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在那巨大手指的壓迫下,即便是那上品防禦性元器,也是走出現了裂縫,那裂縫逐漸增多,最後彌漫了整個元器。
“難道今日要死在這裡?”
察覺到這點,柳宗元臉上有了蒼白,他本來寄希望於元器能夠保存性命,可現在看來,那靈武技的威力不是小小的上品元器就能夠撼動的。
目中露出驚恐,柳宗元的神情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邊的黑袍男子,但隨後他神色便是一怔,他發現黑袍男子的目光中,似是流露出一抹遲疑。
“難不成他還有底牌?”
低沉的聲音在柳宗元心中響起,眼前被他稱作影子的黑袍男子,乃是他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偶然遇到的,當時雙方還激戰了一番,後來他知道對方是散修,這才將其請到了柳家,作為柳家的秘密客卿。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柳宗元並不知道黑袍男子的底細,如今看到對方的眼神,一縷希望的光芒在柳宗元的心頭滋生。
“還猶豫什麽?趕緊出手呀,不然我倆都沒命了。”想到此處,柳宗元當即衝著黑袍男子低喝起來。
“怎麽?還有底牌?不過即便是有底牌,也免不了死亡的命運。”聽到柳宗元的話,胡東一怔,旋即便是冷笑起來,視線也投向了那黑袍男子。
“好。”
在兩人的凝視下,那黑袍男子沉吟中緩緩點了點頭,而後他深深的看了胡東一眼,下一刻一股黑暗的氣息陡然自其體內擴散而出,閃電般將其給包裹了起來。
“砰!”
緊接著一道輕響出現,那黑袍男子原本站立的地方轟然爆裂,頓時黑暗氣息湧動,而那黑袍男子,則是消失了蹤跡。
“這……”
柳宗元看到這一幕,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他看來,這是一門相當詭異的武技,可以做到無聲無息之間消失。
不過緊接著,他臉龐上便是湧上了一抹驚喜,黑袍男子的表現越是出乎他的預料,那麽他活命的機會就會越大。
“轟轟!”
也就在此時,那巨大的手指已經距離他頭頂不足十丈,見狀,柳宗元急忙穩定心神,不斷將元力灌注到那布滿裂縫的防禦性元器裡面,苦苦的支撐著。
“好詭異的身法。”
在那黑袍男子消失的刹那,胡東眼神也是微眯起來,下一刻,他便是突然間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急浮現心頭,當下他急忙施展鬼影步,朝著旁邊躍去。
“咻咻。”
也就在他閃躲的刹那,一隻黑色的手爪洞穿了他原先站立的地方,那手爪撲空之後,很快便是化作了黑色的氣流,再度融入到周圍的能量之中。
“嘶嘶。”
胡東輕吸了一口氣,對方的攻擊讓他感覺到心驚,那種來無影去無蹤的動作更是讓他後背生出了一絲寒意。
“我就不相信發現不了你。”
不過胡東也是一個不輕易認輸的主,因而在心驚的同時,他的倔強脾氣也是上來了,而後他心神一動,體內元力和真氣湧出,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之中。
“嗯?”
然而面對這般探查,對方似乎失去了蹤跡一般,
不過胡東並不認為對方已經離去,因為那危機依舊浮現在心頭,並未解除。 “閣下好精妙的隱匿手段。”
沒有發現對方的痕跡,胡東不得不放棄了這種方法,當下靈魂之力湧出,與周遭的黑暗融合起來,與此同時,他衝著前方低喝起來。
“有本事出來,咱們一對一。”
“就知道龜縮起來,想要偷襲我,沒那麽容易。”
在胡東用言語激將對方的時候,那巨大的手**離柳宗元越來越近了,而在那等壓迫之力下,柳宗元的防禦性元器早已經崩潰,就連那防禦性鎧甲也化作了碎片,此時此刻,他有的只是全身的元力,不過在這等微末的抵抗下,他全身的毛孔漸漸滲透出了鮮血,那鮮血染紅了衣衫,使得此刻柳宗元的容貌看起來極為嚇人。
“影子,趕緊動手,不然我就死了。”
察覺到體內的防線崩潰的速度越來越快,柳宗元感覺到死亡的召喚,當下他便是急忙吼道。
而他的話,初始的時候並未引起任何的回應,不過很快,胡東便是察覺到黑暗中某處出現了輕微的波動。
那波動剛剛出現,胡東的靈魂之力便是迅速的行動起來,在那處地方發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隨後在影子的身上留下了一絲靈魂氣息。
“看你往哪裡跑。”
做完這一切,胡東輕笑一聲,旋即施展鬼影步,化作一道殘影,直奔那裡而去,同一時間,其手中的青虹更是發出了清越之聲,而後劍影舞動,如同靈活的蟒蛇一般,帶著強悍的能量波動,刺向了那裡。
“嗡嗡。”
似是察覺到胡東攻擊而來,那處地方劇烈的波動了一下,而後那影子更是竄到了另一邊,繼續隱藏起來。
對於他的功法,他有著盲目的信任,他相信只要在黑暗當中,他就是黑暗的王者。
而在心頭這般想著的時候,他果然見到,胡東並未改變攻擊的方向,那當先的長劍最終刺穿了他先前蹲守的地方。
“咻咻。”
也就在胡東攻擊落空的刹那,他出手了,黑暗中,他的身影詭異浮現,而後那蘊含著強悍能量波動的手爪便是按向了胡東的後腦杓。
“只要你死了,這巨大的手指便會自行崩潰,到時候我也會得到靈武技。”
“有了那靈武技,我的戰鬥力肯定會大增,到時候尋找聖物也方便的多了。”
看著自己的手爪距離胡東的後腦杓越來越近,黑袍男子的心中隱隱有些激動起來,他甚至已經看到胡東倒在自己腳下的情形了。
可他話音剛剛落下,異變陡升。
只見他前方的胡東詭異的蹲了下去,與此同時,他便是見到,一柄閃爍著寒芒的長劍出現在他的雙目中,直奔他心臟而來。
這一切,發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等到黑袍男子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長劍已經距離喉嚨不足兩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