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凡腳尖輕動,漸漸的靠近白猿,一道土黃色的靈魂嗖的一聲竄入地面。
項凡此時也將魂氣運行到了極致,直奔白猿,在距離五丈左右時,左手一揮,一道黑線劃風而去。
白猿也是感覺到了危機,急忙一個轉身,但是在轉過身時,黑線已經洞穿了它的右肩膀,一道紅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吼”
白猿吃痛的狂吼了一聲,望著直奔而來的白衣少年,眼中盡是怒火,揮著拳頭朝著項凡砸去,帶著一股呼嘯的破風之聲。
“砰”
項凡左腳一用力,身形朝右邊撤開,白猿的拳頭狠狠的砸開地面。
在躲開拳風的同時,項凡的左手又多出了一根尖銳的樹枝,猛的刺進白猿的手臂裡,又是一道血柱噴出,直接濺在了項凡的白衣上。
“吼吼吼”
白猿開始發狂了,拳頭亂揮,對於殺手出身的項凡,躲避力顯得非常的靈活,時不時的拿出一根樹枝刺進白猿的身體內,這些可都是死穴,但是對於魂獸來說卻是沒有效果,不過,此時的白猿已經是滿身掛彩,那銀針般的猿毛已經變成了紅色,通紅著雙眼,顯然已經去理智,恨不得將項凡撕成碎片。
項凡一笑,這就是他要的結果,再次躲開白猿的攻擊,右手一招。
“砰”
一道土黃色的靈魂破土而出,竄到白猿的身後,一個連抓,將其後背撕開了十幾道的傷口,鮮血飛濺。
白猿怒吼一聲,轉身一個揮拳,但確實空空如也,當他再次的轉過身,項凡的腳風已經*近了它的頭部…
“砰”
“噗”
一腳的將它的腦袋踢飛。
腥臭的鮮血濺了項凡一身。
落地,項凡收回穿山甲,附在自己的身上,在右手凝成一隻手爪,開始解剖白猿的毛皮,雖然有多處被項凡的樹枝洞穿,不過,這也不足以影響它10個金幣的價值。
小心翼翼的解剖了十幾分鍾,終於將其的毛皮完整的解下,收進了空間戒指。
“呼”
項凡松了口氣,望著全身血腥的自己,顯得有點狼狽,不過有點傭兵的氣質了。
“嗯?”項凡眉頭一皺,一股危險的氣息正迅速的靠近項凡。
“糟糕!”心中大感不妙,項凡急忙催動全部的魂氣,腳下猛的一躲地面,身形急退間,兩道壯碩的身影自森林間破風而出,轟在了項凡身影退開的地方,砸陷五尺余,濃煙滾滾,連大地都一片震動。
項凡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了,不敢多加的停留,急忙朝著森林的外部奔去。
“嗚”
自濃煙中傳出了一陣淒厲的猿啼,隨即兩隻三米多高的巨猿猛的竄出濃煙,朝著項凡逃跑的地方奔去,厚重的腳步奔走間,連大地都一顫一顫的,凶猛的吼聲,讓一些森林中低階的魂獸瑟瑟發抖。
項凡速度加到了極致,把目光撇向身後,那兩隻白猿正瘋狂的追殺奔來,一路之上,木屑橫飛,一棵棵大樹被撞成碎片。
“二階魂獸,自己肯定不是對手!”項凡心中暗道,隨即左手一翻,十幾根銳利的樹枝便夾在了手指之間,轉身猛的一揮,化為十幾道黑線飛射而去,目標都是它們的眼睛。
“吼”
兩隻白猿悶吼了一聲,浦扇般的大手一拍,將那十幾道黑線拍散。
項凡也趁機使用了‘遁地’,整個人砰的一聲竄進了地面,當兩隻白猿將樹枝拍散時,哪裡還有項凡的影子。
“吼吼吼…”
目標失蹤了,兩隻白猿撕心裂肺的喉叫著,響聲傳至的百米之外,一些低級的魂獸甚至發抖的趴在地上。
項凡在地下大約穿了幾公裡遠,終於是因為穿山甲的靈魂力量不足而回到了地面,身上那土黃色的靈魂已經顯得黯淡了很多,項凡急忙將其收回,可能接下來的一兩天都不能使用了。
收回了穿山甲靈魂後,項凡四顧的望著周圍,腦中的記憶再次翻了出來,大概是確定了,這裡離狼穴已經偏離了很多,應該是在森林的西南部。
“西南部嗎?好像這裡也沒什麽任務,還是找條可以去狼穴的路吧!”
地圖的信息在腦中回現,路很多,不過還要躲過的猿族的區域,這樣下來能走的路也就少了很多。
片刻,項凡終於是找到了一條可以上狼穴的路,不過有點危險,必須經過血刃虎的區域,但也就這條可以走了。
血刃虎是金屬性二階低級的魂獸,攻擊裡很強,就算是同等階中號稱防禦第一的黃金蟒的鱗甲也能輕易破開,所以很是危險。
不過相對於對自己處於憤怒狀態中的白猿,這些猛虎可是要好得多,至少自己小心點還不會有什麽事,而那些家夥不殺了自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決定了之後,項凡便向血刃虎的區域而去。
*****森林內部趕了一天的路程,項凡終於是到達了森林的內部,在樹枝上,隨著載起載伏輕盈的跳動著,突然吹來意陣風。
“嗯?好濃重的血腥味!”項凡眉尖一皺,嗅了嗅,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當下便停下了腳步,立在了樹枝上。
“啊,救命啊!”
“就算了死保護小姐的安全,聽見了沒有!”
“混蛋,自己命都保護不住了,還管什麽閑事啊,大家撤!”
“你們這群混蛋,枉我給了你們那麽多傭金!”
“管你呢…”
“吼!”
聽見最後那聲的獸吼,項凡眉尖緊皺,腳下猛的一蹬,朝著聲源的方向而去!
森林內三隻赤金色的巨大老虎正盯著前方兩道身影,周圍都是血跡,有血刃虎的屍體,也有人類的屍體,血腥味布滿整片森林。
兩道人影,一位是女子,一身白衣勝雪,那清秀的面容已經嚇得有些慘白,而另一位是中年的男子,一身銀甲如今已經沾滿了血跡,手持的戰刀也是鮮血斑斑。
中年男子對著女子道:“小姐你先走,這裡我先頂著!”
女子搖了搖頭道:“鍾大哥,我不能丟下你!”
“走啊,我死不足惜,你還要為老爺治病呢,如果也死了老爺怎麽辦!”中年男子咬著牙催促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了,快走啊,以我七階魂者的實力可擋不了多久,快走啊!”說著男子握緊手中的戰刀,朝著三隻血刃虎撲去,全身的魂氣運行到了巔峰,全身燃起火紅的焰氣,舉起手中的戰刀,對著血刃虎揮辟而下,一道丈高的火刃破風而去。
“吼”
三隻血刃虎低吼一聲,抬起利爪,轟的一聲將火刃生生的拍散,迅疾的朝著中年男子奔去。
中年長喝道:“快走啊,小姐,不然我死我會瞑目的!”
“嗚嗚~,鍾大哥,我會為你報仇的!”女子大哭道,隨即便朝著森林外部跑去。
女子在森林中奔跑著,突然間,一聲獸吼響起,一頭血刃虎從旁邊竄了出來,擋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嚇得花容失色,心中絕望到了極點。
“噗-”
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了血刃虎的身上,一掌拍在血刃虎的頭部,鮮血噴灑而出。
“嗷吼!”
血刃虎撕心的狂吼了一聲,將項凡從背上抖了下來,一爪向項凡撕去。
項凡在空中一個轉身,不過還是被血刃虎抓到了手臂,留下了五到傷口,鮮血瞬間流滿了手臂,不過這也是血刃虎的拚死一擊,在抓到項凡後,便嗚呼一聲的倒在了地上。
“嘶!”身上火辣辣的傷口,讓項凡倒吸了口涼氣。
轉過頭望著白衣女子道:“你沒事吧!”
“呃?”女子聽到項凡的話才回過神來,望著項凡,一行眼淚流了下來,哭道:“求求你,幫幫救救鍾大哥好嗎?”
項凡一怔,苦笑道:“救人,就我現在這實力,能救到你都還得靠運氣呢!”
“撲通”白衣女子見到項凡不答應,便跪了下來,低頭嗚咽:“求求你了,救救鍾大哥吧!”
“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我真的…”項凡無奈道,想扶起女子,可是她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求求你了!”
項凡道:“好,你帶我去,我量力而行!”
聽到項凡答應了,女子高興的抬頭望著他,項凡知道女子要謝他,急忙止住道:“我隻是量力而行,你先不必謝我,我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快走吧!”
森林內中年男子一邊跑一邊用戰刀阻擋著血刃虎的攻擊,不過顯得有氣無力,顯然體力已經不行了,但他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死而無怨了。
“當“噗”
戰刀和血液同時拋灑空中,中年男子一身銀色的戰甲被撕成碎片,五道傷口中不停的噴著鮮血,徑直的倒了下去。
項凡和女子一趕到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女子剛想叫出來,項凡急忙捂住她的嘴,如果這一下叫出來連他們都得喪命。
女子不停的想掙脫項凡的手,可是項凡卻死死的抓住,被血刃虎抓過的手,不停的往在的冒著鮮血,讓項凡一陣的咬牙切齒。
“你冷靜點!”項凡輕聲喝道。
嘴被項凡捂住了,女子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滿是淚花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倒在那裡的中年男子,似乎沒聽見項凡的話,還是用力的想掙脫。
“對不起了!”項凡輕聲道,隨後抬起手,成掌刀,打在女子脖子的動脈處,終於是讓她冷靜下來了,身體軟的倒在了項凡的懷裡。
夜晚,森林外部!
項凡點著篝火,坐在旁邊,拿著一根樹枝不停的挑著火堆,在旁邊躺著的便是白衣的女子,由於傷心過度,身體還沒有適應過來,到現在依然處於昏迷之中!
正在這時,女子的眉尖微皺了一下,緩緩的睜開眼睛,感覺到一陣的頭痛,但口中卻喃喃道:“鍾大哥,鍾大哥…”
項凡聽見了她了聲音,急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蹲了下來,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女子望了項凡許久,突然一聲大哭,撲到了項凡的懷裡,嗚咽道:“嗚嗚嗚嗚,鍾大哥死了,鍾大哥死了。”
對於突發現象,項凡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也不敢伸手去抱住他,道:“好了,好了,沒事的,沒事的!”
女子倒在項凡的懷裡哭泣,隻是苦,並沒說話,看來那位鍾大哥的死對她的打擊挺大,不知道會不會得憂鬱症,項凡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問道:“對了,你們到底怎麽回事,竟搞得如此的下場?”
女子離開了項凡的懷裡,擦了擦眼淚,雙手抱著腿,頓了許久,才開口道:“我父親病重了, 需要的藥材裡還欠了一味藥引-血靈芝,由於這味藥材很稀有,我訪遍了整座城市都沒能買到,不過我聽說血靈芝在血刃虎的洞府裡有,所以我就和鍾大哥到傭兵公會裡雇傭傭兵,抱著希望上山采藥,可是沒想到藥是采到了,可卻引來血刃虎王,鍾大哥和傭兵們拚死的才殺出洞府,可是才逃出不遠就引來大批血刃虎的圍殺,最可惡的是那群傭兵卻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大難臨頭各自飛,鍾大哥為了保護我,與血刃虎拚殺,之後我逃了出來,又遇上了血刃虎,本來已經心灰意冷了,你卻出現了,後來的你都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項凡點了點頭,頗為同情的望著女子,道:“你那麽在乎那位鍾大哥,他是你什麽人?”
女子滿臉憂傷的道:“他就像我的親哥哥一般,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項凡不再問了,免得勾起她更多的傷心事,起身長歎了口氣,道:“你晚上先在這休息一會,明天我送你下山吧!”
女子輕點頭,道:“謝謝你!”
項凡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