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翡翠是翡翠,小玉是小玉,爺爺怎麽老要扯上你孫女呢?”徐若玉不依地道,讓方明磊也看到了她撒嬌的一面。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方明磊,拿出你的翡翠來吧,讓我看看這次又帶了什麽好東西來了。”
“好。”說完方明磊拿出了一直帶著的箱子。
方明磊這次帶來的翡翠比上次多些,質量也好些,徐老看著這些翡翠,欣喜不已。這次的交易很順利,也沒什麽好說的,徐老馬上劃了兩億到方明磊的帳上。
不過這次來方明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徐老,你知不知道華夏最好的大型翡翠雕刻師是誰?”
“大型翡翠雕刻師?認識,不知道你找來做什麽?難道?”徐老有點期待地問。
“對,我有幾件大型的翡翠,想找人雕刻。”
“那你可找對人了,不知道你的翡翠有多大?”徐老有點期待地問。
“一個高,長寬也和人差不多,適合雕刻成人像。”
“哦?不知道材料如何?”
“具有玻璃光澤,質地細膩純淨無瑕疵,顏色為純正、明亮、濃鬱、均勻的翠綠色。我看是……”
“老坑玻璃種!”徐老有點驚呆了,即使材料不好,光這麽大一個翡翠也是價值連城,如果材料還是高檔翡翠,那麽,即使華夏最貴最大的翡翠——《中華佛韻》也可能比不上了。
《中華佛韻》的材料為緬甸冰種高檔翡翠原石,世間罕有,彌足珍貴。經過眾多國家級工藝美術大師歷時五年的精心設計、精心雕琢的而成。原石高125厘米,寬145厘米,厚60厘米,重量達1340多公斤,是迄今為止我國發現的最大一塊翡翠。
方明磊說的翡翠雖然沒那麽寬,但是比它高,厚度也差不多,但是質量比《中華佛韻》好很多,價值肯定比它高,要知道《中華佛韻》的估價可是2.68億。
“的確是老坑玻璃種沒錯,我雖然不是很懂翡翠的分類,但是這種好東西我還是可以分得出來的。”其實不用去仔細分辨,這個能構成聚集靈氣的陣法的材料都不是普通的東西,可惜好好的陣法被自己破壞了。
“走,現在我就帶你去見他,不知道你的翡翠什麽時候到?”
方明磊邊跟著徐老出去,邊說道,“已經到京城了,等到了那個雕刻師那我就讓車過來。”
“好,走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了。”
“爺爺,我開車帶你們去吧。”徐若玉在後面說道。
“我可不敢做你的車,連駕照都沒就敢開車。想去就說一下,爺爺又不是不讓你去,你劉爺爺也很久沒見你們兩個了。”
“哼。”徐若玉被車子一直往郊外開,方明磊開著他的舊貨車,在一間別墅前停下,說是別墅,其實更應該是莊園。
“他就喜歡清靜的地方。”
徐老對這麽大一個莊園沒什麽感覺,但是對周圍那些高高的牆還是有點意見的,這怎麽看怎麽像高牆大院的古代建築風格。防賊也不是這樣防的啊,這不是還有攝像頭麽,更何況有學了古武的保鏢,怕什麽。
不過對於這種藝術型的工作人員來說,有時候就說這麽固執和怪異。
“老劉,看你樣子應該剛剛還在刻東西吧。”徐老熟絡地和一個穿著普通的老人說話,他剛從側門出來,看來那邊就說他的工作室。
“嗨,也沒其他東西好玩。”叫老劉的人無所謂地說道。
“這次你可有得忙嘍。”
“哦?”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兄弟叫方明磊,最近為我提供了大量的翡翠,這次來是有好東西讓你刻的。”說完又為方明磊介紹了一下面前的老人。
老人名叫劉賢柯,從小就四處拜師學習雕刻,後來專門雕刻翡翠,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在華夏闖出了名聲,後來又刻苦地刻著東西,漸漸地有了不少的名作出品,製作成為一個宗師級的人物,曾有人稱其為華夏最好的雕刻師,後來也參與了《中華佛韻》的雕刻。
劉老沒有其他廢話,聽到方明磊有好東西,連忙問東西呢。
“額,太大了,沒帶在身上,我已經讓人運來了,相信很快就到了,我出去看看。”說完方明磊又出去了,其他人也不在意方明磊來了又馬上跑出去,都想看看好東西。
看到方明磊出去了,劉老又和徐若玉她們聊了其他,無非就是你們兩個丫頭很久沒來我這裡玩啊。
“劉爺爺,您又說了,不怕我順手拿你幾件好東西?”
“拿就拿唄,反正很多都是你爺爺的,他放我這等著刻的。”
……
方明磊開著他的舊貨車,走到一個拐角的地方就停下來,可是當方明磊打開後面的車門,傻眼了,這麽濃的雞屎味。
要臨時去買個貨車顯然是不行的,那麽,只有看看哪裡拿了。
礦場,這裡的車最適合,本來就是用來運這些東西的,不過方明磊的翡翠已經可以說是只有翡翠,沒有外麵包著的石頭了,容不得半點疏忽。方明磊讓牙不拉調來最好的一輛車,他自己又回南水搬了一堆的稻草,幾乎把車都填滿了才放心。然後,方明磊瞬移到昆侖山下的藏寶洞裡拿出了那八塊一個人高的翡翠,小心翼翼地放到車子的正中間,鎖好門後才把整個車都收進空間。
這一趟還是頗為徐若玉看到方明磊開著另外一輛車,而且還是他自己一個人開著的,於是奇怪地問道:“你不會就你一個人開著這麽珍貴的東西吧?”
“我不說誰知道裡面放的是什麽,再說,那些司機讓他們進來也不好,我讓他們開著我的舊貨車走了。”
“哦。”徐若玉問了一下就興奮地跑到車後面,想看看這翡翠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好。
“等等,鎖住了,再說,也用東西包住了。”說完方明磊下車打開後面的門的鎖。
一開鎖,看到的當然是稻草,徐若玉失望地想扒開稻草來看看,“等等啊,大小姐,你讓開一點,這個稻草會弄得全身都癢的,我來搬下來。”方明磊邊說邊扒開一些稻草,農村人習慣了稻草的割磨,沒覺得有什麽,但是方明磊看徐若玉的皮膚那麽好,割一下不止癢,還會留下一條痕跡,他實在不忍心。
徐老和劉老也出來了,看著方明磊不斷地拔出一些稻草,耐心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