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丘上,黑鴉玉手輕揚,身上僅僅裹住“三點”的羽衣消失不見,竟是毫不避諱紅衣少女的存在,退下男子的褲子,恬不知恥的坐在男子小腹上,飛快的蠕動著下體,隨著頻率越來越快,其胸前那對“凶器”如同怒海驚濤,洶湧起伏,小嘴內也是傳出陣陣蕩聲淫語。
男子自始至終都不為所動,面目無神,都說世間女人,熄燈後到了床上都一個樣,這話完全就是放屁,世間若真有這般人,那他是有多饑渴?
被晾在一邊的紅衣看著這幅活春宮,臉頰微紅,看著黑鴉身下那眼神空洞的男子,少女緩緩低下頭,在被秀發遮擋的眸子中,有著淚花與憤怒閃過。
注意到紅衣情緒的波動,黑鴉似是早已料到,嘴角一揚,沒有絲毫的在意,不過卻更加的放蕩起來,臉上也浮現出濃濃的銷魂之意,不多時,黑鴉突然一聲悲鳴,身體陣陣痙攣,軟到在男子胸膛上。
“你怎麽看?”黑鴉喘著粗氣,玉手輕撫男子臉龐,幽幽道。
“這些人來頭都不小,有幾個我認識,乃是當朝仙凡使林則徐的下屬我,那幾個神獸更是昆侖山四神獸族的,動他們很可能引來殺身之禍。”男子嘶啞道,其聲音不帶一絲情緒,如同一個木偶。
“呵呵,這個我當然知道。”黑鴉醜陋的笑道,只不過這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
她黑鴉本來是林中一普通烏鴉,卻是碰到一場大造化,覓得一強者坐化之地,獲其傳承,才有如今成就,成為這木蘭圍場一方霸主,只是她太貪心,動了不該動的東西,觸動那強者生前留下的詛咒,這才讓她有了如今這幅尊榮!
這詛咒太過強大,這些年她用了無數的方法都不能將其擺脫,只能不斷進行奪舍,通過換肉身來削弱詛咒,可這速度太慢,火羽的到來,讓她看到了希望。
若是能將火羽奪舍,那她就不再是靈獸黑鴉,而是神獸火羽!而憑借神獸那強大的血脈,也將大大提高破解詛咒的成功率!
雖然她也知道,這麽做會有很大風險,但,她要賭!沒有哪一個女人不愛美,每當看到那些漂亮女人身後,有著眾多男人甘願拜倒在其石榴裙下,她就充滿了嫉妒,她雖然也有很多男人,但無一真心,全是她奴役的。
神獸本來就稀有,這種年幼的更是少見,眼前這麽一個大好機會,她怎會不抓住?只要奪舍成功,不僅詛咒解起來更容易,憑借神獸之體,在修真之路上也能走的更遠!
“你回去吧,按照計劃,把那朱雀給我盯緊了,”黑鴉瞥了一眼那紅衣少女,又看了看身下的男子笑道:“這事辦好了,本王一高興,說不定讓你們小情侶小聚兩日,呵呵。”
“是!”紅衣不舍得看了一眼男子,化鳥而去。
紅衣身影不斷地在林間穿梭,在碰到一群雲雀時,紅衣元嬰期氣息一露,那些普通雲雀頓時就亂了,而趁亂,火羽身體迅速縮小,變成了一隻雲雀。
火羽跟著雲雀群不斷地在森林盤旋,繞圈,在路過一個幽谷荊棘叢時,一頭扎下,在荊棘深處,有塊碗口大的土黃色石頭和一隻熟睡的紅色麻雀,紅衣進入荊棘叢,小麻雀猛地抬頭,眼睛緩緩睜開。
“考慮的怎麽樣了?怎麽說你也是當過大王的人,你應該認得清楚形勢,跟著我們可是比跟著那醜陋的烏鴉要有前途多了。”待得紅衣來到面前,小麻雀淡淡道。
“你確定你對付得了黑鴉?她可是洞虛期強者!”紅衣有些掙扎,若跟她說話的是一個洞虛期強者,甚至更強的人,她肯定會還不猶豫的答應。
火羽雖然是神獸,可畢竟只是金丹期,跟洞虛期的差距太遠了,看著心愛的人被人像玩偶一樣玩弄,她心裡也很難過,現在這樣,兩人至少還有見面的機會,可一旦行動失敗,就算她能逃掉,黑翎一定會死的。
“你覺得我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嘛?”小麻雀眉頭一挑,沉聲道。
“好,我答應你!”許久,紅衣終於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而做出這個決定,她再次感覺到了久違的輕松。
如果你不在了,我一定會來陪你……
“我需要怎麽做?”
“你的任務就是將黑鴉手下的主要力量拉到我們這邊,不一定需要他們出手,只要不在關鍵時刻搗亂就好。”
“這樣的話倒是不難,我們這些人都是被黑鴉王強行奴役,她根本沒將我們當屬下看待過,我們心裡早已不滿,只是耐於她的實力無力反抗。 ”
“這樣的話最好。”
交代完事,紅衣走了,帶著期盼……
紅衣剛一出荊棘林,小麻雀身旁的石頭一陣晃動,竟是長出胳膊腿來,竟是岩武!
“你有把握沒有?總覺得這樣太冒險了,”看著一旁的朱雀,岩武皺了皺眉,“要不我回去把白幽姐找來?”
“不用,只要她敢來奪舍,我肯定讓她有來無回!”火羽眼中閃過一抹凌厲,身上也是有著火焰湧動。
“我們這次是不是玩的有點大啊。”岩武有些擔憂道,畢竟那可是洞虛期的強者。
“怎麽,怕了?這可不像你啊。”火羽一笑。
“不是,只是我們從未面對過這個層次的敵人,在昆侖山我們之所以可以稱王稱霸,甚至碰到妖仙也敢不低頭,可那都是因為有那些老不死的在,可如今,就真的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沒了靠山,我們必須小心謹慎!”岩武搖了搖頭。
“我知道,我有分寸,我要修煉了,看能不能在她出手前突破到元嬰期。”火羽說完,便閉口不語,腳上一根腳鏈正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朝體內湧去。
“嗯,你專心修煉吧,我看著。”岩武脖子一晃,身旁出現三柄尺許長的小旗子,岩武將旗子呈三角之勢插在身體周圍,兩隻前爪一合,旗子上靈氣湧動,岩武和火羽的身影也漸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