頭去。
這讓徐乾有些好笑,那麽膽小的一個人還傲嬌了。
他自己蹲下身體:“來,我背你。”
可人有些不情願的爬上了自己的身體,徐乾隻覺得一股幽香襲來,這是少女特有的體香。
還有可人胸前的兩團實在是太壯觀了,蹭著徐乾的後胸膛。
可人還將臉深深的埋進徐乾的胸膛,好像要陷進去一樣。
徐乾現在沒有多少得心思,他的目標只有前方,前方,醫務室。
路上有不少學生注目。
“哇!好浪漫哦。”
“他背後背的是男是女啊?不會是男的吧。”
“好花都讓豬給拱了,哥是豬為什麽卻拱不到。”
跑到一半,接到風聲的王天來開攔截,學校的狗腿子還是很多的,徐乾不得不停下向王天來解釋。
王天來手負在身後:“幹什麽,幹什麽?拉拉扯扯的。”
徐乾停下來恨不得一拳將他乾掉:“主任,我同學病了,我帶他去醫務室。”
王天來臉色煞白,“不會是懷孕了吧,這對學校的名聲可不好。”
徐乾不耐煩的解釋:“我同學痛經了,著急趕路啊。”
可人在背後直接就沒敢抬頭,耳根都紅了。
王天來眼中盡管有懷疑之色,還是通情達理的將徐乾他們放走了。
“老王人還是不錯的。”徐乾心裡有這樣的想法。
沒想到,沒走幾步,又被保安給攔住了。
他媽的,純粹多管閑事,你們不看你們的門,攔住我們幹嘛?
幸虧老王沒走遠,替徐乾他們解圍,徐乾對老王的印象又好了,不像某些母夜叉那麽的不近人情。
到了醫務室,醫務室內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醫生,穿著不太乾淨的白大褂,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她錢似的。
徐乾覺得這是欲求不滿的症狀,她是徐乾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要不是可人這事,徐乾感冒了也不會到她這裡來的,徐乾寧願忍著,等到最後自動好。
“梅姐,別關門啊。”很不湊巧,徐乾趕到的時候,女醫生要關門了,徐乾套起了近乎。
梅姐停住鎖門的動作,她看向了徐乾背上的可人,醫生的眼睛果然不同凡響,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馬克思注意演繹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梅姐的目光又放到了徐乾的身上,那眼光像什麽了?這麽說吧,好像是在盯著十惡不赦的超級混蛋,徐乾是渾身不自在。
“梅姐,我同學她沒懷孕。”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知道。”梅姐淡淡的道。
“梅姐果然眼光如炬。”徐乾拍起了馬屁。
“她肯定是被你虐待了,打成這樣,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她這是還要將徐乾定性為壞蛋。
“梅姐你誤會了,我同學痛經啊,快點醫治,不然沒命了。”
梅姐淡淡的道:“不要慌,遇事要淡定,你們男人就是這麽毛手毛腳的,所以說你們男人……
媽呀,比徐乾自己還囉嗦,他終於知道那天小魔女是什麽感受了,自己那是沒事找抽啊。
醫務室重新打開了,裡面有黃色的醫藥架,上面擺放了密密麻麻的藥物。
還有一張小,上面還懸掛著吊瓶,裡面還有白色的葡萄糖液體。
徐乾講可人就放在這張上,梅姐拿來聽診儀,將其放進可人的胸口處,此時的徐乾別過頭去。
“的確是痛經。”梅姐煞尤其是的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不明擺這嗎?整到現在就整出這麽一句廢話。
“你說你作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就讓你女朋友痛這麽久尼,不知道替她分擔一些。”
“怎麽分擔啊?”徐乾急忙問道。
梅姐兩眼一番:“我哪知道啊?”
我靠,這不就是借機罵我們男生嗎。
“好了,下面我要替她做秘密的治療,你們男人不方便待在這裡。”
這是趕我走的節奏啊。
“還有去買兩包衛生巾,我這裡沒有,一會要用到。”
什麽?我不乾啊。徐乾想要回絕,門已經關上了。
一個大男人買衛生巾,想起人們指指點點的情景,徐乾的臉色就十分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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