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擺設還是如常,雖然簡潔卻盛在乾淨,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了進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雪花老師坐在黃色的凳子上定睛看著徐乾,看的徐乾有些發虛。
“老師,我又犯了什麽錯了。”
“你和可人同學什麽時候開始的?”
什麽什麽時候?莫非今天在外面咳嗽的是雪花老師。
“老師你誤會了,其實我和……”
徐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雪花老師打斷:“徐小乾作為一個男人做了就是做了,什麽誤會不誤會的,男人要勇於承擔責任。”
“好吧。”徐乾訥訥的道。
“你們的年紀都還小,心態還不成熟,現在戀愛為時過早啊。”雪花老師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是,是。”
“而且快要高三了,你們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以戀愛為動力,爭取考上同一個學校,徐小乾,你要知道你和可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無論是家室還是學習。”雪花老師語重心常的道。
“嗯。”
“好了,你走吧”雪花老師不奈的揮了揮手。
“徐小乾,不論是學習還是家世你都和可人差的遠尼。”徐乾的腦海裡不斷回蕩著雪花老師的話。
走到班級,班級裡吵吵嚷嚷的,大多是在討論有關青春之歌得內容。
靈兒見徐乾走了進來快步走到他身邊:“阿乾我們的節目準備的怎麽樣了?”
徐乾發現靈兒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眼神中還有無法釋去的隱憂,大限不遠以。
徐乾突然想起小魔女的個性簽名:“我是一個過客,在這個煙花的國度,帶走所有的美麗和快樂。”
自己對待靈兒也要這樣,將世間所有的魅力和快樂都給他。
“節目是一個小品,已經想好了,不過還需要一些道具,放學後我們一起去買吧。”
“啊,是小品啊,小品我喜歡,能不能給我講講。”
徐乾就將準備好的小品的台詞說給她聽,逗的靈兒捧腹大笑。
靈兒面色複雜的看著徐乾:“阿乾,真是辛苦你了,肯定費了不少神吧。”
這讓徐乾很是汗顏,他這完全就是剽竊前世的勞動成果和智慧結晶,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沒事,為了你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徐乾不知道他這句安慰的話對於一個絕症的患者意味著什麽,好比是黑夜裡的一盞明燈,冬夜裡的一縷溫暖。
靈兒的眼睛裡淚珠打滾,她緊緊捏住自己的拳頭:“為什麽我要死,我真的想永遠活下去啊。”
她的求生**從來沒有一次是這麽強烈的。
回到座位,靈兒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她有些懊惱上天,為什麽當她觸碰到溫暖的時候,卻要剝奪她生命的權利,這是多麽的殘忍啊。
“上帝說,每個人都是被咬過一口的蘋果,難道我被上帝咬的是我的生命。”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徐乾認真的看書,做數學題目,數學要想學好必須的依靠題海戰略。(某些人除外,學神。)
經過這麽多天的努力,徐乾的數學有了長足的進步,甚至可以說是突飛猛進,這就是格局高帶來的優勢。
王剛這廝上個廁所上這麽長時間?不會是在打飛機吧?徐乾的心裡有了猜想。
他到廁所那裡巡視了一圈,發現王剛正和一位胖胖的美眉在聊天。
光天化日之下,廁所旁邊,想想都讓徐乾覺得好笑。
王剛這廝講話還不停的撓著頭,一看就是一個**絲。
王剛對面的那個女的長的還不錯,白白淨淨的,除了臉皮有些胖以外其他還過得去,或許可以說是一位美女的胖版,如果放到唐朝,說不定也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帽。
兩個人聊的還很投機,不時發出笑聲,徐乾看的是羨慕嫉妒恨啊,就連王剛這**絲都泡到妞了,這世界可真是夠瘋狂的。
怪不得有人說好妞都讓豬給拱了,說的就是王剛這種人啊,太讓人討厭了。
“魯哥,他就是徐乾。”身後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徐乾調轉頭,卻見一位腳步虛浮,面容稀松平常的家夥帶著幾個人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為首的那個人姓魯,名魯一下,這名字牛逼吧,魯一下,每天都魯一下。
“你就是徐乾。”魯一下抬起高傲的頭顱,居高臨下的考驗徐乾,貌似很牛逼的樣子。
“不錯,我是。”魯一下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讓徐乾很不爽,想我堂堂主角還沒有吊兒郎當尼,你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配角就敢這麽拽。
“小子,你惹怒我了知道嗎?”
徐乾攤攤手:“還真不知道。”
“小子你什麽態度,”
“小子你怎麽和魯哥說話了。”
魯一下身旁的兩個人中頗為健壯的那家夥就來推搡徐乾。
徐乾眼中冷光一閃,自從練了練體訣後他就不太怕打架了,反正有練體訣在受再重的傷也能恢復。
那個家夥剛探出手就被徐乾截斷,徐乾將他向後一拉,那人順著慣性撲通一聲摔在了地面上,賤起了一地的灰塵。
徐乾裝逼的彈了彈褲腿。
“你小子找死啊,”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一中混了,敢得罪魯哥。”
“在一中這一帶有誰沒有聽過魯哥的大名。”
“魯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之前那人抱住魯一下的褲頭被魯一下一腳踢開:“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