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胡月月,方明磊從窗戶躍出,往那棟別墅跑去。
別墅內果然有人,方明磊之所以肯定今晚有人會回來,是看到下面那些女人自己不能直接拿到吃的,而綁架她們的人肯定不會讓別人來給她們吃的,必定是自己動手給她們吃的。
那人是一個年輕男子,臉色說不出的紅潤,但是方明磊明顯可以感覺他的氣十分虛,顯然是縱欲過度,這是再多的補藥都補不回來的。
年輕男子顯然是剛從某個夜場回來,帶著一身酒氣,雖然還算清醒,但卻渾身無力地躺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方明磊看這樣子,決定行動,行動之前還是要看看周圍的環境,這個年輕男子顯然認為不會有人敢打他的注意,也對這個別墅區的保安放心,或者也考慮到不讓人發現他的秘密,所以沒有保鏢,就是車都是他自己開的,當然,醉酒駕車對於這種人而言,就是那麽回事。
只是,今晚他注定要死了。
方明磊還是認為他不是個嗜殺的人,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比如眼前這位。方明磊土遁進入別墅客廳,將正在閉目養神的年輕男子打暈,然後拖著他進入地下室。
地下室若是不開燈,會異常的昏暗,沒有通風口,也有股難以散去的霉味,人在這種環境下呆久了,對身體會有一些負面的影響,難得那些女人呆在這裡。
地下室關著的那些女人看到有人進來,沒有任何反應,大多數都是麻木地看了看,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人來救她們,少數幾個不麻木的都在睡覺,因為她們被抓來不久,還保持著晚上睡覺的習慣,這地方不見天日,很容易就生物鍾紊亂。
方明磊看他們沒有反應,咳了咳,問道:“誰能告訴我怎麽回事?這個人又是誰?”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他,該麻木的還是麻木,該睡覺的還是睡覺。
鐺鐺……
方明磊敲了敲鎖住的鐵籠,刺耳的敲擊聲回蕩在這個密閉的地下室。
這一下,有些效果了,麻木的眼神少了很多,睡覺的也被驚醒了,十幾個女人齊齊看向方明磊。他還沒被十幾個脫光光的女人這麽看著呢,而且個個姿色不錯,方明磊被他們看得有些臉紅,來的時候被胡月月那麽一弄,他還真有點想那種事情,但是此時此地顯然不合適,人也不合適,這些女人,方明磊可沒有興趣。
“這個人又是誰?你們怎麽會被關在這裡?”方明磊再問了一遍。
這個時候,一個剛才在睡覺的女人撲在方明磊面前的鐵欄上,不可置信而又帶著一絲興奮地說:“你是來救我們的?對不對?”
“嗯,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