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多多本來已經睡著的人都被基友們喊醒了。
“今天論壇這麽熱鬧,而且都是關於魔本是道的,這本書有如此的神奇。”
“弱弱的問一句這本書好看不。”
“還行吧,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好吧。”
今夜注定無眠!
夢幻泡影也很激動,按這個節奏下去,自己是要成神了。
馬保生也很激動,自己一直以來的抱負要實現了。
徐乾還在睡的很香,渾然不覺他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第二天起來,秋高氣爽,萬裡無雲,徐乾快速刷了牙。
徐天也已經起來了,打了重重的哈欠,又升了個懶腰,頭髮亂糟糟的,像是草蓬。
徐天就穿個大褲衩,褲衩前面被撐的高高的,這是晨勃啊,徐乾估計這麽些年可把徐天給憋壞了,一肚子**沒有宣泄。
徐乾自己做了蛋炒飯,分量很足。整整半鍋加八個雞蛋,現在的分量傷不起啊。
突然徐乾一拍頭腦,現在幾點啦,已經六點半了,自己可是答應他五點鍾去學習武術的。
乾爹果然料到了現代人的懶惰本性,此時黑老在幹嘛尼,他對著院子裡的那顆老槐樹打拳。
一套拳法完畢,他看了一下天色:“今天他估計是不會來了。”
黑老有些落寞的坐到棋盤旁,曾幾何時,在他的對面坐著另一個老人,可是現在已經不再了,命運真是會作弄人啊。
人越老,越是會感歎歲月的無情,他摸了摸自己滿頭的白發,神情有些寂寞。
徐乾著急啊,乾爹不會早早起來等自己了吧,一個老人睡眠本來就不好,如果因為自己的過失從而讓他沒有睡好,怎麽也說不過去。
他迅速整理好書包就出門了,剛走到一半,他又拍了一下腦門,那件衣服怎能忘記。
他又回去取昨天買的那套衣服,衣服灰色的,土不拉幾的,老年人穿的,可是就這件衣服花了他好多錢的。
徐乾決定等這次匯演過後,給黑老也買一件像樣的衣服。
黑老的衣服他見過,已經壞了好幾個黑洞了,上面還有針縫合過的痕跡,顯然是很久的了。
一個人的精神是要靠衣服搭配的,白老死後黑老肯定會孤獨,不能讓他頹廢,那就要從小處做起,讓他覺得人生還有盼頭,一個老人只有有了一顆求生的心才能活的長久。
徐乾是真的將黑老當成自己的乾爹了,這個老人太可憐了,到老了無依無靠,比江別鶴還要可憐的多。
徐乾前世就因為爺爺的死而遺憾,這一次他可一定要好好珍惜。
還有一點,徐乾覺得自己和黑老差不多,都是孤獨的人,徐乾到達這個世界經過一開始的新鮮之後,現在越來越覺得彷徨了,如果有機會讓他回去,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索性沒有如果,那為了消除內心的彷徨,他只能自己創造條件了。
徐乾走到樓下,牛老二的老婆正帶著牛能走過來。
牛老二的老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點搔首弄姿的意味,將頭髮燙的卷起來,呈現波浪線,還染成了黃色。
貌似很流行,其實不然,土包子的本性展露無疑。
牛能這家夥看上去虎頭虎腦,老實巴交的,嘴上總帶著憨憨的笑容,在小區裡隱藏的非常好。
“疑,這不是徐乾嗎?這麽急匆匆的幹嘛?”牛老二的老婆陰陽怪氣的道。
徐乾不理她,隻當一隻蒼蠅在叫,繼續走下去。
“哎呦,現在架子大了,長輩喊你都不理睬了,不愧是徐天的種,都沒有教養。”
徐乾的腳步頓住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到了這個世界如果說他最感激的是誰,那排第一位的無疑是徐天了。
是徐天讓他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是徐天讓他不至於孤獨,即使他成績不好,徐天也沒有過多的苛責,而是把責任通通攬到自己身上,認為是自己疏於管教。
徐天為了替他攢老婆本,不惜做那種生意,每天看似輕松,在背後卻被人指指點點。
徐天為他做的太多太多了, 這一切他都記在心裡,徐乾是一個不知道怎麽表達感激的人,他會把這份感激記在心裡。
他自己被罵無所謂,可是徐天被罵,他就覺得不自在了。
他掉頭,眼睛一眯:“高阿姨的確很有教養,上次可是大發神威啊,差點將小龍一家給掀了。”
小龍是徐乾的發小之一,現在已經很少往來了,小龍和牛能由於在一個班高中後玩的非常好。
上一次小龍到牛能家玩,走後,牛能家就失竊了,損失了好幾千元錢尼。
這個女人發威了,直接拿一個鍋鏟大搖大擺的就上小龍家鬧事了,直接說小龍是小偷,那潑辣勁聳人聽聞。
小龍沒有偷肯定不承認,這貨非要人家賠錢,索性就住在人家家裡,大吵大鬧,最後甚至發生了爭鬥,那場面十分勁爆,兩家都出動了冷兵器。
小龍他媽也因為那次打架頭上被打了一個洞,最後警察來了才製止了這件事。
小龍家也因為這件事後來搬走了。
牛能有一次和人喝酒說漏了嘴,說原來那錢是被他爸拿去賭博了,他爸和他媽讓他閉口不言的。
第二天,牛能鼻青臉腫了,就是因為說漏了嘴,被他爸和他媽給打的。
從此小區裡的人都對這個女人敬而遠之,標準的女漢子啊,被列為可以媲美城管的女人,保安見了她都要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