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磊不怕麻煩,但是現在夏姐和小唯都在他家裡,他怕麻煩會找上他們,以黑社會的形式風格,方明磊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所以,他絕定,在麻煩找上門之前,把麻煩扼殺在搖籃裡。現在必須先治好傷,方明磊邊走邊想到。
回到家,安撫了一下在門口的小黑和小狼,看到家裡的燈沒開,方明磊慶幸夏姐他們沒被吵醒。
“誰?”突然方明磊感覺客廳裡有人,馬上開燈。
“我。”開燈的同時夏姐的聲音響起,方明磊也看到了,還有小唯也蜷縮在夏姐懷裡。
“怎麽了?”方明磊關心地問道。
“村裡的狗怎麽都叫了,好不習慣,感覺好像有事發生。你胸口怎麽了?”夏姐看到走近的方明磊胸口一片血紅。
“哦,村裡的狗打架,沒事,很正常,不過我去看了看,不料狗打得太激烈了,血沾到了衣服,你看,沒傷口的。”說完扒了衣服給她看,治愈術就是這點神奇,對於愈合傷口有很明顯的作用,肌膚和受傷前無二致。
“死樣,快穿上衣服。”雖說男人不穿上衣很正常,但是夏姐還是看得心慌慌,也沒有管方明磊的解釋是不是行得通,沒受傷就是好事。
“我抱小唯進去吧。”小唯在狗不叫的時候就睡著了。
次日,方明磊帶著小唯去縣裡最好的小學辦轉學手續,好像要個什麽讚助費擇校費什麽的,方明磊帶夠了現金,為了孩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交的錢夠多,方明磊可以挑個好的班主任,一年級六班,這是小唯的新班級,班主任叫周敏秀,是個看起來很有責任心的中年婦女,方明磊留下了聯系電話,好有事聯系,小唯不要看平時很乖,但是瘋狂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回來的時候小唯被村裡人看到了,都開玩笑說方明磊是不是生了個女兒,小唯倒是不在乎,婆婆阿姨地叫,可是方明磊卻很囧,才16歲就有個6歲大的女兒?
“媽,你看這是什麽?”小唯背著的手拿出個葫蘆來,乾的。
“葫蘆?哪裡來的。”夏姐沒出去,沒有看到村裡人的熱情。
“剛剛在村裡一個婆婆給的。”
“哦。”說完看著方明磊。
“沒事,乾的,裡面是空的,一般都是人家做種留的,曬乾淘了裡面的種子就空了,不過很少這樣淘的,這玩意還挺好看,就是放不久,不注意就壞了。”
“哦,他們見到小唯怎麽說?”要說不在乎人家怎麽說那是假的。
“他們以為是我女兒。”方明磊調侃道。
“死樣。”夏姐臉又紅了。
“呵呵,開玩笑的,如果人家問起來,你就說你是我表姨,遠房的,“嗯。”夏姐雖然覺得這樣也行,但是心裡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方明磊沒有注意夏姐怎麽想的,“如果你在家覺得無聊,可以找他們聊聊天,現在不是農忙,基本上都沒事做。”想了想,又提醒道:“農村的很多習慣跟你們那裡很不同,一般你要多多包涵,習慣了就沒事。”這事以前發生過,嫁到這裡的城裡姑娘很不習慣農村人的一些習慣,比如把腳放到沙發上,沒洗的,讓人看了覺得很不舒服,但是如果習慣了又沒什麽。
晚上,方明磊的傷勉強好了,只要不遭到重擊就和沒受傷一樣。方明磊沒有去緬甸,而是去城裡,去所謂的七龍會打探一下,順便處理一下麻煩。
此時的七龍會早已嚴陣以待,昨天晚上去的四個人一直沒有回來,已經意識到出事了,到今天早上,人還沒回來,易之恆馬上派人去看了,也沒有發現什麽情況,後來倒是發現目標帶著個小孩優哉遊哉地回來。
聽到手下報告,易之恆判斷他的隊員應該沒有和目標交上手,不然一點痕跡都不留那是不可能的,他不相信目標會一點事都沒有,那種級別不是一個十六歲小孩該具備的。
可是人呢,還有車呢,易之恆派人調查了一下午也沒有發現,晚上,在這個關鍵時刻他不得不防,他猜想,很有可能是其他勢力的人已經到了南水,在他印象中,苗門就有一種藥可以讓屍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縣城很小,夜總會酒吧這種地方也很少,水調歌頭是其中最大最豪華的一間,此時,易之恆等人和一些外圍的頭目聚在一個包廂裡,包廂位於頂層,是最大最豪華的一間,平時都用來招待最重要的客人。
一樓是個舞廳,方明磊進門後就看到裡面擠滿了人。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方明磊很不習慣,他以為只有大城市才有這樣的地方。
掃視了一下裡面的人,都是一些卸下面具的年輕男女,顯然沒有方明磊要找的那種人。
上了二樓,是一間酒吧,人比較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包廂也有,不過太小,不可能裝得下方明磊要找的那些人。
又走上了三樓,一個前台服務員甜美的聲音響起,“先生唱K嗎?需要什麽樣的包廂。”原來三樓是經營卡拉OK的。
“嗯,我看看,主要是幫同學預定一個包廂慶祝生日的。”方明磊隨便找了個借口。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說完服務員就帶著方明磊一間一間地看,方明磊當然不是要看這個,而且通過土感術看看那些有人的包廂是些什麽人,好在這個地板和牆壁這些都是主要由鋼筋水泥做的。
繞了一大圈,方“888元,不包酒水。”
“什麽,這麽貴,可以打折不?”
“這個, 不可以。不過先生如果有會員卡的話就可以。”
“那算了,我去別的地方看看。”方明磊本來就是在胡扯,很快他就來到樓梯,正準備上去,突然被人攔住。
“站住,這裡是辦公地點,不對外開放。”幾個人冷冷地站在樓梯口,並且死死地盯住方明磊,雖然方明磊看起來沒什麽威脅,但是他們不放過任何的可能。
方明磊已經確定,目標應該就在四樓,這裡總共就四層,一二三樓都沒有,難道還會在地下室,方明磊可不認為他們這類人會在地下室呆著。
下樓的時候,方明磊突然想到這個地方的名字——水調歌頭,一樓舞廳,跳舞的地方,跳諧音“調”,二樓酒吧,供應和買賣酒水的地方,應一個“水”字。三樓當然對應於“歌”字,至於頂樓四樓則是個“頭”的地方,有頂頭,頭領的意思。
設計這個地方的人還真有意思,不過也有點不倫不類,什麽都經營,說是夜總會也不像,雖然做的很豪華,但是實在是有點暴發戶的意思。不過,誰管這些呢,小城這樣的地方本來就不多,能經營良好的就更少了。