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大驚:“啥,有這種事?”
嘿嘿,二虎冷笑,“你以為你**的本性能瞞的過你二哥我。”
三虎大笑:“我們都是本色表演,只有你二哥是**。”
二虎用手指著三虎:“你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承認。”
“這就是本色表演,我和三哥是真騷啊!”四虎道。
二虎要吐血了,這就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二位弟弟嗎?怎麽反倒覺得他們是哥哥啊。
三虎安慰二虎:“其實現在**是王道啊。”
二虎低著頭:“咱家這不是**,這是有情調的騷。”
“對對對,這就是**者的特征,他們還說他們那是有個性的騷,有選擇性的騷“三虎繼續打擊道。
三虎心裡想到,**二哥還是蠻好玩的,如果自己是個女的,肯定嫁給二哥,現在這種極品不多了。
二虎真想仰天長嘯:“媽的,老子**怎麽了,不給啊。”
徐乾開口道:“**的男人都是好男人,這是現在公認的,他們把猥瑣隱藏在內心,將自己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二虎擠出笑容,做了個poss:“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二虎。”
徐乾想笑,二虎真的很有賤人曾的風范,如果將來有錢了拍一部愛情公寓,找二虎演賤人曾。
“二虎是個好男人,異想天開的好男人……”三虎和四虎起哄替二虎編了一首歌。
徐乾聽了有些耳熟,尼瑪,那不是前世,我們都是好孩子,異想天開的孩子的語調嗎,這樣也能創造出來,真是天地之大,無奇不有。
二虎感歎:“想我小時候敢愛敢恨,摸女同學屁股,偷老師的**那都是家常便飯啊,現在怎這麽害羞了。”
“真的很鬱悶啊,人家都是年齡越大,臉皮越厚,我他妹年齡越大,臉皮越薄啊。”
徐乾聽的樂了:“真是一大奇人啊,越大臉皮越薄。”
三虎很有理智的分析:“二哥,那是你留下陰影了,你摸人家女同學屁股,卻被人告訴了老師,你偷老師的**,卻被人家男人給揍了一頓,凡此種種,就在你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陰影,以至於二哥你後來走上了正道”。
聽聽,聽聽,多麽理智的分析,分析的有理有據。
徐乾感歎,每個人都有一個獨一無二,調皮搗蛋的童年啊,真的好想回到童年過那無憂無慮的日子。
二虎摸摸頭:“難道那些陰影還能讓人變笨,我記得我小時候經常得三好學生的,就是被那個老男人揍過之後成績直線下降。”
徐乾猜測道:“虎哥,難道他打的是你的頭。”
二虎指了指屁股的位置。
“爆菊”三虎一聲驚呼。
“二哥,他用什麽部位擊打你的菊花的,是不是長長的,圓圓的。”四虎露出猥瑣的表情,就連徐乾這個“老實人”都聽不下去了。
二虎還真的是變得笨了,變得老實了,他都沒有聽出四虎的弦外之音,話說回來,四虎有你這麽當弟弟的嗎?這麽欺負自己的哥哥。
二虎吃驚道“你怎麽猜到的?那個老男人很可惡的,他先是用巴掌拍我的屁股,然後他竟然,他竟然”二虎的神情有些悲憤,那場景到現在想起來都有些難以啟齒。
“竟然什麽?”徐乾好奇道。
三虎,和四虎也好奇道:“到底怎麽了。”他們的心裡同時冒出一個想法,自己的二哥不會那時候就不純潔了吧,被**了吧,很有可能,一直聽說那個女老師婚後每天都是一張死魚臉,原來原因在這裡,他的老公根本就是一個基佬,不能滿足她。
二虎的神情有些扭捏:“他竟然,他竟然,哎,說不出口哎。”
你妹,徐乾都要爆出口了,和一個女人似的,最壞也就被**而已,這也不稀奇,現在這社會啥人沒有啊。
“他竟然,他竟然把我的褲子拔下,用他的手指”
“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吧,那場面實在是惡心啊。”徐乾連忙打斷了二虎的話,我可憐的二虎,總算知道他小時候有多麽大的陰影了,幸虧是他,足夠堅挺,要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切屁自盡。
三虎抱有同情之色:“二哥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個慘不忍睹, 夢魘般的童年,我身為你的弟弟竟然不知道。”
四虎也面色悲戚:“二哥,我苦命的二哥啊,為啥受傷的總是你啊。”
好深情啊,眼淚都要出來了,為什麽我看見他們兄弟兩個用唾液惺往眼眶塗抹,難道是我看錯了。
還有這兩兄弟為何還隱隱偷笑,心靈邪惡了,總把人往壞處想,這樣不好,不好。
二虎臉色沉浸在悲傷之中,原來我在那時就已經改變了,天殺的老男人,不知道他現在生出兒子木有,如果生出了,把他的兒子給**了。
二虎的話可把徐乾他們逗樂了:“二虎難道你的原始本性又複蘇了。”
“呵呵,我二虎一直是二虎,凡二虎相皆是二虎。”
哎呦呵,“二虎你還說了一句貌似有哲理的話,好像還有點禪意。”
“什麽叫貌似是,就是有禪意,這句話不是來自金剛經,就是心經。”
廢話,佛教有名的經典不多也,有金剛經,心經,華嚴經等等。
彪哥道:“這句話應是出自金剛經。
全句應是: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現在心不可得,過去心不可得,未來心亦不可得。———《金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