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乾油鹽不吃的模樣,高飛急得像是鍋上的螞蟻。
“好吧,小子算你贏了,你到底想怎樣才肯出來。”高飛服軟了,不服軟不行啊。
徐乾眼珠子轉了轉,他還真不想怎樣,其實就是為了惡心,惡心高飛,我不好過也不讓你好過,反正時間早著迷尼,咱慢慢耗,看誰耗的過誰。
“高隊長,小子覺得這裡環境不錯,還想多住幾天尼。”徐乾落下身子,坐在地面仰視著高飛。
命運真是無常啊,前一刻他還耀武揚威尼,這一刻卻換成我了,風水輪流轉。
“我的小姑爺啊,你出來吧,你出來我什麽都答應你。”高飛還真是拿徐乾沒辦法了。
什麽都答應,徐乾嗤笑,我要你老婆你也答應,就算你答應了我也不要,肯定是個黃臉婆了。
“高隊長我也不為難你,這事誰也沒錯,你為了你的親人,我也為了我的親人,我這人一向公平,我不自在了也不想別人自在,這樣吧,你出去後向我父親道歉,咱們此事就算接過如何。”
徐乾不是沒有想過更“嚴厲”的懲罰,比如磕頭等等侮辱性質的懲罰,不過他料想,高飛是不會答應的,就算他答應了,徐乾也不敢,高飛畢竟是官,自古民不與官鬥,這次他有大人物撐腰,下次尼,萬事不能做絕。
這次徐天為了自己可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侮辱,作為兒子,徐乾恨不得將那份委屈加在自己身上,自己受多少苦沒所謂,反正節操早就丟了,可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男兒生於天地間,不就是應該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地嗎?徐乾有些臉紅了,這種大義凜然的話都能想出來。
“行。”只是一個字,就代表高飛妥協了,高飛有些苦澀,歲月終於磨平了自己的棱角,要是以前會在乎一個毛頭小子的威脅。
徐乾和高飛走了出去,隻感覺外面的陽光是多麽的溫暖,空氣是多麽的新鮮,和裡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雖然只在牢房裡呆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可是心情一直很壓抑,不甘心,自己為什麽會到這裡。
現在出來了,真的覺得原來平淡無奇的世界真好,這次不可多得的經歷或許會讓自己認真幾天吧。
徐乾有一個特性,就是三分鍾熱度,比如聽了某某感人故事,他就會奮發圖強幾天,這次進入牢房讓他了解到了生命的可貴,生命的來之不易,相信這幾天他又會發憤圖強的,至於能持續多久,應該不常吧。
警察廳,徐乾走進去,富麗堂皇的桌椅,全是用古樸的楠木製成的,有淡淡的馥香。
牆壁上還掛著幾副山水畫,其中就有仿鄭板橋的青色的翠竹。
古樸的桌椅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禿頂的中年人,坐在那裡不怒自威,他是警局局長吳濤。
看到另一個人,徐乾一驚,她面容精致,皮膚細膩,身材凹凸有致,兩眼帶煞。
“竟然是她。”徐乾差點驚叫出口,一瞬間徐乾想到了許多,這次可欠下了一個大人情,自己對於靈兒的事情更要上心了。
沒想到顧媽還有這麽大的能量,不知她是借用的娘家的力量,還是夫家的力量,如果是夫家的,那顧家可就太強勢了,身在香港,卻將手伸進了大陸。
“吳局,我將徐乾帶來了。
吳濤點頭頷首,對著徐乾和藹的道:“你就是徐乾啊,讓你受苦了,這是我們的責任,如果有什麽不對之處還請多包涵。”
徐乾知道,這個吳濤肯定對自己十分不屑,上一次在網吧可就看清了他的變色龍屬性,要不是有江南在,上一次可就栽了一個大跟頭。
不過作為一個局長能對自己這麽個小人物,虛情假意,這份忍耐和情商,不可小覷,能坐上局長高位的不簡單。
“小子在這裡過的很好,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對之處,幸得幾位寬恕小子魯莽。”這個文縐縐的話從徐乾嘴裡說出來很是難得,可是他必須這麽說,他可不能接局長的話茬,真的抱怨受了什麽委屈,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不識抬舉和厭惡, 實在是得不償失。
吳濤的神情更加和藹了,那渾濁的眼睛裡分明透露著算你小子識趣的字眼。
“同學說笑了,還是我們不對之處居多啊……”
“局長說笑了……”
徐乾又和局長虛情假意了一番,搞得自己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和這個老狐狸聊天都覺得自己成了小狐狸了。
“此事就此接過了,我們當賠罪,高隊長就由你自淘腰包請徐乾同學吃一頓如何。”
高飛腹誹,自己能在你威脅的目光下拒絕嗎?
“該當如是,該當如是。
“怎麽能讓高隊長請客尼,應該是我請高隊長才對,我和高隊長誤會頗多,就此一飯解恩仇。”徐乾覺得自己有些虛偽了,盡說這些違心的話。
高飛聽了徐乾的話,臉色更苦,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想不請都不行,總不能還讓別人請把。
吳濤對徐乾面露讚賞之色,這個家夥知進退,面對自己等人面不改色,他不知道現在的熊孩子都早熟啊,還從小說裡看到各種大場面,所以徐乾是一點都不怯場。
顧媽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也要瞧瞧這個讓自己女兒神魂顛倒的家夥到底有何出奇之處,這可要好好把關,不然抱憾終身,自己已經這樣了,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這樣,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女兒,她可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